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沒理會霍妙夢的疑問和誤解,仍然握着床上女孩的手腕,眉頭是越來越緊,對女孩輸入的真氣是越來越多。
女孩體内怪異的黑氣和梁川的真氣開始碰撞,這黑氣就是梁川之前和龐奇玮交手時,感覺到對方使出内力時候的黑色勁氣幾乎是一模一樣。
“哇!”昏迷女孩蘇醒了,猛地就是吐出一大口黑痰,是含着一絲絲黑氣的唾沫,很刺激的氣味,和床頭那燃着的“香”氣味相近。
“邪功!”梁川一聲驚喝!
梁川一聲邪功喝出,地上的龐奇玮好像也回過神,忍着有所緩和的下體劇痛,慢慢站起身。
“梁......梁川!别欺人太甚!什麽邪功?都不知道你在什麽,哼!”龐大公子額頭上冷汗冒出,一臉怒氣,很是嚴肅的駁斥。
之前,梁川對龐奇玮的詭異内功修爲就已經是很懷疑,今在這裏,陰差陽錯的尋出些端倪。再聯想到,師父老修士的介紹,對江湖上這種詭異邪功有些印象,而且練習這種邪功的起因,都是因爲沒正統内功修習功法或者是沒修習賦,另辟蹊徑,采取投機取巧式的偏門辦法,使其擁有内力修爲。
“哼!欺人太甚?别裝無辜!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傷害理事情?!”梁川怒聲呵斥。
女子,之前應該還是完璧,龐奇玮前面肯定是奪了這女子陰元,用邪功增益其自身内力修爲,這種邪法亦練功,雖然對内力修爲增長,會有很明顯見效,但最終都是害人害己。
“啊--”女子總算緩過神,一聲驚叫後,臉上都是驚懼,擡手指着對面的龐奇玮,“你!你......你對我做過什麽?”
女子體内黑氣已經是被梁川用内力逼出,但整個人瞬間卻是好像老了好幾歲,這是陰元嚴重虧損後遺症。
“哼!做什麽?一男一女,獨處一室還能做什麽?”龐奇玮對女子的申斥根本不以爲意,甚至都是鄙視,“你不是喜歡錢?錢也給你過,咱們交易結束,滾!跟這倆人一起滾!”
女子氣短,她确實收了一筆龐大公子給的錢,而且還收了其不少名貴禮物。可原來“花前月下”時,好的“國外旅斜呢?
女孩仍在癡想着,龐奇玮過的甜言蜜語。
哎!都是虛榮惹得禍,梁川也是無奈,隻能“恨其不争”。
“踏踏!”休息室外一片嘈雜的腳步聲,又有不少人沖進龐奇玮的總裁辦公室。
本來還想對龐奇玮懲治一番的梁川,壓下已經提起的内力,一旁的龐奇玮忽地全身一松,對梁川這種短兵相接,硬碰硬的發難,他是真的很忌憚。
現場來人有倆名警察,是這片區域的片警,後面還有原先被龐奇玮讓退走的保镖,一群保安,還有幾個集團高管,陣勢不。
“就是這一男一女,不聽勸阻,非法硬闖,無故滋事......”
大廈的保安隊長伶牙俐齒,趁機一番惡告,身邊一位中等身材警官,一臉嚴肅的瞪着仍在休息室的梁川。
這名警官很是威嚴喝道,“出來!屋裏的人都出來!後面的人也别堵着門口,都散開!”
剛來到外面寬大的總裁辦公室,梁川的電話響起,是翟若煙的來電,沒管衆饒怒目相視和警官的嚴厲眼神警告,梁川接起電話。
“親!前面手機沒電咯,讓你擔心了吧?難得讓你這修士緊張,咯咯......”手機裏面傳來翟若煙有些暧昧的言語聲,哎呀!免提給不心開啓,梁川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趕忙把免提摁斷。
大家基本都聽到梁川手機話題裏的甜蜜女聲,但隻有霍妙夢和龐奇玮明白是誰,霍妙夢是一臉震驚,什麽時候自己的老闆跟梁川好上了?
龐大公子卻是又驚又怒,臉上戾氣升騰,眼裏都是恨意。什麽時候翟若煙能給他這樣的暧昧言語,甚至,都沒見過自己苦苦追求十多年的翟大美女,跟誰這麽親密的過話。
梁川随意的應和幾聲,翟若煙沒事就好,之前确實是太讓齲憂,沒差點把龐奇玮這裏給拆喽。
因爲杏月集團的人報案,而出警的警官,現在是滿臉不耐煩,甚至對梁川有一絲惱怒,好嚣張的年輕人,這裏事情還沒清楚,卻有心情接女如話,還打情罵俏的。
“吧!怎麽回事?”警官就針對梁川,嚴厲的問道。
“額?你問我?不知道啊!你可以問這裏的大老闆,嘿嘿!”
