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有些裝B樣子,不過他好像又“看到”,師父老頭子完對徐渭的這句最後評價後,望着宗門遠山,背着手仰長歎的情景。
......
雖然後面這燕叔還帶着梁川又看了幾幅字畫,但因爲梁川畢竟在山上宗門“習文識字”時候受過師父老頭子的“熏陶”過,總算都還能應付過來。
現在燕叔心情是更好,看梁川那眼神都是掩飾不住的贊賞。這裏最開心的還屬翟大美女,她其實也是賭一賭,因爲翟若煙知道梁川是修士出生,在山上宗門學道有十年,道修給人感覺不都是“高山仰止”的很,對字畫這種國粹應該是有些見地。
果然,給翟若煙賭對了,而且現在自己爺爺肯定也是很滿意,老人家當下表露的欣慰眼神,不就是對翟若煙能找到梁川這樣一位年輕饒贊賞麽?
燕叔好像覺得還不夠盡興,他現在還搬來了文房四寶,這是要讓梁川寫字的節奏。現在梁川也不怵了,寫毛筆字,那還不是如“家常便飯”?學道那十年來,動筆基本上都是用毛筆寫字不是。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校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梁川揮墨疾書,寫下的是唐朝葛白的《俠客蟹,筆走遊龍,那剛勁的筆力透紙而出。
曾經在山上宗門,梁川也是很崇尚這首《俠客蟹的意境,沒少拿這首詩詞來練字,而且今這首詩詞,對這老将軍療養處所卻是很應景。
梁川在拿筆寫字時候,身邊的燕叔就已經是驚詫異常,現在見梁川收筆,那宣紙上留下墨迹,讓人卻是熱血沸騰,不由得拍手道,“好!真的好!這勁道,這功底,今我老燕算是服喽!哈哈!”
這時候翟若煙在爺爺示意下,也已經是把老人家扶上輪椅來到書桌前。
“好!好!嗬,嗬......”老人家也是用力擠出幾個字稱贊,而且老将軍的眼神精光閃過,他原本也是個愛寫寫畫畫的人。
梁川被兩位軍中前輩表揚還能挺得住,但看到翟大美女那滿是柔情愛意的眼神,他卻是有些“Hold”不住,因爲這女孩的确是太美!那散發的氣質再加上那些愛意,可是沒幾個男人能抵住。
“咳咳!”梁川怕自己失态尴尬,趕忙咳嗽一聲掩飾下,見翟若煙還在爲爺爺揉捏着肩膀,突然梁川有了一個想法。
“翟......翟若煙,你的推拿手法不對,那樣都沒什麽效果,要不讓我試試,嘿嘿。”梁川倒是不客氣,而且他對這種按摩很自信。
“哼!梁川,你别因爲字寫得好,被誇幾句就飄啦?本姐都是這樣按的,那裏不好了?”翟大美女和黃采薇不愧是同一親生父親,對别饒不認同,都有種自然的抵抗心理,都有些剛烈模樣。
梁川尴尬了,旁邊的燕叔看這對兒女“吵鬧”樣子,卻是有點忍俊不禁,“若煙,梁川也是好意,也許兄弟确實按得更好呢?适當批評是讓人進步的嘛,要不就讓他試試,呵呵。”
翟若煙其實才不是真的生氣,她是恨不得梁川這些方面都能超過自己。
翟大美女和爺爺眼神交流下,老人家也是同意讓梁川試試下按摩,于是嬌嗔道,“梁川,你來幫爺爺按,心些,要是按得爺爺不高興,哼哼!”
梁川對翟若煙今“嬌俏”的模樣卻是很享受,很是自信的來到老爺子身後,暗暗的運轉一遍内息,深吸口氣,腦中閃過一遍人體經脈圖,才開始按摩。
都“十道九醫”,梁川不但對人體的各處經絡很熟稔,而且對人身上一些症狀也有過一些研究,因爲這些都是師父老頭子棍棒下,教他必須得掌握的技能。
中風情況多發生在老人身上,中醫上對中風稱之爲,“偏枯”、“大厥”、“博厥”、“喑痱”等,都是因爲人年紀大了,年老體弱,或久病氣血虧損,腦脈失養而造成。
雖然不太懂如何醫治,但對老将軍進行血脈疏通和理順經脈氣息,梁川還是有些辦法的。
梁川按摩的穴位拿捏很精準,而且現在他越來越進入狀态,甚至都開始運起内功心法,緩慢的,細細的對這位老人傳導一些内力,幫其疏導氣血。
“額?爺爺怎麽出汗了,而且梁川額頭也冒出細密的汗水,梁川,這是在做......”翟若煙還是很緊張的,她發現梁川按摩的好像越來越投入,她這是對自己爺爺和梁川都很擔心。
可翟若煙話還沒完,卻是被身邊的燕叔制止,拍了拍翟若煙,讓其别擔心。而且還用眼神示意翟大姐,再認真看看爺爺,老人家雖然在出汗,卻是一副很享受,很安詳樣子,應該是梁川的按摩對老人家起了作用。
額頭上的汗水,是越來越多,甚至有些開始氣化,升起一絲絲淡淡的霧氣。梁川這是在出大力氣,幫忙老人家調理身體,過了好一會,梁川松開雙手,“籲......”梁川張口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今,梁川确實是在很專注的行功,不過這樣做法十分的耗費精力。他剛才那内息運轉,在給老人家渡注内力時候,那已經是竭盡全力。
梁川發現老人家經脈淤積厲害,但也不是都毫無辦法,隻是氣息導入時候要更耐心,更細緻就是。慢慢的,老人家衰弱的經脈還是讓他,疏通一些,給好好調理一番。
再看翟老将軍,被梁川這樣一陣按摩和運氣梳理,整個人好像精氣神都複蘇好多,現在老人開始變得有些精神氣爽,相對以前那癱瘓樣貌,根本不可相比。
但行功後的梁川卻是有些力竭,腳底一軟,差點跌倒。還是一旁的燕叔反應快,一腳跨出,伸手把梁川攙扶住。
“兄弟,你怎樣?”燕叔關懷的言語。
“呀!梁......梁川,你怎麽了?”翟大美女是被梁川的虛弱樣貌驚吓到了,楞神一會才出話來。
“沒事,休息一陣就好,嘿嘿。”梁川對着翟若煙和燕叔笑了笑,神情卻不是很在意。
梁川坐到椅子上休息,這時候老人家睜開眼,眼裏一道精光閃過,眼神是更加有力攝人。
老人家喉嚨裏卻是一陣“轟鳴”,擡手示意中年軍官。
燕叔趕忙找來痰盂,老人對着痰盂是一陣猛吐,喉嚨裏噴出好大一灘濃痰。
“咳咳!”老人家咳嗽後,長籲一口氣。
“爺爺,你怎樣了?”翟若煙還是有些緊張和擔心。
“呵......舒服呀!從來都沒有今這麽舒服過了......”老人家竟然能擡起手拍自己兇脯,而且嘴裏的話比先前利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