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魏無道心中所想的盡可能的接手安布雷納。
故此次元降臨所選擇的時間點是生化危機二的開端。
在目前的時間裏t病毒還未大規模的在浣熊市擴散,而威廉.帕肯所研制的G病毒也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可以說,眼下的安布雷納公司處于其巅峰時期,各種病毒研究進展順利,而公司業務也遍及全球。
除了在馬庫斯的破壞下阿克雷研究所,幹部養成所,地下研究所等地相繼發生病毒洩漏事故,工作人員和實驗生物相繼被感染之外,一切都十分的完美。
畢竟比起生化危機三時因浣熊市病毒洩露的遭到核彈洗地後被美國政府清算與民衆抵制導緻骨架下滑破産而言,這确确實實是最爲良好的切入點。
雖然對于浣熊市的地理分布不甚了解,但好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地圖,尤其以軍事地圖爲基準,各種地形分布都十分詳實的注明着。
确定了具體的時間點,魏無道便欲前往阿克雷山區。
行走在公園之中的他呼吸着空氣,體味着世界的不同對于體内力量的影響。
與現世相同,來自異界的鬥氣力量依然受到了排斥,被牢牢的限制在體内并且還在不斷的泯滅降低能級之中……好在他吸收的鬥氣能量處于九星鬥聖,雖然未曾有任何的能量補充,并且還在不斷的消散但也還算是毛毛雨,而依據這種情況的估計一月之後他的力量才會降低一星級别,而這個速度的話,若是一介鬥王來此,怕是不到三天便會耗盡體内的鬥氣能量,淪爲一介普通人,僅僅隻是肉體強大。
除了鬥氣之外,凝聚而出的渾厚靈魂力量卻隻是稍微感到些許的晦澀,但片刻之後卻漸漸的變得适應了起來,由此衍生而出的念力卻是實打實的力量。
魏無道想着,一念升起,念力拍擊空氣,空氣之中無形之中刮起了一股強風,風吹起了公園的落葉,吹落了身材姣好的歐美女人的裙擺……
哦……蕾絲……魏無道瞥了一眼,心神之中毫無波動。
再一次的确定了下來,這個世界之中靈魂的力量未曾受到約束,而在他最初獲得力量之時,雞符咒帶來的念力也能夠在現世使用……靈魂的力量是所有世界通用的基準?
魏無道想着,又想起了生化危機電影劇情之中愛麗絲所獲得的超能力念力……也許是生物體晉升到高級層次之後的一種附帶能力,如同着身體的五感,内髒存在的必要功能,呼吸的肺部,運輸血液的心髒,消化食物供給全身營養的胃部……
那些是單細胞生物所不具備的……
隻是十二符咒的力量依然未曾受到任何束縛……魏無道想着,體内的種種力量的光華在體内的一角閃過。
看來次元降臨所選擇的諸多根源之力在數個世界之中也擁有着普适度。
成龍……鬥破……現世,還有生化危機……
魏無道想着,腳步一頓,數十道黑影從他的腳下緩慢而快速的散入了四周,就如同一道影子在飛快的淡去,即使有人發現了這樣的一個事實,也隻會以爲是眼花。
魏無道緩緩的走出了公園,他放眼四處望了望,步履一轉,走入了公園不遠處的一處小巷之中。
在哪裏一個黑影兵團的武士正在發出着呼喚,顯然他需要的地圖已經到手了。
果然,黑影兵團是最好用的喽啰。
*
十分鍾後,浣熊市北部的阿雷克山區半空,一道人影自郁郁蔥蔥的深林上空浮現。
此人正在魏無道。
他居高臨下的望着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郁郁蔥蔥樹木生長着,掩蓋起了一切的紛亂與事故。
那麽幹部研究所是在……
魏無道四下環視着,遠遠的便看到便看到了一個黑點升起,朝着他這邊而來,這讓他下意識的陷入了隐身狀态。
不過數息時間,一架直升機與他擦身而過,帶着旋轉的機翼聲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魏無道目送飛機遠去,回憶着地圖之上被标注出來的執行調查地,很快比對出來了正确的位置。
西北方向不到兩英裏……魏無道想着,腦海裏突然又浮現出那直升機上坐着的兩個男人,尤其是那穿着西服帶着墨鏡的男人。
總感覺錯過了些什麽……魏無道搖了搖頭,身形化作了一道殘影疾馳而去。
*
五分鍾前。
随着比利按下升降台的按鈕,巨大的金屬傳動之聲傳來,随着裝置的彈簧松開,齒輪轉動,升降梯還是順着通道之中的鐵軌朝着上攀升着。
瑞貝卡瞧着這一幕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隻要通過升降台,他們便能夠從這廢棄的幹部研究所的直升機場往外逃離,從而擺脫這一切。
她們終于可以擺脫那無止修的噩夢了。
升降台在咔咔的生硬快速上升着,通道之中光影明暗交錯不定,但随着空間的錯位感的不斷攀升,瑞貝卡與比利的心都松懈了開來。
那些可怖的面容可憎的喪屍,那些腐爛的味道,那死而複活與怪物融爲一體的馬庫斯……都見鬼去吧!
