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霍玄到來,邀月就醒了,她面帶笑容的伸了個懶腰,看着守在床前一夜未睡的霍浔,随後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拖你哥哥的福,以後這具身體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原本霍浔還一臉驚喜的看着邀月醒來,可當邀月自然的親在他臉上的時候,霍浔不由傻了,緊接着就聽到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霍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們的,聽到邀月的話他腳步猛地一頓,随後眉頭緊緊皺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邀月看向門口的霍玄,随後懶洋洋的向床頭靠去“字面上的意思呗!”
霍玄沉眸看着邀月,她此時的舉手投足,眉目流轉和從前一點兒都不一樣,霍玄眼神猛地一閃,不由想到了霍坤爲邀月催眠那次……莫非……
邀月從床上下來,慢慢走到霍玄跟前,一臉誘惑的在他臉上輕輕吐了口氣,随後挺着自己的胸在他胸前緩慢的晃了晃“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幫我給完全掌控了這具身體呢?”說着她伸手溫柔的撫上了霍玄的臉。
霍玄猛地一把抓住了邀月的手,如黑夜一般的眼睛瞬間射出一道銳利的光“給你三分鍾時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明白!”
邀月看着霍玄微微一頓,随後笑着挑了挑眉“好啊!不過……我餓了,要先吃飯!”
很快三個人就坐到了飯桌上,黃媽奇怪的将剛做好的飯菜端上桌,疑惑的看了邀月一眼,卻在霍玄銳利的目光下退了下去。
因爲邀月要的急,黃媽炒了兩道小菜,做了點兒米飯,邀月端起碗自然的一邊吃一邊說道“事實上我們之前見過一次,就是……我剛被喚醒的時候,喚醒我的……嗯是一個和尚打扮的男人。”說着邀月瞟了霍玄一眼“雖然醒來的時間有點兒短,感覺卻挺不錯的!”
鬼扯……說的好象這是她第二次出來一樣,事實上她早就在外面鬧騰很長時間了。爲了讓霍玄愧疚,邀月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胡說八道了。
聽到邀月的話,霍玄眼神猛地一沉,卻仍是看着邀月什麽也沒說。
邀月也不在意,悠哉的喝了一口水“我試了很多次,可她的求勝欲卻空前的強大,本以爲以後都沒機會出來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這一次她堅強的求勝欲全線潰敗,最後躲到角落裏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邀月瞥了霍玄和霍浔一眼,随後低頭專心吃飯,給兩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霍玄眯眼看着邀月,印象中邀月雖然安靜了點兒,但卻并不是一個脆弱的女人,所以……他并不相信邀月會因爲他和雷萌萌被捉奸在床而不想活了。
邀月并沒有理會霍玄審視的視線,慢條斯理的将飯吃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随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一定是在懷疑,她爲什麽會被你出軌的事情刺激到對吧?”
聽到出軌二字,霍玄不悅的眯起眼睛,好吧,這并不是一個容易讓人接受的詞彙。
邀月似笑非笑的看了霍浔一眼,這才又繼續看向霍玄“其實這個問題并不難回答,因爲……”邀月站起身,雙手支着桌子身體慢慢前傾“你是她從小到大唯一愛過的男人!”
“這不可能!”霍玄還沒說話,霍浔卻跳了起來“她根本不可能愛上大哥,你在說謊!”
聽到霍浔的話邀月詫異的挑了挑眉“我在說謊?爲什麽這麽說?若我真的是在說謊,那你到是說說……她爲什麽選擇逃避?”說道這裏邀月露出一絲了然“哦……也許你在想這一切都是我自編自導的戲碼而已,啧啧啧……原來我就是傳說中的影後呢!”
好吧,這個可能确實在兩個男人心中一閃而過,可是……轉瞬就被兩人推翻了,畢竟……此時的邀月和從前的邀月差别太大了,若不是霍浔一直親自守着她,他們就該懷疑邀月被掉包了。
邀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兩人一眼“我吃飽了,你們繼續吧!”說着搖搖晃晃風騷無比的上了樓。
兩個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後霍浔眼神微微一閃。
其實邀月這話并不是說給霍玄聽的,因爲就是說了霍玄也未必會相信,可是……腦子裏裝滿了丁丁的霍浔可就不一樣了。
果然,霍浔看向霍玄的眼神慢慢變得不一樣了……
霍玄并沒有理會霍浔明顯的敵視,他起身站起給霍坤打了個電話,既然是精神方面的問題,那找誰都不如找霍坤。
可霍坤還沒回來,雷家的人就上門了,畢竟他和雷萌萌的事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曝光,雷萌萌名譽受損,除了嫁給霍玄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但在這之前……還得讓霍玄跟邀月離婚才行!
離婚?開什麽玩笑,若是邀月的第一人格遇到這種事,指不定就真遂了類家人的心願了,可……現在占用邀月身體的人确實第二人格。
搞毛啊,老子又不是做慈善的,你t說讓我離婚我就離婚,把長得帥身材好又會賺錢的超級老公拱手讓人?做夢!
好吧,雷家人說這些話的時候也許是故意的,不僅就在大廳,說話的時候嗓門還不是一般的大,邀月自然就把一切聽了個清楚,所以還沒等霍玄表态,邀月就出來了,她一臉鄙視的拒絕了雷家人,最後還誠懇的問道“你們雷家所有人都這樣麽?難道往腦子裏裝大便也能遺傳?”
霍玄一聽頓時臉色一沉“怎麽說話呢!”看到邀月語言粗俗,霍玄沒來由的惱怒起來。
雷家人以爲霍玄生氣是因爲他更在意雷萌萌,所以臉上難免帶上了得意之色“藍邀月,何必把自己的一生搭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上,語氣賠上自己的幸福,不如拿着錢自由自在的過日子去!”
邀月一聽不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啊……”邀月眼神微微一閃“既然如此,反正霍玄是過錯方,那他就淨身出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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