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你……”邀月的手被綁着,隻能瞪着眼睛看着聖主,活該啊,活該你家白月光跟别的男人跑了!
說起來白月光的事兒也是一樁傳奇,聖主和白月光一起長大,所以從小就喜歡白月光,奈何……白月光喜歡的不是他,而是……他爹!
是的,最後白月光當了聖主的小媽,爲了防止聖主尴尬,老聖主早早的将族長之位傳給了聖主,帶着白月光小媽周遊世界去了。
這絕對是邀月看過的最坑的言情故事,沒有之一!
也許因爲這個世界的主人是紫發魔女,也許因爲紫發魔女滿腦子都是大便,所以……這是一個标标準準的言情世界,各種類型的男女主角,各種類型的言情故事,不管符不符合實際情況,反正都能團團圓圓的happy ending。
當然,在言情的世界中,有男女主,就必定會有男女配和炮灰。在白月光的故事中,聖主絕對是癡情男二。
但是在聖主的故事中,誰是主角就不一定了,邀月一開始以爲二姐是主角,但這麽多年過去了,兩人還是一點兒火花都擦不出來,這和小說中戀愛講求效率的規律不符,所以邀月就把她二姐pass了。
邀月都不用多想,就知道紫發魔女逢魔不通過的根結所在了,但是……這關她屁事。
“聖主……”邀月呲牙咧嘴的,是真疼……
“帶下去!”聖主冷淡的說道。
真是個絕情的男人……邀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從來都不覺得,你娘死的很稀奇麽?”
聖主聽到這話不由一頓,随後低頭看向邀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邀月深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胸有沒有受傷“你……先扶我起來!”
聖主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伸手将邀月扶了起來。不僅如此,還解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邀月看了沉默不語的聖主一眼,心中暗贊,孺子可教也。
邀月松了綁,活動了下手腳,随後一瘸一拐的走到椅子邊坐下“給我倒杯茶!”
聖主盯着邀月看了很久,最後才揮手示意侍從倒茶。
邀月目送着侍從離開,淡淡的說道“你娘死的時候,正值三九天,那天大雪紛飛連門都推不開了……”
聖主猛地眯起眼睛“你怎麽知道!”
你……怎麽知道?邀月猛地擡頭看向聖主,眼中閃爍着詫異的光芒!
邀月在幹什麽?她在說聖主娘親死時的情況,以邀月對聖主的了解,這并不是一個傻子,聰明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斷邀月的話,而且……也絕對不會問“你怎麽知道!”
因爲邀月的話事關至親的死因,稍微有點兒腦子的都會等邀月說完再去衡量事情的真僞,而聖主……他關心的竟然是邀月怎麽知道那天的天氣情況的……這,不科學!
邀月慢慢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聖主,過了好一會兒,眼中閃過了一絲恍然“我……”邀月嘴唇幹澀,額頭滴下一滴冷汗“我就是随嘴說說……”
“随便說說……”聖主玩兒味兒的看着邀月。
槽……這都是什麽事兒啊!邀月心中說閃過一絲惱怒。果然紫發魔女的世界是個變态的世界。
很明顯,聖主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娘的死因,所以,他關心的是邀月怎麽知道的,從哪知道的,還有沒有别人知道。
果然是變态的愛情觀,正因爲變态,才會扭曲到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娘死在白月光手裏,不報仇就算了,竟然還替白月光隐瞞……
邀月從椅子上站起,她現在跑是不是來不及了?
看着眼中閃爍着冷光的聖主,邀月沉默了很久,最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槽……該死的紫發魔女!
邀月也喜歡看小說,以前看到男主男配爲了女主,不分青紅皂白的和自己不省心的娘反目時她也很爽,可這種腦殘劇情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邀月除了驚悚什麽也感受不到……
以這劇情的尿性,爲了隐瞞實情,爲了保住白月光,聖主一定會殺邀月滅口,那樣的話她豈不是很虧?畢竟調教了那麽多年的哥哥姐姐們用着很順手,再換身份的話,不一定還能找到這種孝順的兄姐了。
邀月抿了抿唇,随後咬了咬牙,她才不是想幫紫發魔女呢,她隻是想自救!
想了想,邀月又坐回去了,她伸着脖子往外看了看“這茶怎麽還沒到!”
聖主眼神微微一閃,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想着那杯茶,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可邀月明顯喝不到茶就不肯罷休,等了好半天,終于把茶等來了,邀月也關不上熱不熱了,接過茶就猛地喝了一口,這一喝她不由愣了下,這是……二姐泡的茶!她在外面了麽?邀月下意識的往外看了看,卻什麽也沒看到。
邀月微微抿了抿唇,就是爲了不牽連二姐,她也得把這件事圓過去。
“聖主可知道彌陀?”邀月微微眯着眼睛說道,彌陀是白月光的幹爹,身上帶着二分之一的貴族血統,奈何血脈不争氣,沒得到異色骨翅,因此一直不得志。
“彌陀?”聖主沒想到邀月會提到他,事實上,他并不喜歡那個老東西。
邀月一直在注意着聖主的眼神,自然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厭惡。她不由松了口氣,看來這次又賭對了。
聖主喜歡白月光,包容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拉出來的屎也是香的,沒辦法,誰讓這是女主定律呢!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也能喜歡白月光那個野心勃勃還沒什麽本事的幹爹!
“你娘的死就是他的傑作!”邀月沉聲說道。
聖主眼神一沉“你确定?”
“确定,怎麽不确定!”邀月連連點頭“不僅如此,那老東西還讓自己的幹女兒做了替罪羊,要不是那女的命大,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你……有證據麽?”聖主眯眼說道。
邀月不由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有證據早就昭告天下了,說不定還能領點兒獎賞!”說到這裏邀月微微一頓“我沒有證據,你可以自己找啊,畢竟當初你也在宮中,難道就沒發現什麽蛛絲馬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