。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搖晃生硬的插入了他們的感知之中,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發生了什麽?”比利扶着鐵杆問道,巨大的力量使得他身形有些不穩,
“不好,是水蛭女王追來了!”瑞貝卡朝着升降台下一看,之間是灰塵彌漫之中,紫紅色的舌頭猛然浮現。
緊随其後的便是渾身青紫,滿是粘稠的黏液,如同蜘蛛一般攀附在牆體上追擊而來的水蛭女王。
那滿是槽牙的血盆大口之中,腥臭的唾液正留了一地。
任誰也想不到,這便是保護傘的創立者T病毒的研究者些英俊的馬庫斯所化,隻是現在更加準确的稱呼應該是“水蛭女王”。
水蛭女王,感染了t病毒存活下來的水蛭變異體,與1978年06月03日中,借着在馬庫斯彌留之際進入了他的體内,并在漫長的時間裏與他達成了共生,并在十年之後導緻馬庫斯的複活。
雖然隻是擁有者馬庫斯意識的水蛭集合體,但也算是複活了。
可能是宿命,在生化危機之中所有研究病毒的研究員,科學家最終都不可避免的變成了自己的造物——生化怪物。
緊追而來的水蛭女王令二人再次陷入了精神緊張的狀況之中,他們不住的張望着後面,期盼着通道到達盡頭,以此逃離危機。
似乎是命運開的玩笑,一聲突然的提示聲猛然響起“自毀系統正在啓動,所有人員請盡快撤離”
“自毀系統?是誰啓動了自毀系統?”瑞貝卡一臉懵逼的說着,難以置信在幹部養成所之中除了他們兩個人與一群喪屍之外還要其他人的存在。
“該死,這東西就不能快點嘛?”比利在升降台的操作台上尋找着功能按鈕,口中不住抱怨道。
慌忙與焦急之中,水蛭女王帶着無匹的氣勢沖擊着升降台的底部,要将兩人殺死在這等絕地。
劇烈的砰砰聲與升降台不堪的搖晃之中,瑞貝卡與比利牢牢的抓緊着鐵杆,就像是暴風雨之中駕駛着孤舟的逃生者,絕望與無助在心頭接連升起,唯有祈禱一切盡快結束。
颠簸中,比利看到了通道的盡頭,他拉着瑞貝卡與千鈞一發之際猛然一躍,逃離了開來。
而随着一聲劇烈的聲響,升降梯猛然脫軌而出,撞擊在了通道頂層的鋼闆之上,掉落之後脆弱的金屬結構扭曲成一團。
然而水蛭女王也緊随其後沖了上來……
瑞貝卡與比利兩人急忙拿出槍械進行防禦,隻是随着火力的不斷傾瀉而出,水蛭女王卻沒有任何的退縮與削弱的迹象,顯然子彈無法造成緻命的傷害。
這讓兩人的心神越發的沉了下去。
亂戰之中,直升機場的天窗被打穿了一個小洞,而燦爛的陽光從其中照射開來居然令得水蛭女王有些退縮。
機敏的的瑞貝卡轉念間明白了水蛭女王的弱點。
它懼怕陽光,隻要将天窗升起,一切都能夠順利的結束!
兩人在一瞬間達成了共識,借由着數小時的生死磨砺淬煉出來的默契感,比利以火力掩護着瑞貝卡的行動,壓制着水蛭女王的前進,而瑞貝卡則趁着這個空檔快速的沖向了直升機場的四周的天窗限制閥門。
比利不斷射出火熱的子彈,一次又一次的将欲攻擊瑞貝卡的水蛭女王吸引了過來,挑釁着水蛭女王。
“來啊寶貝,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魅力!”
