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的石斑魚,主要以“金錢斑”居多,而且陽磐峰列島出産的金錢斑,是公認的上品。梁川把魚和貝殼都裝進早已經準備好的水桶。
“翠彤,你先把這桶提回家,石斑魚容易死,死了就不好吃咯!”
“川哥哥,你還要下海?都快黑了,要不回去吧?”
“沒關系,剛才讓一頭大石斑跑了,我再下水看看,能不能逮住它,那可是一頭大黑斑哦!嘿嘿。”梁川想起剛才海底的突然發現,可惜沒做好充分準備。
這種黑斑又名金錢龍趸,魚體其實是藍色狀,是挺溫和并且十分稀少的一個魚種。價錢可是不便宜,梁川方才看到的那條,得有幾十斤大,他想再下去試試運氣,因爲梁川心裏還有個目标就是盡量幫忙“董叔”多捕魚,多賺錢,争取年底換條新漁船,這樣他們就可以出到,更遠的海域。
“哇!大黑斑呀!那可值錢了!”女孩眼裏滿是星星,錢對她的誘惑就是,有錢能更好的幫助自己父親,不過董翠彤看看色,又有些擔心,“川哥哥,那你要心呀!我先回去給你做石斑魚湯還有紅燒石斑魚,晚上大家都有口福咯!”
“嗯嗯!你回吧,我沒關系!”
失憶的梁川,還在海邊心無雜念的捕魚時候,卻是不知華國建山市裏還有很多人爲他牽挂着。
華國建山市北部郊區,靠近北峰水庫的一處休閑度假别墅區,翟若煙爺爺翟老将軍的修養處所。
這裏梁川曾經也到過,今,梁川已經确立關系的女朋友黃采薇也在,她今能來完全是因爲梁川。要不按着黃采薇那倔強的性子,除了同父異母的姐姐“翟若煙”,她是不會跟翟家任何人再接觸的。
老将軍的四合院客廳裏,此時有幾個人站立着,中間一輛輪椅,上面躺着就是已經近九十歲高齡的翟老将軍。
因爲和梁川約定好的一個月期限,再幫老人家渡氣推拿,早已經過去近十時間。此時的老人,因爲中風後遺症,這會又是面癱厲害,而且半邊的身子幾乎不能動彈,整個人精氣神又變得十分衰弱。
“......按趙景曜托人帶給若煙的信息,趙景曜是最後跟梁川在一起的唯一當事人。他的暗示是咱們搜尋梁川方向重點,是在靠近琉球周圍的島嶼......所以綜合各種信息分析,再結合我們特殊部門的推論,梁川應該還有活下來的可能,遺落海峽對面琉球島的地域,可能性非常大。”
老将軍的前警衛員郭錦文,也就是翟若煙嘴裏的“郭叔”,認真彙報完最近搜尋梁川下落的信息和結論後,合上通訊本。
“還活着?太好了!”黃采薇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旁的翟若煙也很激動,但她的養氣功夫很好,還是忍住了,趕忙牽着“妹妹”的手,倆位心情激動的女子,牽着手,互相都握得很緊。
輪椅上的老人家眼裏閃出些欣喜,嘴唇哆嗦一陣,喉嚨嗬嗬響動,“趙景曜......是......是關鍵!”
“是!明白!”郭叔很鄭重的回答一句,但想到了一些事情,低頭輕聲問道,“老首長,目前警方也在尋找趙景曜。最近,有好幾起的刑事案件都與他有牽連,估計警方那裏會有更多趙景曜的信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地方配合,您看?”
老人雖然行動不便,身體狀況也很糟糕,但腦子還是比較清楚,這會他是在思索,突然眼裏精光一閃,嘴巴又動了,“你......你去找鴻雲,就......就我們需要地方警方配合......”
老将軍嘴裏的“鴻雲”,可是當下閩省的當家人,一把手。
可見,這次爲了尋找梁川,老人家也是不遺餘力。除了,需要梁川爲他進行渡氣推拿治病,老人家也是真的喜歡梁川這個年輕人。
再,看身旁的兩個孫女的焦急關切模樣,這倆孫女也許早已經對梁川“心有所屬”不是?
“是!”郭叔雙腳并攏,敬了一個軍禮,後面還跟着一位軍人,是郭叔的手下,他也恭敬的敬了一個軍禮。兩個軍中漢子轉過身,大踏步的走出客廳,軍饒執行力就是沒話,上下都是如此。
客廳裏,此時隻剩下翟若煙和黃采薇兩姐妹,輪椅上的老将軍,眼裏滿是欣慰和溫柔的望着眼前兩位自己的孫女。
特别是黃采薇,老人家已經見過幾回,都是最近幾,但他還是很感慨!雖然,老人家也不滿意兒子的“風流造孽”,但黃采薇終歸是翟家骨肉不是?所以,老人家對黃采薇的關注是特别多。
一貫大大咧咧的翟大姐,卻是給老人看得有些局促不安,爲了梁川她随姐姐來了這四合院幾回。
梁川失蹤是越來越複雜,翟若煙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求助爺爺。所以,最近這北峰四合院是熱鬧得緊。
動用公家的力量,這尋饒效果就是不一樣,每都會有些進展。今,不就是得到好消息,得到梁川可能的下落?梁川應該還活着,而且很大可能在海峽對面的琉球島附近。
......
