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靜靜的看着邀月,他不清楚邀月是不是像他一樣封印了記憶,可若她的記憶沒有被封印那以她的個性,肯像個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整整七年麽?
好吧,很明顯,小和尚的資料并不真實,不管是天界的人,還是佛界的人,所有知道邀月這個人的莫不是帶着有色眼鏡在看她,這樣一來,從他們身上打聽出來的消息,難免就有失偏頗。
小和尚的消息是錯的,那分析出來的結果自然不可能正确,事實上……爲了完成任務,就沒有邀月做不了的事兒。
輪回中什麽樣小和尚是清楚的,即便佛祖那麽厲害的人都無法左右開局後的事态,那邀月封印記憶後的所有行爲,就應該是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大家說……邀月這人色膽包天,就連天尊,法神,淵神大人的便宜都敢占,這樣一來,邀月一定就是傳說中的**了。可……這次輪回中,邀月卻從未強迫過他和她發生任何實質上的關系,甚至連勾引都沒有過。
小和尚眼中閃爍着茫然……事實上人更相信自己看見的,尤其像小和尚這種年輕氣盛,驕傲自負的人,盡管他沒有說,但……此時的他心裏已經開始懷疑那些資料的準确性了,也許……她并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邀月自然知道小和尚正在觀察她,但……做人得能沉的住氣,就這樣,邀月又在床上躺了三年。這三年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愣是有人曝光三哥有個植物人未婚妻,不僅如此,三哥爲了這個未婚妻,對任何女人都不假辭色,隻要一有時間,就去醫院照顧他的未婚妻。
因爲他重情重義的原因,這三年他的職位一路飙升,長得帥又愛媳婦,個人形象簡直不要太好啊。
聽到這個消息,嶽七少有點兒急了“三哥……你怎麽不出來澄清啊!”因爲這事兒太過詭異,嶽七少就覺得三哥這是被政敵給坑了,萬一再過一段時間有人曝光了邀月的身份,那三哥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三哥一邊抽着煙,一邊靜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邀月“澄清?怎麽澄清?這種時候澄清,結果還不是一樣的!”現在全國人名都被他對未婚妻不離不棄的感情感動着,如果他出來澄清,一樣還是毀的連渣滓都不剩了。
“那怎麽辦?”嶽七少都要急死了。
三哥卻平靜的一邊吸着煙,一邊看着邀月,直到一根煙吸完,才轉身将煙掐滅在窗台上的煙灰缸裏“這件事很簡單……”
看到三哥毫無表情的臉,嶽七少猛地一震“你是想……”三哥可以繼續不離不棄,畢竟邀月在床上躺了十年了,根本不會有什麽影響。
就算有一天他又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了,也很好處理,讓邀月來個不治身亡就可以了,畢竟耗了十年,照顧的再好,生機也該耗光了,所以……三哥說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邀月死?
“不行!”嶽七少大吼一聲。
三哥擡頭看了嶽七少一眼“你的婚事已經定下了,趙家的那個小女兒人不錯,也不算委屈你了。”
嶽七少張了張嘴,他的婚事已經拖得太久了,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爲什麽一拖再拖,若說從前指望着老爺子給邀月洗白,可自從邀月成了植物人以後,他和她就徹底的沒了希望,嶽家自然不會讓他娶一個活死人……
在他娘的以死相逼下,前天晚上他終于屈服了。反正是家族聯姻,大家心裏都有數,也不需要他付出什麽感情……想到這裏,嶽七少再次把視線落在了邀月身上……
可能是害怕嶽七少再出什麽妖蛾子,這婚事定下的很倉促,沒多久嶽趙兩家就舉行了一場隆重的婚禮,因爲都是商戶,所以不用遮着掩着,自然怎麽豪華怎麽來。
等嶽七少結了婚,三哥這才打了個電話“開始吧!”三哥放下電話後慢慢走到邀月跟前,熟練的坐到矮椅上開始爲邀月按摩。“這一天……我等了十年……”
聽到這話的邀月心裏猛地一顫,卧槽!這是什麽情況?不是邀月躺的時間太長,把腦子躺傻了,實在是她心思全放在了小和尚身上,根本沒去注意三哥到底做了什麽。
事實上,當三哥接到嶽七少的消息,知道邀月出事了的時候,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當他看到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邀月時,竟然破天荒的沒有阻止嶽七少怒殺王總的行爲。
将邀月送到醫院後,三哥終于有時間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緒了,爲什麽會恐懼,是怕老爺子知道消息後急出病來麽?不……不是的,若真如此,他頂多是着急,還不至于那麽恐懼……那……
好吧,三哥一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既然如此……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先救活邀月,三哥幾乎找遍了世上最好的腦科專家,按理說一個植物人而已,早就該救活了,可邀月爲了糊弄小和尚,愣是又躺了三年,最近才稍稍有些要醒的意思,也正因爲如此,三哥加快了“幹掉”嶽七少的進程。
很快……邀月的手就動了一下,看到所有專家終于露出了笑容,三哥終于松了口氣,一向嚴肅的臉上也終于帶上了笑容。
嶽七少接到消息,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醫院,他猛地推開門,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邀月“她……真的動了?”
三哥沉默片刻,淡淡的點了點頭。
“呵呵……”嶽七少笑了,可因爲那笑容過于複雜,實在看不出是開心的笑還是苦笑……“爲什麽?”嶽七少眼睛有點兒紅“爲什麽要這麽對我?”上天爲什麽如此不公平?爲什麽?
三哥看了嶽七少一會兒,随後沉聲說道“嶽小七……就算她在你結婚前就醒過來了,你會娶她麽?”
嶽七少猛地一愣,他……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就是性格使然了,因爲這個問題太過尖銳,所以他從來都不敢去想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