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年輕,又有深厚的武功底子,那種暈眩感覺,還是很快的讓梁川适應下來。
“梁兄弟就是比一般人厲害,記得早年我第一次出海,我那是吐得死去活來。哎!時間過得好快!一晃就十幾年喽......”趙景曜今年四十七歲,這會是在懷念他的年輕光景。
“老趙,你這次是帶什麽出來?現在能跟我不?”
“哈哈!梁兄弟,你終于還是問出來了,老哥還以爲你一直就是這麽淡然,什麽東西都引起不了你的興趣......”
趙景曜笑得很暢快,他是一直很欣賞,梁川那種對一切都泰然處之的氣度。
“老趙,你覺得不好不也罷。”
梁川覺得好奇怪,這老趙怎麽這麽開心?你愛就呗,不愛我也無所謂。
“沒有,沒有!梁兄弟,老哥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佩服你這養氣功夫,再大事情好像都是這麽淡然。你就不擔心我把你賣喽?這茫茫大海可是可以做出很多違反一般人性事情,而且還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哦,哈哈!”趙景曜好像很有經驗,了一句有些“恢暗”的玩笑。
大海上難道就是法外之地?梁川被這麽一倒是起了興緻,再望着空闊的海面,确實在這海上發生任何事情還真是地不應。不由得身上繃緊,但看着老趙那一臉憨厚笑意,梁川覺得自己太敏感了。
“真是自己吓自己,呵呵!”梁川心裏無奈的自嘲一聲。
趙景曜見梁川很快又恢複,那種随性的自然狀态,暗自點零頭。他是真有點服氣了,同樣是這個年紀,當時的自己肯定做不到,梁川這般輕松自如模樣。
“老哥這次帶的是一些古董,都是值錢貨,這東西越外面再轉一圈回來的,就是增長十幾倍的錢,呵呵。”
趙景曜一邊着,憨厚的笑容就更是明顯,這些都是他腦袋職看到”大量錢财的習慣表現。他這是錢财帶來成就感,所引發的亢奮,那種金錢帶來的滿足感和刺激感,一直讓趙景曜很享受。
梁川搖了搖頭,對老趙這種“财迷”模樣有些無語,“老趙,這是犯法事情吧?再,你要那麽多錢幹嘛?”
“額?”趙景曜從亢奮中回過神,他又郁悶了,金錢對眼前這位年輕,好像也沒那麽有吸引力。
“梁兄弟,你跟老哥,除了尋回身世,這世上還有什麽能讓你有念想的?”
“念想?”梁川至在山上宗門生活和修煉,以前聽師父老頭子的話那就是做個真正道修,追求的是“道”,追尋的是“地自然規則”。
現在已經入世,要“追求”,到“念想”,還真沒認真考慮過。不過,自己目前不是尋到養母,還和黃采薇确立男女感情關系,這些難道不都是“念想”?
“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過得好吧?這樣可以不?”梁川世俗的經曆畢竟還少,他還真需要好好問問眼前這位曆經世故的“**湖”。
“可以!可以!”趙景曜回答後,有些感歎,多簡單的需求!難道最初的自己,不也是就這麽簡單?他現在反而有些羨慕梁川。
“唉!梁兄弟,老哥真是羨慕你呀!當初我還在工地掙紮時候,也是這樣簡單的想法,而且那時候什麽都容易滿足。一多掙幾塊錢或者是能多接個活,晚上睡覺都覺得舒坦。也許,一個人快樂不快樂确實,不見得需要很多錢。”
趙景曜完和梁川一樣望着眼前的遼闊大海,兩人就這樣安靜望着,都沒話。
......
“梁兄弟,錢雖不是絕對萬能,但離開錢卻也萬萬不能。你想要身邊的人都過得好,沒錢可不行!雖然,你目前在赤星集團,而且你還救了那大美女翟總裁,會得到特殊照顧,但那些畢竟都還是别人給的。咱們男人還是得自己有錢,錢是男權,不管任何年月裏都是這個道理,嘿嘿!”
“錢......”老趙對錢的一番“老調”論述,讓梁川不得不認真思索起來。
是啊!想起宗門剛下山入世時候,因爲錢确實沒讓自己少吃苦頭,幾個月風餐露宿就是一段真實的現實生活體驗。
難道入世後,自己以後都得爲了追求這“錢”字,就此忙碌一生?梁川有點迷惘起來。
大海還是一如既往的茫茫無際,漁船就是滄海一粟,馬達轟鳴,目标方向,在這大海上都顯得,是那樣的不值一提。
沒有遠大方向和目标又怎樣?一切随其自然,一切随緣好了!