一定要成功啊瑞貝卡,他想着,眼中顯現出了他身爲男人最爲堅定的信念。
就在他射出最後一顆子彈,欲與水蛭女王同歸于盡之時。
天窗轟的大開了。
燦爛的陽光瞬間傾斜而下,照射在水蛭女王身上便引起了陣陣的煙氣,這讓水蛭女王痛苦不堪,發出了不堪的嘶吼聲。
身上的黏液也如同水流一般的留下,如同幼獸一般的倉皇往升降機通道後退去。
大好機會不容錯過,角落裏的瑞貝卡乘機抛出了她手槍交與了與水蛭女王最近的比利。
視線錯位之下,她是無法在短暫的幾秒中命中水蛭女王,但直面她的比利可以!
“嘿,女王嘗嘗這個吧”男人冷酷的說着,眼中迸射出殘酷的殺意與快意。
随着扳機的扣動,手中的左輪射出了緻命的一擊,火藥燃燒帶來的動力在窄小的空間裏猛然綻放。
彭!
巨大的推動力帶着子彈在線膛裏旋轉着,無匹的速度帶着死亡的意味瞬間命中水蛭女王畸形而巨大的軀體。
一瞬間,血液橫飛,子彈穿透了水蛭女王被陽光削弱的的身體,帶着巨大的後坐力将其推往了升降台的通道之中。
瑞貝卡與比利心中立時松了一口氣,聽着耳邊的倒計時即将歸零的時間便欲轉身逃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一個玩味的聲音悄然的響起。
“啊,你們就這樣殺死了他,我可是很難辦呢”
瑞貝卡與比利聞聲望去,赫然的發現在升降通道之中,一道模糊的人影托着水蛭女王的殘骸悄然顯現。
“你是什麽人?”比利問道,本來放下的手槍再次舉了起來。
*
“你是什麽人?”
魏無道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有些無奈。
“我最讨厭别人把槍口對準我了”
他說着,眼神微眯,一道念力沖擊便猛然發動了起來。
巨大的力道帶着比利直直的撞擊在了直升機場的牆壁之上,将他死死的貼在了上面。任憑比利如何掙紮都沒有任何用。
那健碩的弘二頭肌肉,大腿肌肉上青筋一陣鼓動但無事于補。
“比利?”瑞貝卡一雙明眸難以置信的望着比利賣力掙紮的模樣,轉而看向了那身形漸漸的顯露了神秘人。
他有着短而輕爽的碎發,面部輪廓如同刀削,鼻梁堅挺,瞳色如同燦爛的黃金,身形挺拔而帶着男兒的陽光之氣。
他薄唇輕抿,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現在能請你放了比利嗎?他無心對你出手”瑞貝卡說着,言語之中有些請求。
“哦?就你還算懂些道理”魏無道說着,眼神一轉便松開了念力的控制。
經過了剛才的沖突,他心中的火氣或多或少都消了一些。
他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就是爲了在瑞貝卡與比利二人之前救下馬庫斯,從他的身上取得對于t病毒的詳細資料。畢竟他是最先研究t病毒的人,對于這東西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而且他也想看看,在病毒的作用下複蘇的馬庫斯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呢。
是擁有者水蛭軀體的馬庫斯本人,還是擁有者馬庫斯意識的水蛭集合體?
隻是沒有想到,他來到這裏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了水蛭女王中彈墜落的情形,而眼下這個幹部研究所居然還在倒計時?
好在,他派遣了黑影兵終止程序的運作……
魏無道想着,聽到了比利的相對緩和的聲音。
“你,是誰?爲何要救下水蛭女王?你也是安布雷拉的人?”
比利捏着嗓子道,虎目之中轉過幾絲震驚。
他從未想多自己居然會遇見這般的情景,不,應該說是幻想般的場景,被無形的力量給固定在了牆上。
就像是昨夜裏遇見一個以歌聲控制水蛭的馬庫斯一樣。
太不科學了。
魏無道低吟了一下,想起了之前與雲韻,美杜莎單方面提起的名字,于是他緩緩道,“我是帝君……不要用那種看待瘋子的眼光看着我,小姑娘,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些什麽不理智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