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闌卡斯學院是一座古老神奇的學院,聚集着很多以除魔爲己任的優秀使者。它坐落在一片藍色的湖水上面,由蛇女梅莉斯來守護。學院的門口有一座白色的木闆連接着湖水外圈的森林,但一般木闆隻會延伸至湖水的中心,隻爲了防止學生偷溜至森林裏。而此時賽正靜靜地坐在學院外的湖邊,呆呆的看着水裏的影子。
“賽到底怎麽了?”身穿黑色長制服銀色鑲邊的幽闌扶着眼鏡靠在學院的門邊上,“這麽多天了,一句話不說的······”
“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應付大廳的那位大人吧,學院這兩天可是爲了他忙壞了。”身穿白色長制服的薩奇兩手交叉抱着胸,靠在幽闌對面的門框上。
“怎麽,黑暗大帝是打算不走了嗎?”幽闌皺緊了眉頭。
“你想,那天他可是跟着賽一起回來的。”
“他那不是把賽送回來嗎——”幽闌撓着頭。
“呵!”薩奇轉過去臉,“他把賽誘引過去的,再把賽送過來?可笑!他這次能跟賽一起回來,那擺明的就是要——”
“那也許是頂多多住幾天呢?”
“天真!”薩奇哼笑着搖着頭。
“唉,這怎麽回事的···”幽闌仰頭歎了口氣。“紮闌特級法使雖然回來了,但總感覺還是不安·····總感覺學院将要迎來些什麽·····賽又那麽頹廢——關鍵是審判使不在·····”
“我倒覺得現在要解決的是吊墜問題。”薩奇淡淡瞥了一眼遠處的賽。
“對啊·····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一提這事我就來氣,賽竟然一點都不着急,每次聽紮闌說起此事,我也是氣的沒話說······”幽闌無奈的拍着額頭。
“當時情況特殊,審判使無力,金黎呢就算是醒着,也不會冒險與玖德闌作對,卡倫斯又是處在不清的立場,光靠紮闌和賽還有一個火球怎麽抵抗的住,想一想,魔王級别的庫斯和金黎,領袖法使玖德闌,将軍級别的卡摩西,高級惡魔艾斯德,當時那個場合也隻有卡倫斯能應對·····”
“關鍵這事就出現在賽身上,紮闌說了,明顯就是賽不想——玖德闌都在最後遞給他了,他倒好,推開了,說什麽你留着當紀念吧,這個糊塗蛋!”
“爲什麽玖德闌會還給他?”
“不知道,我覺得就是拿了也不會用”
“那也不像惡魔平日的作風。”
“管他呢,反正這個小混蛋真是讓人着急死了。”
“聽紮闌說,那個玖德闌貌似和特級法使裏歐很相像”薩奇托起下巴,“簡直就像是裏歐複活了一樣······”
“什麽?”幽闌跳起,吃驚的看向遠處呆坐的賽,“又是裏歐······怪不得······”
會議大廳裏
森翁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淡定的喝着茶,瞥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紮闌,轉眼笑着放下茶杯,兩手交叉一起,看向對面沙發上的卡倫斯。
“您——這兩天住得好嗎?”森翁滿臉堆起的假笑容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還行。”卡倫斯兩手搭在沙發肩上,淡淡的說道。
“那——”
“賽呢?”卡倫斯來回掃視。
“哦,那孩子啊,這兩天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
“呵!是嗎?我怎麽感覺你們刻意——不讓我見賽啊?”充滿懷疑的瞪着森翁。
“哪有的事,您不管在哪不是都能找到賽嗎?我們怎會刻意去欺瞞,隻是——唉·····”森翁歎着氣搖了搖頭。
“怎麽了?”卡倫斯挑着眉。
“隻是賽這孩子任何人都不想見,隻怕您去的話也隻是——”
“哼!”卡倫斯噌的站起,黑色長衣一甩,澄明的雙眼閃過一道犀利的光。
紮闌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握住右手的封印。
卡倫斯卻突然嘴角揚起笑意,一個揮手,頓然消失。
森翁笑着搖了搖頭。
“森翁?”紮闌不解的低下頭看着森翁。
“賽這孩子啊,可真是我們學院的福星啊!”森翁笑着拍着腿,站起身。
“您說什麽?”紮闌眉頭皺的死死的,“我怎麽聽不明白?”
“呵!你會明白的。”森翁笑呵呵的走出了會議廳。
站在樓上的黎生皺緊了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棃銀,“怎麽辦呢?棃銀?”
“森翁并沒有說什麽,我們再看看情況再說——”
“等什麽啊!”一旁的火斯跳起來,“我家賽都好幾天不理人了,整個人都呆掉了,那個死老頭怎麽那麽泰然,還什麽福星?他是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痛 苦的基礎上嗎!”
“噓——”黎生捂住火斯的嘴,“紮闌特使還在下面呢!”
“哦·····”火斯吐了吐舌頭。
賽靜靜地坐在湖邊,白色的襯衣使整個人是那樣清秀與純淨,紫晶色的眼睛如迷離凄美的紫羅蘭田,美麗動人。額前的發絲随着清風微微擺動,劃過清爽白淨的臉頰。
天邊飄起白色柔軟的花瓣,緩緩地随風搖曳,墜落,散布在每一個角落,裝飾着每個空洞的所在,增添了溫暖迷人的柔和色調。賽眼前一亮,緩緩擡起頭,白嫩的花瓣輕輕落在他的前額上,柔軟,純淨。
卡倫斯身着白色的正裝,緩緩從花雨中走來,背着手,手上捧着一大束白嫩的薔薇,臉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
幽闌和薩奇驚訝的看着卡倫斯,“他怎麽來了”
“不知道”薩奇攤了攤手。
“賽······”卡倫斯輕輕半跪在賽身邊,溫柔的笑着。
“卡倫斯,你——”賽驚奇的睜大了眼睛。
“我就說賽是最迷人的孩子。”卡倫斯輕撫着賽白嫩的臉頰,身體向前一傾,輕輕吻了一下賽迷人清澈的眼睛。
賽憂傷的低下了頭,“你不需要對我那麽好······”
“爲什麽?”卡倫斯将手支在賽的腿上歪着頭問道。
“因爲沒有理由要對一個陌生人好······”
“可我覺得值得。”
賽怔住,擡起頭。卡倫斯翻了一個身,将腿向後撤,頭枕在賽的腿上,“賽,你知道嗎,我活了那麽長時間,第一次有人能讓我感到從心底的自在與快樂·····”
“你一直都不自在?怎麽會······”
卡倫斯歎了口氣,“這和你家諾恩也有點關系······”
賽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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