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你敢?正經事情!他們那些人能有什麽正經事情?你......你要氣死我!”黃采薇嗓門很大,真的是怒了。
“額!反應這麽大。”梁川也是一陣驚呆,發現這簡單直接的黃大姐,确實是生氣了,梁川趕忙再道,“哎呀!别生氣,别生氣,氣大傷身!我......隻是随口,不會幫這樣壞人做事情的,你先坐下,呵呵。”
黃采薇還是有些不滿,但卻是重新坐回沙發,一臉“恨其不争”的樣子,“修士,我知道你宗門下山,是爲了尋身世,也需要生存,需要融入這個社會。是!我承認現在社會生存不易,但也不是随便什麽事情都去做。”
“一定不能讓眼前,這個陽光男孩千萬别走錯路!”黃采薇心裏暗下決定,見梁川沒答話,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裏不免替這男孩着急,“修士!認真點,你到底有沒有聽本姐講話?這樣吧,我來給你想想辦法,看看有什麽事情适合你做,今晚就當你答應本姐了,絕對不能給趙景曜那種人做事情,聽到沒有?哼!”
“哦!聽到了,聽到了......不能幫老趙做事情!”梁川忙點頭答應黃采薇的問話,但一想到做事,梁川有些猶豫,“可你,能幫我找什麽樣的事情做?再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哎!”
見梁川有些發愁樣子,黃采薇站起身,湊到梁川身邊坐下,擡起她那精緻臉蛋,手拍了拍他肩膀,嘻嘻一笑,“修士,有姐姐在呢,咱們不愁呀!相信姐姐!肯定能給你找個好工作,你等着,很快哦!”
第二,梁川起的很早,做完早課,接着對着初生的朝陽,又修煉一會功法。
黃采薇起床了,還帶着一臉睡意,頭發有些蓬亂,她這也是要到陽台舒展下身子,鍛煉一會,這是她每的習慣。
“呀--”黃采薇看見陽台上梁川的身影,一聲驚叫,胡亂的理了理發絲,滿是詫異道,“梁川,你......你起的好早?我......我竟然忘記了家裏現在多個人,你還看?難看死了,真是讨厭!”
黃采薇完就就往衛生間奔去,真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不過很可愛,梁川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溫暖笑意。
“籲......”梁川收了功,呼出一口濁氣,全身的精、氣、神飽滿,眼中精光内斂,好不痛快。
梁川換好衣裝,由于頭發挺長,給結個辮子,出塵的氣質,再加上一身清爽的裝扮,讓人感覺很飄逸。
“咦!修士,你這是要出門?要這麽早麽?等我給你弄點早餐,吃了再出去吧。”黃采薇總算從衛生間,好好的收拾一番出來,正好看到整裝一新的梁川。
“哦,吃好了,餐桌上還有你的那份,很簡單,一個荷包蛋,幾片面包,還有杯牛奶。我看你冰箱裏隻有這些材料,隻能做這些東西,您老随便吃點,嘿嘿。”
梁川随口提醒下,又整了整身上的襯衫,很滿意自己平生第一次規範的現代裝,擡頭見黃采薇還是沒反應,笑着繼續,“需要早點出門,我查過地圖,你這裏離老趙那裏還有段距離,步行去得提早點。”
黃采薇反應還是慢了半拍,可能是剛起來吧,她有點不好意思,扭捏道,“你會做早餐?”
多新鮮的事情,這麽簡單的早餐不會做?那梁川一個人生活這麽久,早就被餓死了。
對這位黃大姐,梁川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跟上她的節奏,扶着額頭,開口道,“黃采薇,不跟你啦,我出門咯。”
“修士,你等我下,我開車送你過去......”黃采薇急了。
“算了,你還要去報社上班。我查過地圖了,和你剛好是相反方向,再見哦!”梁川完,開了門直接走了出去。
“咣!”套房門自動關上的聲音。
“哼!就你能!地圖,地圖!就你知道查地圖,壞蛋修士......”黃大姐撅着嘴,一陣氣短。
梁川步行來到一處靠近城郊的别墅區内,“趙爺”已經在大門口親自迎接,梁川随主人來到住宅區内的一處私人會所。
這會所内,空間不,裏面的服務人員也不少,一路行來,梁川着實在享受了一陣“頂級貴客”的待遇。由老闆親自領路,下面員工能不盡心迎合?至于會所的裝修品質如何,梁川欣賞不來,反正這裏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窮盡奢華”。
老趙領着梁川到了他的“私密會客廳”,又是一番景像,青一色的紅木家具,牆上還挂着幾幅字畫之類。雖主人是想設計成典雅意思,但總讓人覺得布局不是那麽合理,有點别扭。
兩人分賓主坐下,老趙帶着一臉标志性的“憨厚”笑臉,先開口,“梁兄弟,果然是個守信的人,今能來,老哥很高興!”
