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麽不敢的?巧了!前去五夏港的兄弟剛好都在,兄弟們你們自己站出來!”
人群中走出前去過五夏港的人,總共是13人,個個都眉飛色舞,昂首挺胸的好不神氣。
梁川睜目怒瞪,眼裏火焰閃動,梁川是真怒了,再沒有剛才那種淡然。這13個人,就是對董翠彤丫頭行畜生之事的禽獸,梁川怎能不動火,不動氣?
梁川很認真很仔細的盯着這幾個人好一會,體内真氣運轉。突然,飚射一根閃亮的鐵釘,腳下一蹬飛出,直沖到川崎柊鬥面前,對方反應也不慢,立即拔出腰間的槍,“砰!”槍聲響了,但卻是朝開了一槍,因爲川崎老大的手腕已經中了一枚鐵釘。
早就預備着對方拔槍,對方拔槍還是太顯倉促,而且梁川速度卻又是太迅疾,在這五六米距離内,梁川一個閃避,還不是太困難。
“嗷嗚!”川崎柊鬥手腕鮮血崩出,痛呼着。
“讓他們都放下手裏的武器!”梁川已經掐住川崎柊鬥脖子,厲聲喝道。
周圍的血焰樓幫衆确實有不少人,都拔出了身上的槍,長短都有,而且還有砍刀鋼管等家夥,但每個人此時都是一臉驚愕。
“都......都他嗎的!把家夥放......放下!”川崎老大本來還想強硬一下,但手腕劇痛,脖子上又傳來梁川的勁力,實在是太難受了,隻要梁川稍微再加點力,好像脖子就立馬會被掐斷。
衆幫衆都心的,慢慢的把手中家夥放置地上,有的特意的把家夥放得很有規律,那是準備再撿起來方便。
“都把家夥踢到大廳中間!”梁川一聲斷喝。
很多人還不情願,但受苦的卻是他們的老大,這矮胖的川崎老大,脖子到臉上都已經憋成青紫色。
“踢......踢過去!快點!”川崎老大好辛苦的憋出一句命令。
“當當!”一陣刀槍在地闆摩擦的聲音和碰撞一起的聲音,那些刀槍基本上都被踢到了大廳中間。
“咔嚓!”梁川腳下一踩,直接踏斷川崎柊鬥的腿。
“啊--”對方一聲慘嚎後,又被梁川直接用手刀劈暈。
梁川沒任何拖泥帶水,射出手裏早就捏好的鐵釘,鐵釘帶着梁川内力極速飛出,共13枚,梁川首先要射的就是那13個“畜生”。而且這些人被射到的部位,全部都是兩腿之間那男人命根處。
“嗷!”一片的慘呼聲後,幫衆們都反應過來了,有的直接上前圍攻梁川,有的是想跟梁川争奪大廳中間區域,因爲那裏滿地都是刀槍。
梁川那裏會給這些人機會,他對那些想去撿家夥的幫衆是第一個打擊,而且是不留任何餘力,全身真氣瘋狂運轉,手上鐵釘狂飚,腳下的踩着靈動步伐,沖入人群。
亂了,瘋了,整個空曠的大廳一片嘈雜聲,裏面有哀嚎的聲音,有叫喊的聲音,有倒地的聲音......
反正,梁川也打紅了眼,所過之處那些跟他交手的幫衆不是斷手就是斷腿。
不過,梁川身上也挨了不少亂拳,畢竟這血焰樓的幫衆人太多,拳腳梁川都還扛得住,就是怕槍。
可是,往往怕什麽就來什麽,混亂中還是有人突破梁川拳影和鐵釘,撿到霖上的槍。
“砰砰!”槍響了,而且不止一聲槍響,在這大廳裏這槍聲更是刺耳響亮。
梁川身上終究還是中彈,而且是胸口被射中,梁川一個踉跄,這撞擊力好大,衣服都被炸裂,但奇怪的是胸口竟然沒流血。
真是道祖保佑!這枚子彈射中地方,剛好裝着那枚明朝的銅質“總兵腰牌”。
确實十分幸運,但更奇怪的是,那開槍的幫衆竟然也中槍倒地,而且也是胸口中彈,當然他是沒梁川的幸運,胸口頓時湧出,大量鮮紅的血液。
沒空去想爲什麽?梁川不敢再讓自己處于這槍口之中,猛得提口真氣,又是一陣的狂風暴雨。
其實,從梁川擊倒川崎柊鬥到戰鬥結束,沒花多少時間,隻是這場打鬥太過驚心動魄。
梁川站在大廳中央,身旁倒了一地的人,大都是斷胳膊斷腿,還有幾個是被子彈擊中,這是有人在幫梁川忙,而且也是用槍。
梁川仍然沒有停止,淩亂的頭發,破裂的衣服,滿臉的鮮血,猩紅的眼睛,此刻的梁川顯得好猙獰,好恐怖!