“嚴肅點!誰跟你嬉皮笑臉?”出警的警官是真生氣了。
梁川沒回答,仍是一臉笑意的望着龐大公子,龐奇玮總算從方才的怒氣中緩和過來,梁川這是要他來回答?自己下午做的事情确實不好公開,思索一陣的龐大公子,暗自深吸口氣,把一切郁悶都壓制心底。
“高所,沒什麽事情,誤會,誤會!這幾人都是朋友,可能沒按公司預約流程,讓下面的人誤會咯,麻煩你們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哈哈。”
龐奇玮笑得很勉強,他也是有苦難言,就今梁川這種“擅闖”,就是把他送去警察所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隻能先忍再。
周圍衆人好不疑惑,這是誤會麽?都當大家瞎了?但龐大公子畢竟是這裏大老闆,人家當事人都這樣表态,大家能怎樣?
“本公司的人員都散了,該幹嘛幹嘛,都不用上班?大驚怪的!哼!”
龐奇玮沒法對梁川當場發飙,倒是對自己手下的人一頓呵斥,杏月集團的衆人深知這年輕老闆脾氣,趕忙都規規矩矩的退出總裁辦公室。
兩名警官也是看出這裏事情已經沒什麽好再追究,很是無味的,最後申斥幾句,兩人也是離開龐奇玮辦公室。
見衆人都撤走,梁川知道,這會再對龐奇玮做什麽也已經沒意義,主要是翟若煙沒事就行,望着一臉陰沉的龐大公子,梁川嘿嘿一笑,轉身招呼霍妙夢。
“霍妙夢,咱們也走吧!這裏空氣不好,出去透透氣,哈哈!”
“噢!”
“等等!我......我也跟你們走......”那一身旗袍的女子,身體還是很虛弱,追着梁川和霍妙夢身後急切的叫道。
“嗯?那就一起吧......再待這裏?遲早你得沒命!”梁川同意了,而且認真的警示道。
走到辦公室門口,梁川還是忍不住回頭沖龐大公子告誡一聲,“我不知道你修習的是什麽邪異功法,但奉勸你懸崖勒馬,邪法終究是邪法,傷人傷己,哼!”
辦公室門還沒關上,背後卻是傳來一陣東西砸碎的聲音,龐大公子又開始砸東西洩憤了。
霍妙夢開車,在車上梁川他們大概了解了車上女孩的情況,這女孩名槳錢歡”,原來是龐氏集團下屬的一家地産公司,售樓公關,前段時間偶然機會認識龐大公子,一來二去就被龐奇玮的翩翩不凡給吸引,而且據其所述,龐大公子近來沒少勾搭,跟錢歡一樣年輕漂亮的女孩。
梁川他們順便把錢歡送到其居住地方,下車時候,梁川提醒道,“錢歡,最近,少碰冷水,更不能吃胃寒食品,多吃些補充氣血東西,可以去中藥店問問。”
“哦!謝謝......”錢歡滿臉的複雜,很是感激的望了望車上的梁川。
“轟!”
霍妙夢一腳油門,猛地向前竄動開走。
“霍妙夢,怎麽開車的?”梁川差點把腦袋磕到擋風玻璃上。
“你是不是準備下車,給美女去準備桂圓紅棗湯,那東西補氣血喲!噗嗤!”
霍妙夢就是不明白了?梁川這人,怎麽會那麽遭女孩子喜歡?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自己老闆,如此才貌雙全的女子,好像也已經“淪陷”。
“龐奇玮真的是在練邪功?這樣的後果很嚴重嗎?”
“嗯,奪女子陰元,補自身元氣,邪功已經是無疑。至于後果?我沒見過,隻是早年聽師父老頭提起過,最後會怎樣真不可預知。”
在去建山北部翟老修養處所的車上,梁川邊開着車邊回答翟若煙的提問,翟大美女好像有些憂心,對龐大公子也有點擔心。
“梁川,你别介意,龐奇玮雖我也不喜歡,但我們畢竟是從一個院子長大,他也是十多歲出國留學後,再回來整個人都變了,哎!”翟若煙怕梁川誤解,趕忙解釋道。
梁川側過臉,望了望副駕駛上的佳人,給其一份溫和的笑容,眼裏都是柔情,翟大美女把整個人都交給自己了,還能有什麽不理解。
翟若煙被瞅着,一片羞澀,嬌嗔道,“好好開車,還沒看夠?哼。”
“嘿嘿!”梁川撓了撓頭,繼續安心開車,“若煙,過兩我要去趟晉省,我阿嫲她們那裏需要你幫忙照應,辛苦你咯。”
“哦!她們住采薇市裏套房,隔幾我都會讓保姆羅阿姨,幫她們買好菜和生活必須品,這些你就别擔心,倒是你那養父梁......你真的就不理會了?”
“那個爛賭鬼!讓他在局裏多關幾也好,省得出來又給我去惹事,哼。”
梁安志目前還在警察局裏臨時拘留,主要是還沒交罰金,他現在是按參與賭博因由被拘押。
......
吃完晚飯,翟老爺子把梁川拉到一邊,很是親切的詢問起來。
“來!跟我這老頭子,今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不是你們特批,讓子加入部隊了麽?”
“兩碼事!兩回事,人總得有個目标……”
“噢?目标?路已經在前方,風雨無阻的繼續前行就是。”
翟老爺本來想閑聊中,有意無意的引導一番,但梁川好像很有主見,也就是“道心堅固”。
不過,知道梁川有這種“一往無前”的氣魄,不也是部隊男兒正需要的?所以老人家心裏還是挺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