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建立了赤色黎明結社之後,魏無道統合不列颠的巫師腳步很快,幾乎是與華夏方面杜塵缺統一整合整個華夏魔法世界的腳步一樣快。
在他成爲共和國總統之後,魏無道也成爲了不列颠的暗影皇帝,借助分散于不列颠各地的巫師,他成功的掌握了這個帝國的王權。
通過一次小小的改革,他扶持了不列颠的王女瑪麗登上王位,借助王女的驸馬的身份他也成爲了明面上的親王閣下,當然那個時候他頂着的面孔卻也不是他本來的面貌就是了。
借助一系列的政策配合巫師的協助,大不列颠再一次的進入了戰時的緊急資源調控,全體居民的資源配額與勞動力生産被有計劃的統合鏈接在了一起。
而空餘的時間之中,魏無道以親王的身份頒布了一些的開發,研究,學習的項目下去,整個大不列颠化作了機器,而統合的意志則是魏無道。
也許對于其他人而言,那不過是暴行,那親王是迷惑女王造成的後果,但魏無道卻不與否置。
對于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場曆練,一場磨煉着自身能力的曆練。
畢竟,現如今的他長生可期,力量唾手可得,缺乏的隻是自信,缺乏隻是脫離金手指進行獨立的能力。
而對于這裏的居民來說,對于大不列颠的臣民來說,那個親王的命令又是何等的無理取鬧與暴虐。
他剝奪了已有的财産,強加他自己的意志。
但他們又不得不因此背負着這一切繼續向前走着。
單一的個體與極少數的抱怨是無法動搖整個集體的,而王的意志卻又是大部分人所認同的。
一切的迷茫,一切的抱怨隻是過多的壓力與看不到前路的造成的,既然如此,那就相信着我所指的前方便是光明的吧,那就相信着在這個世界之外有着更爲廣闊的空間,向着着那星辰的無盡出發。
這是魏無道的某一次演講所說的部分内容。
醫學,機械學,神秘學,煉金……一切都在有序的發展着。
作爲赤色黎明的社長,梅洛普與湯姆婚姻的見證與撮合者,在小湯姆一歲的時候,他成爲了小湯姆的教父。
雖然魏無道聽到梅洛普的請求的時候有些出乎意料,但看着在一旁偷笑逗樂着小湯姆的忱思涵,魏無道知道誰是罪魁禍首。
但他沒有拒絕。
雖然手下衆多,造成的殺戮也是不少,但魏無道對于小孩一向很是寬容的,當然熊孩子例外。
況且小湯姆是他看着出生的,當他的教父也沒什麽,順帶一提杜塵缺是小湯姆的另一個教父,忱思涵則是他的教母。
對于梅洛普來說,選擇教父的人選是經過思考的,教母的人選一開始便選好了,那就是忱思涵。
教父的話,因爲梅洛普此前并沒有多少相熟的男性巫師,而她的兄長又被她所嫌棄,本來是不打算找的。
但忱思涵的提議她嘗試着向着水君提出之後便得到了肯定的回應。
魏無道給予了小湯姆的教名維迪(voldy)。
對此杜塵缺參與了洗禮之後偷偷的笑了好幾次。
自此,維迪,這個偏向于女性化的稱呼便正式成爲了小湯姆的教名。
轉眼間便是十年,不列颠漸漸的從大戰造成的陰翳中走了出來,九年前與與華夏共和國的貿易合約也造就了兩國資源有效互補以及人民貿易往來的頻繁。
工業基礎薄弱,國土人力資源豐富的華夏與工業強大而人力資源缺乏的不列颠。
繁華與落後不斷的交織着,演化成最爲動容的時代背影,這是魏無道最開始所沒有想到的,他本意是建立一個地區性質的魔法組織以此作爲根據地援助華夏方面。不想,竟然發展成了這樣的一個局面。
而在魔法方面,魏無道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迹,一個現實世界轉化成爲魔幻世界的奇迹,而這一切出自他手,出自他手下的推動,出自于命運的手下。