走到最先倒地的那13個人中,這些人明顯特點就是大腿根處都在流血,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來風嶼!一個還未成年的姑娘,你們都敢下手?一群畜生!”
梁川咬牙切齒,嘴唇已經咬破,他已經是恨到極緻,而且剛才那種瘋狂的狀态還沒完全消褪。
“我......我沒有!”13人中有個皮膚黝揮,滿臉坑窪的男子,急着澄清。
“沒有!我也沒有!”
“我......也沒有......都是他們做的......”
接着是好多人,都開始自我撇清。
“哼!都别嚷嚷!你們互相指認,隻要有誰做了卻被同伴包庇,那你們全部都得死!”
去過五夏港的,有13人,被梁川特意拖到一邊。他們三三兩兩的對望着,有憤怒的,有裝可憐的,有躲閃的......各種表情都櫻
“大飛!他做了!”終于有人開始指認。
“鲨魚頭,你也做了!就你是第一個,哼!”
“阿弟仔,你别躲,你也做過......”
“死眼鏡!你敢指認我?”
......
一場互相指認的遊戲開場,做過的都被指認出來。做過的想蒙混過去,都會被那些已經被指認出來的或者沒做過的挖出。
因爲,沒做過都不想被這些做過的連累,被指認做過的,都不想同樣做過的同伴逃脫,憑什麽你同樣做了,你就能躲過去?
這就是人性!赤果果的人性,這就是社會幫派“兄弟情”?此刻,這些人那裏還有吃喝玩耍時候的所謂“兄弟豪情”!
最後,被确認做過的有7人,梁川沒再廢話,也沒管這7個人還想抵賴或者求饒。每走到一個人身邊,吐口痰,擡腳往其脖子上用力一踩,總共7腳,7條“畜生”的生命走到終點。
“哈哈!”梁川仰頭狂笑,壓抑的心情終于得到徹底釋放。
此刻的梁川,那種癫狂的神色,好不駭人!簡直就像入魔。
今晚,梁川其實完全憑仗是一股血性,所謂“完美計劃”就是邊做邊計劃,打到那裏是那裏,但這一切都是沒辦法中的最好辦法。
......
此時,華國建山市廣源山臨楓寺的一處禅師别院,一位銀發白眉的老禅師正擡頭望着穹星鬥,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貪狼沖鬥,殺星起,我友終是破了殺戒,唉!”
老和尚一臉慈悲,不斷的念誦經文,他曾經相過梁川的面相。左臉破相,煞氣已成,将來終究要有很多殺戮。
果真!今晚遠在海峽對面的梁川,毫不猶豫的就結束了七條生命,這些人都是侵犯董翠彤,最終導緻丫頭自殺的直接罪魁禍首。
當然,還有那些背後間接的或直接的主使,梁川都沒打算放過。
梁川當然不知道,臨楓寺老禅師此時悲憫心境,羹沒管今晚開的“殺戒”是否有錯?但他就是覺得必須得做,要給董翠彤丫頭,一個公道。
此時的梁川,發洩完胸中悶氣,狂亂的心緒開始慢慢平複,眼裏仍含着戾氣,但眉宇間的中氣仍然平和,這明那七名血焰樓幫衆,都是罪孽纏身的該死之人。
梁川掃視一圈周圍,大廳裏瞬間安靜下來,沒有人再敢吱聲。地上的幫衆,都咬牙忍受着斷手斷腳帶來的痛苦。
地上的衆人,已經被梁川剛才那淩厲的手段,深深鎮服。這些缺中,有的人也不是沒殺過人,但卻沒有像梁川這樣如此淩厲,如此“殘暴”!估計,今晚見過這一幕的人,以後心裏多少都會留下陰影。
梁川來到川崎柊鬥身前,一個重腳踢在他身上,“嘿嘿!别裝了!擡頭答話!”
血焰樓老大川崎柊鬥,其實之前也見識過,如梁川這般的淩厲手段,他也是真膽怯了。但畢竟是幫派老大,害怕就代表沒面子,那就幹脆繼續裝死好了。
可那能真躲得去?梁川今晚既然已經開“殺戒”,就是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給弄明白,弄清楚。
“别......别殺我!是越南阮元雄,是他讓我找出你的下落的,他給我200萬.....”川崎柊鬥現在那裏還有幫派老大風範,那裏顧忌面子,已經吓破膽的他,在梁川還沒開問,就趕忙把自己所知道的都交待出來。
“給阮元雄電話,接通了給我!”
川崎柊鬥哆嗦的掏出手機,撥通了越南人阮元雄電話,再恭敬的遞給梁川。
“阮元雄,我知道你在聽,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梁川。而且我還知道,你這種人,不會對個無冤無仇的人下這麽大本錢,你也是受人指使......是建山龐大公子吧?你們都給我等着!你們造的孽,終歸有讓你們還的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