“老趙你太客氣喽!我可是惶恐的很,你這裏很奢華哦,估計得花不少錢吧,哈哈。”梁川面色很淡然,這可能跟他道修的心境有關。
從進門到現在坐下,梁川的表現都落在“趙爺”眼裏,這年輕人雖年紀不大,但那風輕雲淡的心境,不免又讓他高看了一眼。
“梁兄弟,你很不錯!”趙爺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老趙确實很精明,頭腦一直也十分的清醒,“老哥可沒看出來你有什麽惶恐,我老趙其實就是個粗人,沒啥文化,附庸風雅而已。這會所都是用錢堆出的特色,讓兄弟見笑啦,哈哈!”
“老趙,你可是大老闆,社會大哥的人物。我一直有個疑問,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客氣?完全沒必要嘛,嘿嘿。”梁川沒客氣,不想這些虛僞客套,直接話入主題。
梁川的直接,趙爺不但沒反感,反而是露出一絲贊賞,他看了看梁川,有些意味深長的問道,“梁兄弟,難道沒有一點感覺?我老趙爲什麽就盯上你這個年輕?呵呵。”
“不想猜,你直接給我敞明,不是更好?嘿嘿。”梁川回答的很巧妙。
“好!梁兄弟快人快語,我這老大哥再拿捏就不好看了。”老趙突然興緻變得很高昂,繼續,“你這個人身懷異術,人也聰明,對我很有用,所以想請你來幫我,條件你随便開,隻要我......”
趙景曜直接出原因和目的,但還沒完,卻被梁川打斷。
“慢!老趙,你先,我就怎麽身懷異術了?難道就是因爲在拘留所的時候,力氣比别人大點?那拘留所的鐵床也不結實,也許你用力點,也可以踢彎,呵呵。”
梁川希望對方是一時沖動的草率決定,再梁川心裏确實沒有要幫趙景曜賣力的念頭。
“哈哈!”趙爺一陣爽朗的笑聲,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開心,而且看梁川的眼神很詭異,難道是知道梁川的用意?
“梁兄弟,你别覺得老哥信口胡或者覺得看重你是種草率,你知道嗎?我這人有一大優點,也是這個優點我才有現在的地位和财富,那就是對任何自己興趣的事情都很細心,我這種細心可是沒幾個人能比得過,呵呵。”趙爺繼續道。
聽到老趙這麽一,梁川來了興趣,“細心!那老哥你你對我是怎麽細心了?哈哈。”
“好!拘留所那鐵床的床腳是不鏽鋼材質,那鋼管厚度至少有4毫米,比正常的鐵床用鋼管至少厚一到兩毫米,而且那批鐵床絕對是今年剛換的新床,你踢彎的部位很清楚,就是一道勁力造成,鋼管彎折處,還有一絲裂縫。”老趙的非常詳細,把梁川在拘留所這随意一踢造成的結果的是清清楚楚。
梁川楞住了,誰會這麽無聊,對一場沖突造成的一點點破壞要弄得這麽明白?
“你别奇怪?我就是這樣的人,因爲那場沖突,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大家都知道你腳勁大。那我就要知道你究竟腳勁有多大,我就是這麽較真,這麽仔細的人,所以趁大家不在時候,我是趴地上把拘留所那鐵床腳認真的觀察了幾遍,呵呵。”老趙明的很清楚。
對老趙認真仔細風格,梁川不知道是服了還是無語,他對着老趙豎起大拇指。
“你别笑話老哥,早些年,我真隻是一名包工頭。就是因爲這仔細的較真勁,因爲善于仔細觀察身邊的每一個人,會仔細去琢磨每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會仔細的去想這些人和事情的細微變化和關聯,得到的好處就是我能發現很多别人發現不聊問題。大家都我精明,其實我隻是比一般人更仔細認真點,哈哈。”老趙繼續着,而且語氣裏有點自得。
梁川沒反感老趙的自得,反而是有些佩服。每個饒成功确實都有比常人做的更好一方面,哪怕老趙這種“成功”不一定是好事情。
“老趙,就算是這樣,那子無非也就比别人大出些力氣吧?這世界力氣大或者能打人多的是,都是莽夫所爲,沒什麽好值得你這麽認真對待哦,呵呵。”梁川有些認真的道。
“哈哈!梁兄弟又在給老哥打馬虎眼了。莽夫?你這下表現就不是莽夫!而且昨拘留所你有意無意的幫忙那個女記者是莽夫風格?梁兄弟!你可不隻是力氣大這麽簡單呀。”老趙對梁川表現的興趣可不是一般濃厚,好像觀察到的事情也确實是經過大腦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