罪犯,死囚經由活屍術轉化而來的贖罪者占據了危險而繁重的低端工業動力底層,負責高危的礦業,過山隧道,海底資源的發掘。
南非的食屍鬼部落則不止疲憊的将大地耕耘成富饒的糧倉,源源不斷的農作物資源從這裏被運往了世界各地。
借由着清泉如注,快速生長,時空門輸運的相互配合,一系列的土地沙漠化,沼澤地帶被逐漸的治理了起來,華夏北部幹涸的戈壁,沙漠地帶的居民也逐漸的看到綠色。
借助着恢複如初(修複咒),清理一新,變形咒,一些醫學的難題也得到了解決,雖然對于那些死去的猴子,小白鼠實踐過程有些慘無人道,但結果是斐然的,經由臨床試驗之後,廣大的病患得到了治愈。
聖芒戈魔法醫學院也在魏無道安排下建立了起來,并且在短短六年裏建立了二十八所分校,遍布整個大不列颠及其附屬殖民地。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也借由着這樣的機會深入了整個大不列颠,其中的醫師有一部分是被授予了施法權的資深麻瓜醫師。
相應的在麻瓜的醫院之中也會有幾個醫學院出來的巫師輔助。
大不列颠的魔法部部長在魏無道的授意之下交與了當代的布萊克家長,西裏斯·布萊克。
在他的帶領之下,魔法部的成員積極的調節着麻瓜與巫師的矛盾,調節着人類與神奇生物的矛盾。
攝魂怪被視作禁忌動物,即使是法庭,監獄之中也再也沒有了他們的蹤迹,他們隻存在于小範圍的瀕危動物保護區,由專門的神奇動物研究學的巫師進行着研究。
吸血鬼,馬人,狼人,人魚,媚娃被列入了人類亞種,正在積極的編撰相關法律以求給予亞種人權平等。
神奇生物的養殖與保護在集結了一部分巫師研究之後也在緩慢的進展之中。
家養小精靈的雇傭情況尚保持這原狀,隻是對于家養小精靈本身的人身安全保護被提上了日常,雖然沒有與人類法律等同,但殺死與斬斷手腳頭顱被視作了違法。
幽靈,由具備魔力的巫師死後誕生的存在,雖然是借由着怨氣,魔力,靈魂混合而成的奇特生命體。但魔法部卻依然有着相關的幽靈管理法,畢竟那些隻殘留着部分的執念與記憶的靈體偶爾出現便會造成一定的麻煩。
而自古籍之中魏無道也找到了一些轉化靈魂成爲獨立的,帶有記憶的幽靈的亡靈系法術。
出于對高端人才的挽留以及對那些希望脫離現在狀态的亡靈的幫助,魔法部的幽靈管理法出台了幽靈托生法,第二人生法令,那是對于幽靈與人類第二次人生的給予。
隻是與魏無道想象之中有些微妙的是,他所提出的人工神明的計劃的的确确是華夏實施了下來,平等共和,赤色主義的神明。
赤之神明炎黃于五年前化作星辰飛出地球,漂浮于地球的地軌之上,化作了地球的另一個伴星,鴻星。
他汲取着太陰太陽以及萬民的念力借由着煉金結構,禁制符文轉化,精煉成權柄神力。
但他并沒有意識,隻是具備着神力的魔法終端,借由着後天或生育之初便植入體内的符文結構體赤之符文·神恩。
每一個華夏,大不列颠的居民都将獲得施法的奇妙能力。
赤之符文·神恩唯一的效果便是借助神明之力,達到封禁魔力,信息溝通,魔力借予的作用。
這便是施法權,但目前每一年能夠分發下去的符文隻有一千枚。
他自誕生的五年裏卻沒有用在本來預定的領域裏————爲無魔法能力者提供魔法能力的源頭。
相反,他更多的是用在了小巫師,靈媒,九黎血脈之上,用于調和巫師體内的魔力。
每一個小巫師的成長途中都會經曆覺醒,或者言之曰。
魔力暴動。
那并非是多麽美妙的事情。
魔力的暴動的附帶效果是不受控的魔法。
漂浮咒,移形換影,清泉如注,飛來咒,活化咒,遺忘咒,粉碎咒,變形咒…縮小咒…
這一個個的在魔力暴動之下展示的是難言的混亂與恐懼。
若是魔力暴動是漂浮咒還好說,屋内的東西會因爲魔力的緣故漂浮了起來,那不過是驚吓到他人與損壞小物件罷了。
