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伸手不見五指的上空忽然傳來鐵鏈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巨大的鐵籠慢慢落了下來,随之而來的是鐵籠裏喊叫聲,怒吼聲,絕望的哭泣聲。
熄慢慢走到邀月跟前,跟她一樣仰頭向上看去“所有積分扣到警戒線以下的都會被扔到這裏回爐重造!”這還是熄第一次說這麽多的話,邀月不由看了他一眼。
“回爐重造?”邀月挑了挑眉,淡淡的瞥了一眼腐爛惡臭的屍山“你這詞用的還真含蓄!”
熄聽到邀月的話不由低頭向她看來,她的臉上沒有厭惡也沒有諷刺,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隻是在談論天氣的好壞一樣。
不知爲何,看到這樣的邀月,他竟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随着一聲巨響,鐵籠從底下被打開,裏面的人紛紛掉了下來,有些體力好的死死的抓住了鐵欄杆挂在上面,可鐵欄杆上似乎有什麽,那幾個人慘叫一聲,紛紛松開手掉落。
熄一邊看着四下逃離的人,一邊緩緩的将軍裝外套脫了下來,就在他按照習慣要将外套扔到電梯裏時,邀月伸手将其接過。
兩人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在一起,熄微微一愣擡頭看向邀月,邀月卻若無其事的拿過外套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她看着那些人微微笑着“開始吧!”她沉聲說道。
熄别有深意的看了邀月一眼,“但願你一會兒還能這麽淡定。”說罷,熄就走了。
等他抓住第一個人狠狠的捏碎了那人的頭顱時,邀月才知道他爲什麽會那麽說。倒不是說熄捏碎那些人的頭多殘忍惡心,而是……他那雙因爲興奮越發紅亮的眼睛……
這種屠殺,甚至是虐殺的場面邀月也經曆過,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熄是享受的,沒錯……他似乎很享受頭顱在手心中破碎的感覺,甚至……到了瘋狂的地步。
邀月看着熄飄忽不定的身影,眼神微微一閃,一開始她還很好奇,這裏這麽大,他如何能做到将這些人一個不剩的全部殺掉呢,原來……他在捏碎一個腦袋以後,片刻遲疑都沒有就突然出現在了另一個人跟前,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下捏下自己的手……
怪不得他在牢房裏搶水的速度那麽熟練,原來是這麽練出來的。
就在邀月想翻白眼的時候,一個壯碩的黑影向她撲來。熄猛地回頭看來,甚至忘了捏下手中的頭顱,可他手下的那個人卻被直接吓死了。
邀月連忙看向眼前的黑影,這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這男人似乎還有點兒腦子,他早在鐵籠裏就發現了跟熄一起來的邀月,雖然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但……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不如拼一下試試。
邀月本以爲熄會回來救她,可他并沒有,邀月威威抿了抿唇,輕描淡寫的向右一閃,閃過了男子的一撲。但男子似乎并沒有放棄的打算,他猛地頓住身型又沖了過來,邀月微微皺眉,随後伸手輕輕一點,男人就被定住了。
人的身體百分之九十都是水,邀月隻要控制住那些水分就能掌控一個人的行動甚至是性命,當然,因爲水平問題,她一次隻能控制一住個人,多了她也沒辦法。
邀月将男人定住後,慢慢向他走去,她仔細的看着男人的眼睛微微露出一個笑容。“其實……被捏碎腦袋隻是看着血腥罷了,根本臉痛苦都沒感覺到就死了。”
男人不明白邀月這話什麽意思,他正在拼命的掙紮着,想要掙脫開邀月的束縛。
邀月卻并不在意他的動作,隻是邪惡的笑了笑“真正的痛苦……”接下來的話邀月還沒等說完,男人就猛地一震,随後身上的血管就像有生命一樣躁動了起來。
“啊……”突然男人咬着牙嘶吼着,額頭青筋暴起,眼球也越來越突出。
邀月微微皺眉“太吵了!“緊接着,男人的嘴就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隻能痛苦的發出幾個嗚嗚聲。
邀月淡淡的瞥了男人一眼,随後向熄看去,熄眼神微微一閃,緊接着就繼續殺了起來。直到最後一個殺完,邀月身邊的男人才緩緩倒下。
盡管殺了那麽多人,可熄的身上卻一滴血也沒漸到,他抽出手絹将手上的血迹一一擦掉,這才向邀月走來,當他看到那個大塊頭一臉解脫的表情時,腳步不由一頓,眯着眼看向了邀月“你對他做了什麽?”
邀月則是一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長那麽醜我能對他作什麽!”
熄定定的看了邀月一會兒,随後大手一揮一道紅中透着黑的光閃過,男人被一分兩半,一堆鮮紅的血肉從傷口中間流了出來,原來他身體裏的一切包括骨頭都成了碎肉,隻有外面一層皮肉是好的。
熄的眼神猛地一閃,如此殺人于無形的方式……
邀月一臉平靜的低頭看去,一點兒也沒有被抓包的了感覺“我這也算是立功了吧?殺掉死刑犯能得多少積分啊?”
熄定定的看了邀月好一會兒,可能是看到這樣的邀月就有了找到同類的感覺,他竟然覺得邀月比之前順眼了不少。熄抿了抿唇,轉身向電梯走去,邀月也踩着優雅的步伐跟了上去。
“唉,你還沒說有多少積分呢!”
随着電梯門關上,熄從邀月手中接過了外套穿好“沒積分。”
“什麽!”邀月不由瞪眼“那我每天放水呢,也沒積分麽?”見熄不說話,邀月不由惱怒“槽!你還是不是人了!”邀月炸了張牙舞爪的撲到了熄的身上,大有要撕了他的架勢,
熄下意識的穩了穩身體,雖然沒有理會邀月,卻也沒将她推開。邀月眼神微微一閃,诶……有戲!
當等在門口的中年男人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邀月就這麽和熄糾纏到門口,熄推開房門看了邀月一眼,邀月也知道見好就收,惡狠狠的瞪了熄一眼“你給我等着!”說罷,砰的一聲關上自己的房門,自己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