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些東西是?瓦利拉的低語?寒刺飛豹之精珀?九雲玄鐵之冠?哇?那個東西莫非是傳說中的納戒?”
“這些東西很厲害嗎?”
“你這小子?算了算了,反正你也隻是個沒有任何魂力的普通人。”
紫詩婷的視線從未從下方的那些秘寶上離開過,她背着晨鑫繼續說道:
“你隻需要知道,下面的每一件東西,随便拿到外面去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晨鑫撓了撓後腦勺,道:
“價值連城的寶貝?我尋思着下面的東西和那些商販們用蘇奈爾賣的東西差不多啊?”
晨鑫的眉頭緊皺,思索了好一會後,興奮的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這些玩意是不是就是姐姐曾經說過的金雞啊?”
“雞?那些秘寶和雞有什麽關系?”
“如果不是天天能在家裏下蛋的金雞,那麽他們憑什麽賣的這麽貴啊?”
晨鑫盯了下面的秘寶有好一半天,硬是沒從這些秘寶中看出任何值錢的味道,而他身旁的紫詩婷在沉默了有一會兒後,終于對晨鑫的“金雞”理論有了反應,随後這位少女倒是頗爲秀氣的在天花闆上大聲笑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拿秘寶和雞進行比較呢?你這個人,沒準是這個大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
“啊,難道一般人不會這麽想嗎?本來下面的東西就感覺沒什麽用的樣子?拿在手上又即不能吃,又不能玩?難道放在家裏當寶貝供起來嗎?”
紫詩婷的笑聲更大了。
晨鑫沒有管一邊笑的喘不過氣的紫詩婷,他在确認自己的話沒有任何“錯誤”後,目光便從這位可人的少女身上移到了下方的月靈身上。
“果然,她是身體不舒服啊,臉色那麽糟糕?旁邊的鳳冠和鳳玉的臉色怎麽也那麽難看?難道他們是集體吃壞了肚子?”
下方的特殊慶典還在繼續,在一位散發着濃郁的黑色老人的指示中,一位樣貌普通的青年緩緩拉開了門帳,走了進來。
他的手中,持着一個華貴的鳥籠。鳥籠裏,晨鑫有過一面之緣的鸑鷟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
“你們,居然。。。居然敢。。。我和你們拼了!”
晨鑫并不出生于任何家族,所以他對家族的傳承聖獸的重要性自然沒有任何概念。在他的視覺之中,平日裏待人一像和氣的鳳冠此時的雙眼不知爲何血紅一片。
“鳳冠叔叔,爲什麽這麽生氣?”
一抹赤紅出現在了鳳冠的身上,随後鳳冠的雙手持拳,狠狠的朝着身旁樂呵呵的白珀打了過去,他的指甲甚至因爲力量太大的緣故,陷進了肉裏。
他揮出了帶血的一拳。
他的身上在此時雖然再度亮起了武者特有的光芒,不過和白珀那參天巨柱卻有着異常明顯的差距,而一旁早有準備的白珀自然沒有把鳳冠的狂怒一擊放在眼裏。
他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隻是對着鳳冠所在的地方,輕輕的揮了揮衣袖。
一股無比巨大的風力湧向了鳳冠,把這體内隻存在些許魂力的普通人扇飛出了數十米之遠,鳳冠的身體在撞擊到了牆上後,重重的落了下來。
他胸前的衣襟,被鮮血所染紅。
除了鳳玉和月靈趕緊扶起了鳳冠外,在場其餘數百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爲弱小的鳳冠站出身來,甚至其中還有一小部分,指着虛弱的鳳冠,瘋狂的大笑着。
笑聲,很刺耳。
晨鑫隻是一個外來人罷了,他那微弱的閱曆完全讓他無法理解内堂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過他的本能卻是迅速做出了反應,他捏緊了拳頭,随後迅速的從天花闆上翻了下去。。。
肩膀,被拉住。
“有趣的小子,難不成你打算就這樣跳下去?然後在你叔叔旁邊充當什麽所謂的英雄?”
