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可不想加入人家母女的話題,急忙轉移問題,道:“這是我朋友唐良朋,過幾開學跟我一起去省城上中學。”梁川指着大墩子道。
“是嗎?那咱們就又多了一個認識的。”劉亦瑤高心到。劉亦瑤家庭也算富裕,所以托關系讓女兒都省城高鄭不過馬玉蘭心理就納悶了,眼前的胖子看起來家庭不怎麽樣呀!也能進省城中學,要知道她女兒可是走關系花錢才被錄取的。
“以後叫我大墩子就行了。”看着眼前有氣質的女人跟漂亮的姑娘,大墩子盡然有一絲不自然。可能這就是窮人站在富人面前的感覺吧!
“就這身吧!給我拿倆套,另外一套比這個一碼。”這時候,梁川挑好了衣服。直接買了倆套。
“媽,我也要這個款式的運動裝。”劉亦瑤指着梁川剛才買的那個款式道。
“行,看中了媽就給你買。”馬玉蘭對自己這個女兒可是寵愛的很。
接下來,幾人盡然走在了一起,奇怪的是梁川買什麽,劉亦瑤也跟着買什麽。包括買鞋的時候,也是買的同一個品牌。這個過程看的馬玉蘭有點兒吃驚,不是驚訝女兒跟梁川買同一個牌子,而是驚訝梁川花錢的能力,在怎麽也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身上盡然帶着卡,買幾百上千的東西一點也不含糊。難度他爸媽對他就這麽放心,這些問題也許馬玉蘭永遠不會想通。購物終于結束了,最後梁川一共花了六千多,現在他跟大墩子手裏已經是滿身袋子。六千多,對于當地的消費水平,那是很多人三個月的工資。
“阿姨,亦瑤我們走了。”商城門口,跟劉亦瑤母女分開後,梁川跟大墩子朝停車的地方走去。上車後,梁川道:“大墩子你手上的袋子都歸你,到時候咱穿一樣的衣服去上學。”
大墩子沒有推辭,他明白梁川的心意,不過現在的他沒有能力給予梁川什麽,所以隻能把這份恩情埋在心底。沒用多久就回到了鎮上,讓鼠開車把大墩子送回了家,梁川獨自一人上了山,然後進山看望黃鹂跟千裏粉碉貂了。梁川現在的速度全力施展不到二十分鍾就跟黃鹂和千裏粉碉貂見面了。感受到梁川的氣息,黃鹂飛奔着撲進了梁川懷裏,别看千裏粉碉貂是爬行動物,不過速度也快的驚人,以稍遜黃鹂的速度來到梁川腳下,用腦袋親密的碰着梁川。黃鹂修爲提升的也很快,現在已經可以施展狐狸特有的迷幻之術了,可是個頭長的并不快。千裏粉碉貂可就不同了,現在已經一丈左右,幸虧生長在深山,要是在外面絕對會引發轟動,襄盤縣一帶可是從來沒有過巨蟒。
“過幾我就要去上學了,這次去的比較遠,回來的次數會比較少,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好好修煉,等我以後畢業了,一定接你們出去。”梁川懷裏抱着黃鹂,另外一隻手摸着千裏粉碉貂的腦袋道。
“主人我一定好好修煉,等你回來。”千裏粉碉貂回應道。
黃鹂對着梁川叫了倆聲,看樣子也聽懂了梁川的意思。
告别了黃鹂跟千裏粉碉貂後梁川就回家了,剛準備打坐練功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自己的手機,梁川拿過來看了看,是許偉強打來的。接通後那邊傳來了許偉強的聲音。
“哥,今有一幫人來到公司,想要出十億收購咱超凡能量跟聖源能量。帶頭的那個年輕人看起來不簡單,來頭很大。”
原來是找麻煩的來了,梁川笑着道:“看來有人搶食來了,不過不知道對方牙口好不好。虎口奪食弄不好是要死饒。”
“明的咱自然不怕,是怕對方來陰的。”許偉強道。
“來陰的好呀!我更喜歡來陰的。反正過幾就開學了,我提前過去吧!順便看看這是哪路神仙。”梁川了幾句後就挂羚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看來有人眼饞自己發财了。梁川決定明日就奔赴省城,風起雲湧,此次又會發生什麽了?
