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乾這頓飯是吃的很開心,最讓他煩惱的事都解決了,兩的陰郁也沒了,心情好了,胃口也就好了。
對,沒錯。
但有人就不高興了,甚至有點暴躁。
沒錯,就是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狄飛魚。
此刻的剛從公司回到家裏,在公司裏看着一大堆的文件,本就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叫來了自己新招來的秘,發洩了一番後,回家了。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狄飛魚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覺。
“混蛋,簡乾,這是你逼我的,早就給你了,隻要這次你讓我拿到開發權,以後股份讓你白占兩成,大家都好的事,你個王鞍,白來的好處都不要,早知道就該把事做絕,讓你後悔去。”從櫃台上拿出一瓶紅酒直接開喝。
“還有那些狗屁的什麽雇傭兵,吹牛自己多麽多麽厲害,結果呢?MD,看到警察來了就跑的人都沒影了,沒什麽鳥本事還敢收那麽多錢,簡直混蛋,不行,我要投訴你們!”着,狄飛魚拿出電腦,登錄了一個網站。
“狄先生,你這麽做可是不好的哦。”這時,狄飛魚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蹩腳的中文。
“誰!”狄飛魚猛的轉身,看到了一名白人,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個高腳杯喝着紅酒。
“多瑞,你們還有臉面來找我嗎?”狄飛魚直接無視了多瑞放在桌子上的武器,怒道。
來紉飛魚認識,是當時那四人之一,狄飛魚可是記得很清楚,當時這四個人在自己面前可是嚣張的很,什麽一個文惠的綁架,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結果呢?見到警察人都不見了。
這裏可是富人區,24時保安巡邏,攝像頭也時時的監控着整個别墅區,可以,除了私人院子,整個别墅區内沒有一個地方是攝像頭拍不到的,毫無死角。
桌上的武器上并沒有裝消聲器,所以狄飛魚根本就不擔心多瑞敢在這裏開武器對自己不利,隻要他敢開武器,不出三分鍾就有巡邏的保安來探查情況。
“狄先生,别生氣。”多瑞抿了一口酒道。
“不生氣?你知道當時是什麽情況嗎?隻要你們再多堅持那麽幾分鍾,我就能拿到開發權,到時候就算再給你們幾倍的酬莫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呢?就因爲你們...他們人呢?你把他們叫過來,我要退錢!這麽簡單的一件事都辦不好,還吹牛什麽你們傭兵團很厲害,狗屁!”
“狄先生,你确定你的這個任務真的很簡單嗎?”狄飛魚之前什麽多瑞都沒有反駁,自己沒完成任務就是沒有完成,事實就算如此,自己沒什麽好解釋的,但當狄飛魚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的時候,多瑞可就有點接受不了了。
“怎麽?難道不是嗎?隻是讓你們綁架一個姑娘而已,而且還給你們了,隻要躲好就沒事了,你們呢?偏偏不聽,以爲自己多厲害,結果呢?兩就被找到了,現在好了,什麽都沒有了,你...”
狄飛魚就像是找到了發洩的地方,不停的數落着多瑞,在他看來,要不是多瑞他們對自己太過自信的話,也不會被警察抓到,壞了自己的好事。
“行了,狄先生,我呢,來這裏不是聽你訴苦的,我來就是想問你有沒有他們三饒消息,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多瑞道。
“怎麽?完不成任務就開始找借口了?你們借口能不能找好點!别用這麽劣質的借口來忽悠我,警察俱那裏傳來消息,他們上山後根本就沒有看到人,一個都沒有,除了你們自己先跑了,難道還有别的解釋嗎?”
狄飛魚正在氣頭上,再,他也根本就不相信什麽人不見了,無非就是自己跑了,跑就跑了啊,你還回來幹什麽?而且還跑來找自己自己的人不見了,有沒有搞錯,借口不是你們這麽找的好嗎?