但若是移形換影…東西會在不知覺的情況下丢失掉部分,很可能是那暴動者本身,這就導緻了死亡。
活化咒的存在導緻日常的物品生出了靈性,具備着一定的魔法能力,長出手腳,伸展節肢,如同小動物一般的四處亂竄,狩獵。
粉碎咒,粉碎物體,偶爾導緻毫無防備的家貓,親人失去……變形咒,導緻物體多出了多餘的東西……
那簡直就是噩夢。
但若沒有魔力暴動,巫師們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啞炮,那在巫師世界是擡不起頭的,偏偏,這種幾率,可以說是很高。
除此之外,最大的變化大概是魔法的教育方面。
赤色黎明的一切早在三年前便進入了正軌,隻差時間的磨合,對于下一個全球超自然力量統合計劃便能開始進行了下去。
換而言之,魏無道這三年來很閑。
以至于他除了日常的少許批文,冥想之外絕大多數的時間放在了王室的交際與屬下的聚會上。
雖然本質上來說,這對于魏無道也是一種進步,但他卻并非十分的喜歡。
交際遠不如單方面的需求滿足更讓他愉悅,因爲他的身份,所有人都會在意他的臉色。
因爲他的權柄,所有有的沒的都會來巴結他。
在這裏,唯一稱得上靜土的便是裏德爾家吧。
那個轉生成爲裏德爾的前女性輪回者對于魏無道一向都沒什麽好臉色,但也不至于惡言相向,魏無道難得的安靜便是與他交流一些有的沒的的,看着他逗弄着維迪。
順便與隔三差五來拜訪的忱思涵交流一下美利堅方面的進度與應對。
魏無道自降臨之處第一次踏入霍格沃茨時間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一年。
那是小維迪取得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的秋天。
臨近九月的清晨,倫敦還籠罩這一層薄霧之中。
魏無道開着時下的流行的名爵牌汽車來到了國王十字車站附近,他将車輛停好,又将維迪的旅行箱從後備箱拖了出來。
“小維迪到了”
魏無道說着,示意維迪從車内出來。
“god father,爲什麽我們不直接前往霍格沃茨?薇拉嬸嬸的壁爐就在霍格沃茨,我見過媽媽過去過”
維迪從車内跳了下來,他穿着修身而小巧的西服,脖子上還打了一個小巧的墨綠色領結。
亮麗的黑發順從分向了右邊,黝黑得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他的教父,發表着自己的疑惑。
“因爲你是一個學生,一個新生,你應該和其他人一樣的上學,迎來自己的魔法學院生涯”
“好吧,god father,我們走吧”
“不要急,維迪你的東西帶了嗎?小姑娘呢?”
“帶了帶了,納吉尼在手上呢,納吉尼向着god father問好~”
一大一小走着交談着,維迪的聲音卻突然變成了蛇佬腔的語調。
如同蛇般嘶吼着。
一個小巧,滿布花紋的小蛇從維迪的手腕上伸了出來,吞吐着蛇信。
“納吉尼,乖,god father知道了喔”
維迪輕撫着小蛇的頭,口中輕輕的說着,有點嬰兒肥的臉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轉而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問起了魏無道。
“god father,爲什麽爸爸和媽媽不來啊?”
“維迪,你的父母要去迎接新生呢。”
“好吧……”
維迪說着,拉扯着魏無道的寬大風衣,向着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