紫詩婷的話音雖冷,但是她的目光,卻是出乎意料的柔和。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能站在你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能會對你們鳳凰家族提供任何幫助,而你身上也沒有足夠逆轉的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下去有什麽用?”
就算晨鑫在怎麽看不清形勢,他也清楚明白,不會有任何人幫他。
就算晨鑫在怎麽看不清形勢,他也知道,一但他跳下去了,原本可以抽身事外的他将會被徹底牽扯進家族紛争之中。
他沒有任何武技。
平日裏,他也隻對種花種草有着略微的興趣。在以前的生活中,姐姐爲他提供的那些她口中“傳說中的寶劍”他甚至一下都沒有動過。
“他們,爲什麽要打鳳冠叔叔?”
“哈?難道你自己看不明白嗎?看你這表情,應該是鳳凰家族的一員吧?難道你不清楚力量對于一個家族的重要性嗎?”
紫詩婷本就對晨鑫有着不少的興趣,身爲女性的她輕輕的靠在了晨鑫的身旁,妩媚的貼在了他的耳邊,殘忍的說道:
“實力,是橫梁一個家族的強弱之分。假如某一天,這個家族因爲某些天災喪失了自己的實力的話,那麽等着他們的絕對不是憐憫和同情,而是這個世界最爲殘忍的法則。”
晨鑫的臉上,始終保持着淡然。
“沒有實力!這個家族就不會存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這個家族就注定會滅亡!這是這個世界最爲純粹,最爲基本的法則。”
紫詩婷,不停的跟晨鑫講述着這些大道理。希望能從這位有着純淨目光的少年中看見别的神色,随着她說的話越來越多,晨鑫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困惑了起來。
“我還是不明白,他爲什麽要打鳳冠叔叔?而且爲什麽打完之後還要扶鳳冠叔叔起來?今天不是聖夜祭嗎?姐姐不是告訴過我聖夜祭是讓人充滿歡樂的日子嗎?可是爲什麽。。。”
晨鑫喃喃道:
“他們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笑容呢?”
在聽見晨鑫的回答後,紫詩婷臉上的表情瞬間精彩了不少,她反複确認道:
“你明不明白啊?先不提我的爺爺,就剛剛打你的鳳冠叔叔那位名叫白珀的家夥,可是實打實的精意後期強者诶?小子,你好歹也是鳳凰家族的一員,不可能連精意代表着什麽都不懂吧?”
晨鑫沒有回應,但是紫詩婷手上傳來的力量卻告訴她,隻要她一放松,這個十五歲左右的男孩絕對會不知天高地厚的跳下去。
“那可是精意級武者啊,近乎是在大陸上能見到的最頂級的存在了,不要說是一個你了,就算是你百個你,一千個你下去,都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打的這麽!”
“況且,這樣的強者,可是還有四個啊!”
晨鑫對實力沒有任何概念,不過晨鑫身上的那一份特殊的感覺,卻早就告訴了晨鑫,内堂六位長老的恐怖之處了!甚至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天台,都處處充滿着他們的氣息。
他們,早就發現了自己。
他們,絕對不是自己那個神秘力量所能對抗的對手?
“那些大道理,晨鑫不懂,你說的家族啊,精意級什麽的啊,晨鑫也不懂。。晨鑫隻知道,呆在下面的鳳冠叔叔,月靈和鳳玉姐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他們願意照顧我,願意陪我欣賞這個美麗的世界。”
晨鑫深呼吸後,壓抑住了内心的愧疚,他堅定的眼神直視着下方散發“霸氣”的六位強者們。
“确實,我的身上沒有任何力量,打架什麽的,我也完全不喜歡。但是假如有人要因此欺負鳳冠,月靈姐姐他們的話,要因此欺負我的家人的話。那我絕對會第一時間站在他們的身前。”
“我不允許他們死,也不允許,他們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