心裏也煩躁着,沒好語氣的說道“好了,你就别在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是她自己願意的,怪得了誰。”
何玄奕想說什麽,但感覺自己說什麽都不對,便看了一眼身邊的趙絮兒示意她該說點什麽。身邊的趙絮兒也讀懂了何玄奕的眼神,臉上露着少許僞裝的愧疚,拉着趙亦雅的手說道“無論是作爲你的姑姑還是婆婆我都希望你能住在何家,至少他何哲宇已近娶了你,你就是他何哲宇名正言順的妻子,本來這婚禮流程就已近讓我們顔面盡失,如果你再回娘家住,這直接告知所有人是何哲宇故意耍我們,我們就更無法擡起頭了。”
趙家人思量一番後,或許覺得趙絮兒的話确有一番道理,便都贊成趙亦雅住在何家。
豪酒店的何哲宇讓韓墨将車子開去了楓葉公寓,打開門,何哲宇的眼裏滿是莫清寒在這房間裏走來走去的身影,眼睛一下就濕潤了,走到他與莫清寒最喜歡的陽台上,坐在吊籃學着莫清寒的樣子,在那一晃一晃的,哭笑着,坐了一會後,起身走到古筝旁,撥動了幾下琴弦,沒控制住的眼淚滴在了琴弦上發出低低的琴音。在古筝旁呆站了一會,又躺在了莫清寒躺過的藤椅上,閉着雙眼任由眼梢處的眼淚往外流。
不知道躺了多久,何哲宇便睡着了,他夢見莫清寒回來了還帶着他倆的孩子,正當自己要觸碰到她們時兩人就消失了,何哲宇猛的一下從夢中驚醒,從藤椅上站了起來,看着已經黑了的天,心中泛起一抹凄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後,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qq看着那個永遠也不會在跳動的灰色頭像,心裏疼的都快喘不過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丫頭,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來這了,我将把你的所有都封存在這,等到我去找你的那一天再帶給你。”
何哲宇便去了書房打開了燈,再書架的最頂層拿出了一個很精緻的四四方方的木盒子,拍了拍上面的少許飛塵,打開隻見裏面放着厚厚一摞書信,這些都是當年莫清寒寫給三葉的,他一封都未丢棄過,都将它們好好的收藏在這盒子裏,他從兜裏拿出了婚戒盒子,将裏面的男戒拿了出來,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将女戒和婚戒盒子一起放進了木盒裏鎖了起來,随後又将這房子的鑰匙也放了進去,鎖上後,又将盒子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呆呆望着那盒子看了一會後,關了燈,借着外面照射進來的燈光開了門,快速的将門關上了,關慢了,他怕自己會後悔。
趙光雄和自己的妻子剛進門,便見提着行李出門的趙青梧,趙光雄立即抱住自己的兒子一邊重重的拍着趙青梧的背,一邊哭着說道“臭小子你終于回來了。”
然而趙青梧卻冷冷的說道“我不是回來,而是正要走,我已經申請到法國那邊去念研究生,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立即就走。”
站在一旁的趙母哭着說“怎麽這麽急,你姐姐結婚走了,現在你也要走,你”
趙光雄松開了緊抱着趙青梧的雙手,擦掉了眼角的淚水說“隻要你好好的,随你去哪。”
“替我給姐姐說祝賀‘她如願以償’。”說完後頭也未回的走了。
趙母想去追,可被趙光雄拉住了,淡淡的說道“或許等他出去兩年後再回來,我們之間的那道疤痕就自動消失了。”
兩人落寞的身影印在上樓的樓梯階梯上,看着格外的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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