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還爲恢複巅峰狀态的梁川和馮奇玮,馮奇雨以及馮奇東四人在外曆練時,被鞏向文所在的勢力圍攻,之後幾人雖然成功逃離了,但各自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這麽多年來,梁川一直都在養傷,除了二十年前參加簡乾父親的葬禮以外,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個村子。
仔細的感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境界,梁川苦笑道:“也隻有玄階六級了嗎?唉,看來這次降級降得有點狠了啊,算了,慢慢恢複吧。”
“站住,抓偷,來人啊,抓賊啊!”就在梁川準備轉身回房間時,聽見了遠方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聲。
“這裏竟然還能有賊進來?”在進碧羽别墅區的時候梁川就注意到了,這裏的各項安保都是非常的好的,每個人進來都會有等級,在很多地方都有簡乾的那種監控器,可以幾乎是毫無死角,也不可能有人能從其他地方溜進來,那怎麽會有賊呢?
傷勢剛剛恢複,梁川的心情很是不錯,轉身走到院子外,在路邊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黑影正在向着這裏快速的奔跑着,而在那之後,則是兩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巡邏人員和一名還穿着睡衣的中年肥胖男子,隻不過那中年男子因爲太胖了,落後了很多,但也在奮力追趕着最前方的那黑影。
像是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梁川,若是繼續向這個方向跑的話,那麽勢必會碰到梁川,黑影人不敢賭梁川不會出手幫忙,他現在必須回去。
“嗯?”
隻見黑影人幾個跳躍,就跳進了對面的院子裏,然後順着幾個踩腳點,跳上了對面的一棟别墅,後如山間靈活的猴子一般,快速的在各棟别墅頂跳躍着。
周圍這一帶可都是單棟别墅,每一棟之間起碼都有超過30米的道路,而且各自都還有不的院子,也就是,從一棟别墅頂跳到另一棟别墅頂,起碼要跳超過40米以上,這可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甚至再好的運動員也做不到。
“這人...異能者嗎?”梁川看着從自己對面别墅頂跑過的黑影人,輕聲道,能做到一步跳這麽遠的人,至少梁川自問,沒有異能的加成,自己是做不到的,唯有異能者的身體才能做到,那麽也就是這個黑影人也是一名異能者。
但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卻并沒有感覺到黑影人身上的異能波動。
“這是怎麽回事?”
“呵,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先前的土系異能者,現在又來一個不知是什麽系的異能者,難道現在異能者都這麽多了嗎?還是現在這個時代,異能者這麽猖狂了嗎?”看着黑影人慢慢的消失在遠方,梁川低聲道。
“喂,你剛才怎麽不幫忙抓住他啊,你這人怎麽回事啊?”就在梁川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之前追在後面的兩名巡邏保安和那名中年男子跑到了梁川身邊,中年男子喘着粗氣,氣呼呼的對梁川道。
“我?”指了指自己,梁川問道。
“這裏除了我們,就隻有你了,難道我在跟鬼話嗎?你剛才要是幫忙攔住他,不定就能抓住他了,也不會讓他跑了。”中年男子氣道。
“那你去和鬼話吧。”搞什麽啊?這人神經病吧?不幫你就是我的錯了?懶得搭理他,梁川轉身就準備回去了。
“保安,我懷疑這個人和剛才那個人就是一夥的,把他帶回去調查一下。”中年男子指着梁川對巡邏的保安道。
“孫先生,話可不能這麽,這位哥隻是碰巧在這裏而已,你沒有任何證據請不要污蔑他人。”一名保安沉聲道,你這是被氣急了吧?
通過微弱的路燈,梁川看了下這名話的保安,二十七澳樣子,很是壯碩,而且剛跑完,現在連急喘都沒有,身體素質是相當的不錯。
“怎麽?這個時間點了,他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麽?而且還是穿戴整潔的,你,這個時間點,你在這裏幹什麽?”最後一句話是對着梁川的。
“無理取鬧,我在這裏幹什麽關你什麽事?”着,梁川就準備關上大門了。
“保安,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現在他出現在這裏,很可疑,很可能是剛才那個饒同夥。”中年男子急道。
“這位哥,還請等一下。”這時,剛才那名開口的保安道。
“怎麽?”
“這個院子...”這名保安看了看周圍,打着手電看了下别墅名,後繼續道:“據我所知,這裏是簡先生的家,請問你是簡先生的客人是嗎?有在門口登記過嗎?”
看了看這名保安,又看了眼那名還在不停喘氣的中年男子,梁川道。
“登記過的,你可以去查一查,我昨剛過來,你們有那麽多的時間來問我這些問題,爲什麽不去追那個人呢?剛才不定還能在門口追上的。”
“而且,我還有從你們物業那裏拿到的通行證。”着,梁川就在褲兜裏一摸,然後...
“在房間裏,我放房間裏了。”
“看吧,這個人拿不出來,這麽晚還一個人在這裏亂轉,他本來就很可疑,抓住他,不定還能得到剛才那個饒消息。”見梁川拿不出通行證,中年男子頓時叫嚣道。
“這位哥,很抱歉,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兩名保安站在門口,伸手擋住了将要關上的大門。
“有必要嗎?我進去把我的通行證給你們拿出來不就行了嗎?”梁川反問道。
“對不起,不行,我們不能讓你進入戶主的房子内。還請和我們走一趟吧,如果真的是誤會了,我們向你道歉。”着,這名保安讓開了身子,一個請的手勢。
梁川最後還是跟着走了,畢竟這是别饒工作,而且他都已經到了那個地步了,沒有必要和他們起沖突。
其實在保安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就像那名中年男子的一樣,這麽晚了,梁川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剛才明顯是見到了那個人,卻沒有幫忙攔住,有是同夥的可能性。
保衛室内,梁川很是無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對面正在翻閱着登記記錄的保安,還有一旁恨不得吃了自己的那名中年男子。
現在,梁川也知道了這名中年男子的名字,缪弘文,這裏“星竹”别墅的戶主。
據他所,晚上應酬酒喝多了,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聽見了樓下客廳内有聲響,悄悄的走到樓梯口,隻看見一個黑影,這時他就知道自家進了偷了,開燈後就看見一黑衣人,從頭到腳都是一身黑,剛開燈,缪弘文就看見那黑衣人手中正拿着自己那價值六十萬的玉佛,這一刻,酒也醒了。
黑衣人見被發現,連忙奪門而出,缪弘文連忙追了出來,他運氣不錯,剛好保安就巡邏到了這裏,所以之後的事梁川也就知道了。
“找到了。”那名保安指着梁川的登記記錄道。、
“孫先生,這位梁先生是簡董事長的朋友,也在我們這裏辦理了出入通行證,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梁先生,很抱歉。”保安歉意道。
“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請,謝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