梁川獨自一人坐上了通往省城的火車,本來準備開學的時候跟大墩子一起走的,現在隻能先行一步。畢竟自己帶着大墩子,行動做事很不方便,現在梁川的一些秘密還不想讓大墩子知道。坐火車需要先到縣城,這次是金正剛送梁川到縣城火車站的。
“哥,真不帶我過去。”因爲梁川這次不帶自己,金正剛有些不甘心。
“剛子,我蔔了一卦,藥材加工廠會有一些麻煩找上門,所以我必須前去解決。但公司,還有我父母,你給我看好了。特殊情況,可以特殊對待。明白嗎?”梁川滿臉嚴肅的道。
金正剛從來沒有見梁川這麽認真,急忙點頭道:“放心吧!哥,誰敢對我們不利,一定讓他好看。”
梁川滿意的點零頭,隻要不來外勁高手,金正剛他們完全可以對付。對于那倆張方子,梁川其實沒那麽在意,随着不斷的突破,擁有的各種丹方,武技,符咒,越來越多了。等級也越來越高,可是對方這種仗勢欺人,威逼利誘的手段跟搶有什麽不同。來硬的,還是來陰的,梁川最不怕的就是這些。
縣城到省城的火車慢慢悠悠的開了四個多時,因爲不是什麽旺季,所以人并不多。出站後,許偉強已經等到那裏,看到梁川後,急忙上前幫忙把皮箱接了過來,放到車上。上車後,梁川問道:“田睿誠怎麽?”
許偉強回答道:“我見過田書籍,田書籍告訴我那個叫鞏文石的是個那啥,背景深厚。以前在鍋外發展,半年前回鍋搞投資。利用家中關系可以是混的風生水起。這次他來的時候,就帶着一個老外。還有就是鞏文石身邊跟着的一個人,大概四十多歲,我能感受到他給我的壓迫福”。。
“哦!不愧是那啥,有意思。”現在的許偉強已經是内勁巅峰了,能給他帶來壓迫感那肯定是外勁高手了。外勁高手在當今江湖已經算的上是高手了,可是卻願意做鞏文石的貼身保镖。足以明家族對鞏文石的重視。
“知道他們住什麽地方嗎?”梁川繼續問道。
“他們就住在西方月。”許偉強到。
“呵呵!知道了,回西方月。”梁川笑着道。
西方月一間豪華套房内,一個黃色頭發,大鼻子的老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對一個三十歲出頭的亞洲面孔男子道:“鞏,那混蛋不肯把秘方賣給我們,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
“威拉德,華夏有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事還的慢慢來。”鞏文石笑着道。實話,他也想盡快把秘方搞到手,所以他一來就找到了田睿誠,可是對方并不買他的帳,還告訴他,正當收購他不管。後半句雖然沒出來,但誰都知道什麽意思,這是告誡他别玩陰的。雖然爺爺位高權重,但鞏文石還真不敢威逼田睿誠,對方好歹也是堂堂的封疆大吏。倆人算是各退一步吧!
“少爺,其實我們可以用其他辦法。”這時站在鞏文石身後的中年男子道。此人就是給許偉強壓迫感的那人,名字誰也不知道叫啥,因爲人們隻知道他的外号,暴虎。
“暴虎,你有什麽好辦法?”鞏文石問道。他知道自己這個保镖不是普通人,不準真有一些特殊的辦法。
“我認識一個奇門中人,此人懂的一些特殊的本事。比如控制一個饒行動思維。”暴虎道。
“巫師。”威拉德好奇的問道。
鞏文石笑了笑道:“可以這麽理解。”随後又問暴虎:“請這樣的人需要什麽代價?”
暴虎道:“他對錢不敢興趣,隻喜歡剛出生的嬰。”到這裏,暴虎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嬰兒。”鞏文石雖然不太懂,但也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想了想後道:“告訴那個人,隻要肯幫忙,他的條件我答應了。”
一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晚上田睿誠跟梁川通了一次電話。電話裏田睿誠出了自己的無奈,同時也告訴梁川,對方應該不會用權勢壓人,讓他注意對方玩陰的。
對于這些那啥,田睿誠太了解了,一個個都是陰謀家。在的難聽點,一肚子壞水。對于田睿誠的難處,梁川自然理解,能做到這一步,梁川已經很滿足了。
西方月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在不行也是省會城市呀!有錢人可真不少。梁寒的獨自一人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面前放着一壺涼茶。
氣已經很熱了,這茶降火。梁川坐的這個位置可以很好的看到大廳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當暴虎帶着一個六十多歲的幹瘦老頭走進來的時候,梁川雙眼咪了一下,瘦的皮包骨頭,雙眼深陷,活人身上的陽氣非常微弱,相反陰氣反而很重。
打量了老頭一眼,梁川就斷定,此人一定常年跟陰煞之物相伴。不過鞏文石找這麽個人幹嘛來了,難道?梁川低頭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