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
“那你爲什麽用那麽色情的眼光盯着本小姐?”
“難道這就是姐姐說過的非禮勿視嗎?可是姐姐說是在洗澡之類的情況下看女性才稱之爲非禮勿視的啊,你現在明明還穿着衣服。。。”
。。。
小小的争執還在繼續。直到四爪巨猿忍不住,伸出爪子扇向二人時,這場小小的鬧劇才被打斷。晨鑫沒有多想,護着少女從旁邊一躍躲過了這次偷襲,而接下來的晨鑫的表現,則體貼了許多,在少女目瞪口呆注視下,這位年齡并不大的少年,硬生生的擋住了因魔獸一擊而墜落的巨石。
“沒想到我居然要和你這樣一個小淫賊死在這裏,好不甘心啊,明明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少女對魔獸方面的了解比晨鑫高出了不少,在再一次直面這隻旁然大物的時候,少女更是直接放棄了追求生的勇氣,無助的躺在地上,在心中訴說着最後的思念,就在近十米的身體砸在二人身上的時候,不可思議的場景,發生了。
那塊巨石,停在了少年的背脊處,與少年接觸的那一塊發生了明顯的斷裂,而護着她身體的這位的這位少女,隻是伸手輕輕一推,便把這塊巨石遠遠的推飛了去。
“不可能吧,難道是我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眼前發生了幻覺了?難道眼前這位少年?真的是那些大家族的不世奇才?”
可是這推斷也不可能啊,如果他真的是天才的話,那麽他絕對會被家族如同珍寶一樣的保護起來,怎麽可能允許他獨自外出,經曆這些完全未知的危險?
難道這位少年剛剛說的第一次下山的話,是真的?沒有騙我?
晨鑫對眼前的情況也很驚訝,他捏了捏手掌,在反複确認自己的身體狀況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别後,他再一次鼓起勇氣,直面起了他面前這隻精意級别的魔獸?
精意級是什麽意思?晨鑫不知道,但是本能卻告訴他,在面對這樣巨大且自己完全不知底細的怪物時,逃跑才是最佳的選擇。
緊急情況下,晨鑫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他把這位少女抗在肩上後便再一次全速飛奔了起來,而這樣的急速更是讓肩上的少女感到呆滞。
這位少年到底達到了什麽樣的水平?
煉體?碎心?精意?還是這個世界赫赫有名的鈅骨?
周圍的景色以極快的速度退到了後方,在這樣的極速之下,連思考這件簡單的小事都顯得無比的困難?
又或是還是在其之上?不過這不可能!這個世界可從沒有人在這個年齡達到那個傳說中的等級,從來沒有過!
晨鑫沒有察覺到懷裏人兒的想法,根本沒有經曆任何練習他掌握這樣的速度自然是無比困難,就在身後的魔獸以爲會就此放跑這兩位闖入者急的咆哮起來時,晨鑫的腳下卻是被某個不知名的小石子一伴,躍到了空中。
速度短暫的失衡,已經足夠讓身後的四爪巨猿将其追上,就在手爪産生的巨大陰影即将蓋住兩人之時,晨鑫卻是咬了咬牙,本能般的把懷裏的人兒向外推了去。
巨爪,蓋下。
其中的力氣甚至把腳下的石壁都壓了下去,讓洞窟都爲之發出了顫抖。
“晨鑫!”
少女跪在了地上,雙瞳無神的注視着手爪的下方,就在絕望的她打算就這樣認命之時,那巨大的手爪卻是突然發出了奇怪的抖動,随後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向上擡動了數厘米。
“你沒有死?”
這是奇迹?這一定是奇迹,隻有奇迹才能讓這個十五歲的少年硬抗精意級魔獸的力量!隻要奇迹才能讓這位少年在這樣的攻擊之下生還。
但是,抵擋住這樣的力量,應該受了不少的傷吧,我一定要想辦法把他。。。
少女驚訝的捂住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晨鑫毫不費力的單手站了起來,随後他的另一隻手捏成了拳頭,直接砸在了魔獸的巨爪之上,而這位魔獸的巨爪竟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被少年普通的拳頭硬生生打出了一個豁口,化成了星光。
“這是夢吧?”
十五歲少年單槍匹馬戰勝精意級魔獸,編故事都不敢這麽編啊?
女孩吃驚的捂住了嘴,呆呆的看着這位陌生男孩的帥氣身影,就在她以爲這位男孩會用處華麗的武技同救世主一樣把這隻恐怖的魔獸轟殺至渣時,男孩卻是如普通人打架一般,捏響了自己的五指。
随後,他同普通人一樣,以常人該有的速度朝着這隻巨大的怪物沖了過去。而這隻巨大的怪物在吃痛之後,更是用出了自己的全力,風,雷,火,三種元素之力被它以肉眼可見的方式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發出了讓天地都爲之顫抖的聲響。
這樣的聲勢與陣仗,比打雷還要恐怖很多!
這隻魔獸化爲了閃電,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晨鑫沖了過去,直到此時,晨鑫也依舊沒有使用武技的意思,他的手緊緊捏成了拳,對上了這股足矣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的拳頭,閃爍着一股淡淡的墨綠色光芒,當然,這墨綠色的光芒,完全不可能和這散發着恐怖聲響的三系元素之力相比,就在少女打算背着受重傷的晨鑫逃跑之時,這墨綠色的光芒卻是直接把三隻巨爪手上的元素之力完全消抹了去。
僅僅兩拳?就把精意級的魔獸完全轟殺?
精意的魔獸化爲光芒彙聚到了半空中,化作一塊魔晶飄了下來,而這塊魔晶組和的快,去的也快,晨鑫身上的墨綠色再次閃爍了起來,随後這快巴掌大小的魔晶,竟是融入這位少年的胸口之處,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見,連一點痕迹都沒有走過來。
他真的是人類?
難道他真的不是披着人類皮的魔獸?又或是存在神話傳說中的吸血鬼?
少女咽了口唾沫,緊張的看着這位不知是人是鬼的少年朝着她走了過來,就在她以爲這位少年打算顯露他的真實面目時,這位少年卻是對她鞠了一躬,随後他的神色不知爲何,竟是無比的緊張。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觸碰到你的身體的!還有我真的不是淫賊,不是流氓,姐姐曾經說過這兩個詞是用來形容最爲卑鄙,狡猾的男人的,這位姐姐,我真的是在一天之前才從青鸾峰山下的,我絕對沒有騙你。”
他到底是什麽人?
到底是深不可測的高人?還是如他現在的表現一樣?是一個最爲單純的少年。
少女迷茫了。
面前這位看不透的少年,卻是趁機撲在了少女的胸前,就在少女急忙把這位少年推開時,卻發現這位神秘的少年,已經沒有了意識,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