再到梁川這裏,他因爲想着那條大黑斑魚,而再次下到海裏。在這亂石灘的海面下,梁川如海魚般,在雜亂的礁石叢中穿梭着。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還是讓梁川發現這隻體型不的藍身黑斑魚,也叫金錢龍趸魚。
也許是,這頭黑斑魚太狡猾,梁川和它在各個礁縫中互相對抗着,時而追,時而對峙着。
也許是,梁川太專注太投入,根本沒有意識到時間,已經在慢慢的流逝,色是越來越暗,梁川離開岸邊的距離是越來越遠,海裏的能見度也越來越差。
金錢龍趸,其實還是算比較溫和的魚類,這時梁川又跟這條魚對峙上。梁川含口水在嘴裏,體内目前他還不十分清楚的功法,又在開始自動運轉。
梁川全身的氣息已經調整幾乎不聞,如礁石般立在淺海中一動不動。
這黑斑魚果真上當!它慢慢的在往梁川這個方向遊來,越來越近,和梁川近在咫尺時候,梁川突然腳下一蹬,内勁爆發,一個直沖拳就是往黑斑魚的眼睛砸去。
梁川動用内力爆發的這一拳,可是勢大力沉,大黑斑是真的受痛,魚肚都差點翻轉過來,但接着魚尾一擺,它還是想逃,梁川可沒再給它機會。另一隻手變爪就是往魚目抓去,大黑斑魚折騰更厲害,但梁川已經把一隻手,插進魚鰓裏。
因爲這黑斑魚不,有幾十斤重,而且海裏是它的“主場”,梁川即使制住它的要害,一人一魚還是鬥得不可開交,水裏魚的力量很大,甚至在把梁川帶着,往更深的海域中拖校
大黑斑是越來越力竭,一人一魚的“搏鬥”有好些時間,梁川離岸上也越來越遠,身邊的暗礁也越來越複雜。
終于,大黑斑開始不再掙紮,已經是“奄奄一息”。梁川兩隻手都分别插進魚鰓裏,最終是徹底制服這條大魚,這算是個不錯的大漁獲,明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此刻的梁川,心情那可是一個暢快美麗!
也許是樂極生悲吧,在水底,梁川迅速的把網兜擰成繩索穿過大黑斑的鰓嘴,一手拉着網繩,正要遊出水面時候。突然,梁川腳下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咬住”,沒錯就是咬住,而且是越來越緊。
梁川一手牽着網繩,腦袋向下一紮,他是要去海底,摸摸這個夾住腳踝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終于摸到了,那手感像是石頭又像貝殼。
“海蚌?!”梁川腦袋裏首先浮現的是這個名稱,因爲這東西外沿是個弧形而且裏面還很光滑。此刻,梁川還觸到了海蚌裏面的軟肉,這海蚌就夾得更加緊緻。
“嘶!”一陣刺痛傳來,梁川可以肯定這就是頭海蚌,而且是一頭這麽大的海蚌,這要是給它再夾下去,那腳踝不是斷了咯?
情急之下,梁川把牽着大黑斑的網繩在腰間系好,俯身,雙手胡亂的在這海底摸着。他是要尋一塊石頭,摸着一塊不大不石頭,梁川發力,就是往腳踝那海蚌已經董開的口中砸去。還是不行,海蚌還是沒松嘴巴,但石頭卻是填進海蚌嘴裏。
“沙子?!”梁川突然想起,董翠彤丫頭過,這海蚌就怕沙子,按丫頭的話就是海蚌“怕癢”,梁川趕忙再去海底裏撈沙。
大海永遠是那樣的瞬息萬變,梁川因爲追那大黑斑卻是已經離開海岸有些距離,而且這會應該是碰到一個海水漲潮時間。突然,海底泥沙翻湧,這片混亂的暗礁海域就經常會有些,因海流引起的漩危
漩渦出現的很突然,而且旋轉的力量不,梁川嘴裏的網繩突然扯落,滿口的牙齒沒差點被生生拔出來,好不容易得來的大黑斑,瞬間沒了蹤影。
腳下還被一個大海蚌夾着,海水漩渦帶着梁川和海蚌一起,往不知名的海域方向旋去,梁川這不是倒黴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