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明妃”四個字,邀月不由一顫,她明明是替巫靈兒來的,可不知爲何,當她聽到欲佛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就覺得他所等待的明妃就是她,而不是遠在魔宮之中的巫靈兒。
忽然邀月的腳步一頓,她不由想到了天尊說的,霍坤那第七魄在她身上的事。難道……他是爲了那第七魄?
想到這裏邀月眼神一轉,不得不說,人是講感情的動物,即便邀月這樣的冷心冷肺她也是有感情的,剛和魔僧相識的時候,她絕對是站在霍坤那邊的,畢竟那麽多年的感情了,霍坤對她還那麽好。
可随着時間的流逝,随着和魔僧各種“相愛相殺”即便這個“哥哥”有時候氣的邀月直跳腳,但……她還是漸漸把他放在心上了。
如今突然蹦出一個僅有過一面之緣,還被邀月忘得一幹二淨的欲佛……鬼都知道邀月是怎麽偏心眼的。
是的,從這一刻邀月開始防備起欲佛來了。
這一防備邀月的狀态立馬不一樣了,從一開始的花癡瞬間變成了一個表面上幹淨靈性,舉手投足間卻還帶着不經意魅惑的小妖精。
站在台階頂層的欲佛眼神微微一閃,不得不說,邀月這樣還是很吸引人的。她将純真和魅惑融合的恰到好處,讓人總忍不住在欣賞她充滿靈性的眼睛的同時,暗暗去挖掘她身體裏隐藏的魅惑。
明妃,明妃……這一刻,邀月就是一個最合格的明妃。
在藏傳佛教中的明妃所指密宗男性行者欲修雙身法者,須選擇具相的女子,此女子稱之謂明妃。簡之明妃是藏教行者的性伴侶。
聽好了,是性伴侶并不是妻子,一般一個明王會有多個明妃,而每個明妃也不是一直都能當明妃的。
巫靈兒的明妃大典之所以這麽隆重,那是因爲她是魔宮的公主,也是欲佛的第一個明妃。
當然,在魔族那邊看來,這場盛大的典裏是因爲迎娶巫靈兒,可在密宗這邊,巫靈兒不過是欲佛成人禮上的一個環節罷了。
沒錯,今天是欲佛的成人禮,在他成人這天魔族的公主會以祭品的形式被獻到他的跟前供他享用。可這隻是這幫無恥的密宗僧侶私下的儀式,魔族那邊并不了解實情,不然說什麽也不會做出這種羞辱魔族尊嚴的事情。
當然,此時的邀月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些臭和尚眼中就是個祭品,不過就算知道也未必在意,因爲……和邀月對上到底誰成祭品還TM不一定呢。
要知道密宗能淩駕于魔主之上,完全是因爲它又廣泛的群衆基礎,洗腦……他們一直都是認真的。
因爲洗腦的本事比較強,這個世界的老百姓瘋狂的迷信着他們,導緻即便知道明妃隻是供這些僧侶修行的玩物,那些魔族的女人還是瘋狂的趨之若鹜。
這也讓這群和尚對女人的要求越來越高,越來越有品味。
邀月如今的樣子還算漂亮,但和魔界如雲的美女相比根本不夠看的,但正因爲這些和尚嘴被養刁了,才更注重風情兒不是外貌。當然……他們有很多道貌岸然的解釋,這就要從明妃的選擇說起了。
密宗在選擇明妃的時候,一般都是選擇不同外貌不同性格的女孩,因爲他們堅信不同的女孩有不同的靈魂,這樣在他們靈肉交融的時候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而邀月這種看上去清純幹淨的像一張白紙,偏偏在不經意之間又能露出點點魅惑的女人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
對邀月的表現,欲佛自然是滿意的。因此他破天荒的向前迎了幾步,本來某些站在前面的和尚還盯着邀月看,因欲佛這一舉動他們連忙恭敬的低下了頭。
邀月對此并不在意,而是一步步走向欲佛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中。
欲佛深深的看着邀月慢慢将她的手握住,随後牽着她一起向大殿之中走去。
身後的密宗僧侶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着邀月聽不懂的佛經,邀月一開始還以爲進到殿中會有些儀式,可是沒有……大殿裏雖然擺了很多東西,可怎麽看也沒有和她有關的。
邀月看着殿内的一切不由皺眉,這時欲佛走到邀月跟前,俯身将邀月打橫抱了起來。
邀月轉頭看去,欲佛卻隻是目視前方,将邀月抱進了大殿最裏面的屋子。看到那張明晃晃的黃金圓床邀月不由挑了挑眉,都這麽明顯了,若說她還不知道欲佛要做什麽就是矯情了。
邀月抿了抿唇,轉頭看向欲佛,這時他正俯身将邀月放在床上,然後轉身就走了。
邀月微微一愣,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直到看到他拿着一本厚厚的黃金打造的冊子走來這才明白他幹什麽去了。
雙修是密宗的根本,自然少不了雙修秘術。邀月接過冊子看了看,眼神微微一沉。邀月對密宗了解的并不多,但雙修嘛……不是邀月吹噓,這種下三濫的方式,道家研究的比密宗透徹,論起耍流氓,老道絕對比和尚專業的多。
邀月一打眼就看出這冊子裏的功法都是對男人有好處的采補之術,按這個方式練下去,不出三年她TM就被采幹了!邀月不怕和男人上床,當然也不怕死,但是堂堂司命星君藍邀月,竟TM被一個密宗和尚采補緻死,說出去很沒面子好麽!
看到這裏邀月撇撇嘴将那冊子推到一邊,因爲是純金打造的還挺TM沉。
欲佛看到邀月的舉動微微皺眉,這雖然是他第一次雙修,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其他女人和僧侶雙修時是什麽狀态,他也不一定非讓邀月有多虔誠,但是……基本的合作應該有吧?
邀月微微揚起下巴“這個不好,換一個!”說着她将黃金冊子向欲佛推了推。
欲佛眼神微微一閃,若有所思的看了邀月一眼,這才将冊子拿起又去換了一個。這回欲佛拿的是正經的雙修秘術了,邀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随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