“沒有嗎?”多瑞放下高腳杯,眉頭緊鄒,沒有理會狄飛魚的抱怨,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莫斯的電話,結果自然是無人接聽,随後又撥通了老西和大衛兩饒電話,無一例外的都是無人接聽。
多瑞相信狄飛魚這個時候完全沒有騙自己的必要,那麽就是莫斯他們是沒有被警察抓住,而是在自己去找退路的時候就消失了,若是他們離開,不可能不接自己的電話,要是一個人不接,還情有可原,但三個人都沒有接,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難道他們先回去了?”多瑞低聲道。
着,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就被接通。
“我是多瑞,莫斯老西和大衛他們下午到現在有沒有聯系過團裏?”沒等那邊話,多瑞直接問道。
“稍等一下,他們并沒有聯系過團内,而且他們的信号最終所在地顯示是在中原國的建山市廣源山内,随後他們的信号就消失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
“沒有嗎?你确定?”多瑞有點不相信道。
“多瑞,你要是不相信,給我打這個電話幹什麽?”電話那頭道。
“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多瑞陷入了沉思,三個人就這麽不見了,沒有任何的消息,他們的最後所在地就是在那個加工廠内,在那之後就沒有他們的任何信息了。
要莫斯三人丢下多瑞自己走了,多瑞是不相信的,先不還有七成的傭莫沒有拿到,如果他們敢丢下自己離開,那麽他們将會找到全世界的雇傭兵的追殺,這是道義問題,在雇傭兵界,誰也不允許背叛同伴,這是傭兵之王定下的規矩,沒人敢不聽,因爲不聽的已經去見了上帝了。
那麽,也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怎麽?難道他們真的不見了?你也不知道?他們沒有告訴你嗎?”狄飛魚這時才知道多瑞應該沒有欺騙自己,有必要嗎?
反正他來也是拿不到那剩下的報酬,騙了自己又沒有任何作用。
“你給你警俱的朋友聯系一下,問問,是不是真的他們上去後就沒有看到人。”多瑞道,他現在要确認一件事。
狄飛魚此時也明白了事情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轉身離開給自己朋友打電話去了。
沒一會就回來了,看着多瑞沉聲道:“他這件事已經被列爲了秘密事件,現在已經不允許任何人查看了。”、
“秘密事件?看來這事還真不簡單了。”多瑞摩擦着下巴繼續道:“你有沒有調查過簡乾他們一家人?”
“簡乾?怎麽會沒有調查過,和我一樣,都是商人,沒有什麽的特别的。”狄飛魚回憶了一下,沒有發現簡乾有什麽特别的關系。
“真的沒有了嗎?你在好好想想,他的家人呢?”多瑞不相信道。
“家人?他老婆二十年前給他生了個女兒,也就是簡忻慕後就跟他離婚了,然後他老爹因爲接受不了這個事,出車禍死了,然後就沒有了,這麽多年來,也沒有看到簡乾有什麽特别的。”狄飛魚回憶道。
“出車禍死了?”
“是啊,聽當年簡乾的老子很是喜歡這個兒媳婦,知道自己兒子和兒媳婦離婚後,把簡乾給臭罵了一頓,然後就開車去兒媳婦的娘家找她,結果那下雨,在高速上車輛打滑,撞斷了護欄掉下去死了。”
“他老婆家裏是什麽情況?”
“他老婆...聽好像是J人世家。”狄飛魚有些不确定道。
“J人世家嗎?難怪了。”這個時候多瑞總是明白了,也隻有部隊或者那啥高官才能讓這起案件列爲秘密了吧。
“怎麽?”狄飛魚問道。
“莫斯他們三個應該不是自己離開了,而是被人帶走了,或者他們已經死了。”
“帶走了?被誰?”
“你不是了嘛,他老婆是J人世家的人,那麽這次簡乾肯定是找了他老婆那邊幫忙,你們中原國的J人世家,多少都在部隊裏有關系,想要找幾個身手好的特種兵幫忙是很簡單的,也隻有特種兵出手,不然我實在是想不到莫斯他們是怎麽消失的。”多瑞分析道。
“他們早就離婚了,聽他老婆好像又嫁了一個男人。”狄飛魚解釋道,在他看來已經離婚了二十多年了,應該不至于吧。
“呵,再怎麽,簡忻慕都是自己她的女兒,她不可能不管的,你去問問,看看今簡乾身邊有沒有出現陌生的人,如果有,那麽就是他救走了簡忻慕,并且帶走了莫斯他們,也隻有J方,能做到這一點了。”
“好,我馬上去讓他們查查。”狄飛魚此時基本已經相信了多瑞的,莫斯他們三人就是被J方的人帶走了。
“你确定嗎?”狄飛魚拿着電話問道。
“是的,當時簡乾身邊确實是有一個年輕人,而且看樣子他們應該很熟,而且現在那個年輕人似乎還在醫院跟他們在一起吃飯。”電話那頭道。
“你确定不是警察?”
“不是,警方在簡忻慕身邊安排了兩名特警,那個年輕人是今簡乾親自去機場接的,而且,在下午警察上山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就有一段時間不見了,誰也不知道去了那裏,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在山下的停車場外面,那時候簡忻慕已經被救了出來。”
“知道那個年輕饒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