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麽了?”梅洛普問道,随即緊張的看向了魏無道。
“蒼水之君,水君,能放了湯姆嗎?”
她眼含着淚水的請求道。
梅洛普知道自己的無能爲力,甚至于隻能期待以這番模樣來哀求着魏無道來釋放湯姆,但她又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呢?
蒼水之君是一個強大的巫師,黑巫師,數次的見面越發的使得她心生畏懼,從最開始時候的來客,到後來赤色黎明魔法結社的社長。
她都不知道水君是怎麽樣建立這樣的一個結社的,詢問過爲家人購買魔藥而前來的馬爾福,但他對于這樣的一個結社毫無所知,但明明他的妻子,布萊克家族的塞拉就是這樣一個組織的成員。
這又是多麽的令人畏懼以及可怕。
馬爾福不知道枕邊人是他人結社的屬下,名冠純血的布萊克家卻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赤色黎明之中,爲這個組織貢獻着力量,甚至于…霍格沃茨的布萊克校長也是擔任這赤色黎明巫師教育顧問的一員。
他還未退任。
梅洛普還記得自己上學之時,遇見那陰郁嚴肅的黑發男巫的顫栗,畢業之後也看見他老去的身影,但現在他恢複了青春,那不可一世的男巫也跪俯在了蒼水之君的腳下。
“哦?這麽說,你願意加入赤色黎明了?以斯萊特林後裔的身份?”
魏無道卻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複,隻是詢問起了其他的事情。霍格沃茨裏的斯萊特林的密室之中還有着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承,甚至于霍格沃茨的古堡也本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家産。
魏無道對那可是很感興趣呢,畢竟天賦,決定了一個巫師的未來。這裏的每一個巫師都隻挖掘魔力的使用而不追溯根源,甚至于那一點點的魔力也隻是随着歲月的增長而增加。
他想看看,千年之前的巫師是否也是這樣的一回事,魔法部的滲透依然還在有序的進行,但巫師傳承的霍格沃茨應該也會是拼圖的一部分。
而斯萊特林後裔的名義,會對他掌握這塊拼圖起到相當有用的作用,畢竟即使薩拉查·斯萊特林将霍格沃茨的使用權設置爲了霍格沃茨全體教師共有,但斯萊特林的血統在其中似乎卻依然有着某種優待。
“我…願意,以岡特家族的名義起誓,我,梅洛普·岡特,斯萊特林的繼承者會永遠追随蒼水之君的腳步,爲赤色黎明貢獻自己的力量,梅林爲證。”
梅洛普噙着淚,看向了她的湯姆,最終取出了魔咒,施展了隸屬魔咒,在魔咒的效果之下,她的肩膀之上浮現一個燃燒的太陽的标記,随即隐去。
這意味着,自她以後的斯萊特林的繼承者會天然的對赤色黎明心生歸屬感,那魔法的權柄也受之号召,爲其利刃。
“那麽歡迎加入,梅洛普·岡特,你将成爲魔藥科的一員”
魏無道笑着拉起了梅洛普,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将裏德爾的肉身恢複了原來的模樣,甚至于貼身的爲他變出了一個嶄新的衣物。
“那麽作爲你加入赤色黎明的禮物,我會爲你與湯姆·裏德爾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魏無道說着,往後退了一步,将獨處空間留給了兩人。
不管那二人如何親密,如何化解着彼此的怨氣。
魏無道取出了魔杖,想着杜塵缺的模樣,念叨着。
速速鏈通。
在特殊的溝通魔法之下,杜塵缺那邊的景色出現在了魏無道眼前。
助着忱思涵提供的靈符,杜塵缺邀約着數個魔咒大師共同的研發出了這個哈利波特版本的通訊魔法。
此時,杜塵缺正站在一個簡易的高台之上爲台下的将士們講解着,什麽是革命,什麽是社會主義,什麽是一個人眼下最需要做的。
他慷慨激昂的聲音不斷的響徹在整個大院之内,餘音嘹喨,穿過了大院,鑽入了更遠的民衆們的心裏。
那些将士們聽着,眼睛漸漸的變得亮了起來,本來低落的情緒也漸漸的高昂了起來,他們有了目标,有了對嶄新生活的期盼。
一切都會好的不是嗎?
改革的先鋒已經在實驗鄉開始了施行,甚至于實驗成果也傳遍了四面八方。
畝産千斤,牛羊大的西瓜,一人高的稻穗,米粒如同花生,那一個又一個超乎尋常的奇迹不是老天爺對這個世界人民最好的補償嗎?
那優良的稻谷種子也已經分發了下去,甚至于每一片田地都有專門的司農道士來呵護着。
雖然不是很懂那杜總統說的話語,什麽經濟調控,民生指數啊,教人育才,首先教人什麽的……但那說要打誰,要打赢誰,明天要幹誰的戰鬥目标他們還是聽的懂的。
魏無道一直靜靜的聽着杜塵缺的演講,直到他的話語結束,将那大西瓜分割開送給在座的每一個人。
魏無道才說道。
“書生,你那邊的進度怎麽樣了?”
杜塵缺神态自若的向着随身的近衛打了個招呼,走出了大院,上了高頭大馬。
随着馬匹蹬蹬的前行着,杜塵缺也在小心的反饋着進度。
“目前還不錯,人民已經意識到了需要爲國家奮起的時候了”
“對于民用魔法……道術的研究也在持續中,有了妄咕山八茅道人幫助,民用道術已經有了便不小的成果,這半個月冬季菜棚的推廣也在慢慢的深入了農村”
“隻是眼下還不清楚魔法催生的瓜果蔬菜會對人體有什麽影響,雖然巫師們并沒有什麽問題,但我這邊畢竟大多是還是麻瓜”
“對了,感謝你送過來的技術支援,我到是很好奇,哪裏來的那麽幾個中華的教師,技師。”
魏無道聽着,簡單的回複了些杜塵缺的疑惑,最後問起了他實現叮囑的事情。
“我讓你頒布的赤色條例怎麽樣了?”
“那些進度倒是十分的不錯,隻是,爲什麽要把那些軍隊條例裏混着一些口号,信仰什麽的?高喊赤色主義什麽的,給我感覺實在有些微妙”
“你聽說過,信仰造神嗎?”魏無道緩緩說着,期待着杜塵缺的回複,隻是他卻是連一點确認的眼神都沒有。
“這是我自他處獲得的一個典籍上記載的一個秘法,有了他的存在,你所提出的施法權也有了存在的基礎,甚至于魔網,也不是不行。”
魏無道說着,想起了法術大全之上記錄的吸納萬民念力,塑造神明的法術,隻是對于念力的要求很高。
“原來如此,若是這樣我定然鼎力相助,不吝口舌,我到了八茅道人的居所,正欲與他研讨道術的事情,有事稍後在說”
“好”
魏無道中斷了法術效果,将視野轉向了擁抱在一起的兩人。
“好了,裏德爾夫人,你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啊,嗯”梅洛普有些不适應水君對她的稱呼,随即高興的笑了起來。
她對着湯姆·裏德爾說道。
“湯姆,回家吧,出來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小湯姆怎麽樣了?”
“嗯”裏德爾低聲應和了起來。
他将與梅洛普一起通過門鑰匙回到梅洛普的新家,隻是在轉移之前,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魏無道的存在。
對此,魏無道絲毫不放在心上。
不過是一個輪回者而已,又能起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