梁川的“道心”仍然堅固,隻是現在追求更多罷了,何必強求?
梁川爲自己剛才的“着相”,暗自苦笑,望着趙景曜突然轉個話題,“老趙!你幾個孩子?他們年齡有我一般大了吧?那你希望自己孩子有什麽追求?”
“孩子?”老趙是真頭疼了,眉頭緊皺,“唉!老哥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兒子是差不多和你一般大,女兒還在念初鄭提起這兩孩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兒子更是不争氣,每就是混吃等死,就是個廢物!他們好像都沒什麽追求!沒我這個老爹,就是當乞丐都得餓死,哼!”
梁川沒接話,繼續等着老趙下去。
“我那兒子還會那啥,梁兄弟,你知道嗎?前兩年我知道他這個嗜好後,當時是心裏發狠,沒差點把這孽障打死喽!但有什麽辦法,自己的親骨肉,老哥可以對誰都狠,就是對這兒子還是狠不下手,唉!”趙景曜完,一臉愁苦。
“額?那啥?”梁川大概知道這種事情,這确實不是個好事情,“老趙,不是可以強制戒啥麽?”
“有!我親手把這孽障,送戒啥所都幾回了。但最後都還是重新再吸,沒辦法啊!這兒子從根上就已經壞啦!”趙景曜話的聲調越來越低沉,一臉落寞,喃喃的繼續,“也許!錢确實不一定要太多,兒子變這樣,也許就是我錢太多了......”
梁川站起身拍了怕老趙肩膀,望了望日頭,從漁船離港已經有六七個時了,“老趙,咱們應該離陸地很遠吧?這是到那了?”
“離陸地是有些距離,現在應該到琉球海峽的海域了。不聊了!該吃午飯啦,咱們去船艙裏吃點東西,再休息會。再有兩三時就可以到目的地,養足精神,希望下午事情一切順利,哈哈!”
趙景曜擺脫傷感情緒很快,立馬又恢複,社會老大那種鄙夷一切姿态。
下午四點,梁川他們這艘漁船到達原定的接頭地點,這裏處于琉球海峽中段,此處是一片國際海域,也可以稱之爲“公海”。
那啥那邊的來人還沒到,趙景曜用海事衛星電話聯系一番,按對方的意思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梁川他們的隻好等待,而且在這深海處,漁船要徹底停下來是不容易的,隻能靠漁船本身動力和舵不斷來固定位置。
還好,目前的大海很“溫順”,幾乎可以是風平浪靜。
太陽漸漸西斜,枯燥的等待,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趙景曜已經打了好幾回電話,對方始終都是快到,難道是衛星定位不準?雙方剛好錯過?
“趙爺,這樣一直等着可不行啊!現在海面氣壓是越來越低,而且剛才還接到警報,今年的25号台風可能會過境咱們這片海域,您看......”漁船的船老大又在請示趙爺,而且起了現在面臨的問題。
趙景曜也是一臉愁悶,他不好的預感,是越來越強烈,沉思一會,“船老大,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片暗礁區域,那裏還有幾個島礁吧?”
“趙爺記性真好!是有這麽一處地方,離我們大概還有七八海裏的直線距離。但那裏靠近琉球那啥列島,嚴格來那裏已經不算公共海域。”一臉黝恢壯碩的船老大解釋道。
“那就把船開去那片地方,現在就走,那些那啥佬應該也知道那裏。”趙景曜沒有猶豫,決斷很果斷。
梁川完全不懂這些海上的事情,不過此刻的他也有些不好預感,但畢竟已經上了“船”,四處茫茫大海,也是很無奈。
......
此時,建山市風燕集團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龐奇玮龐大公子和趙雨澤一幫人也在關注這一塊顯示屏上的海事地圖。
藍底代表大海,一片藍色上顯示着,特别标記好的三個紅點,那代表着三艘船,其中一個紅點代表着梁川他們目前所在那艘漁船。
梁川他們的漁船被定位,而且那個定位器就在趙景曜攜帶的大箱子内,安放的很隐蔽,這些都歸功于老趙的親侄兒“趙雨澤”。
“趙景曜他們走了......但這方向不是返回,這是怎麽回事?”瘦高的趙雨澤出,大家都已經明顯看出的問題。
龐大公子心裏一陣膩歪,眼裏閃過不屑,此刻桌面上的海事衛星電話響起,是境外電話号碼。
龐奇玮接聽了一會,按下靜音,前後思索一遍,指着顯示屏幕,向身邊一位帶着眼一臉斯文的年輕人問道,“劉秘書,25号台風現在是什麽情況?還要多久能過那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