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風孝文已經隕落,但長平劍上萦繞的力量,卻依舊不曾散去,在那純粹無比的力量之下,按照風孝文的說法,隻需要是長平劍,能夠落到那雷火柱上,那這雷火柱,必然便會在劍光之下崩裂。 /
一衆神境大妖們,以及那些氣之境的小妖們,約好齊齊沖擊那雷火柱,令那雷火柱,提前孕育完成,壞去天時的同時,也給風孝文,創造出一抹戰機來,而這個過程,需要衆多的神境大妖們,聚攏到一起,四處奔走,相互聯絡才可能辦得到。
而風孝文進入這雷火陣之後,便是一路直行,又怎麽可能聯系得上衆多的神境大妖們。
是以,這些聯絡之事,便是全數有那些和風孝文一起進入這雷火陣中的神境大妖們進行的——而這些神境大妖們,出現在這天機位的時候,便是代表着,他們已經和這雷火陣中,絕大多數的妖靈們,都達成了一緻,風孝文等待的時機,也已經到來,故而,風孝文才是在找到了他們幾人的身影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帶着人,闖進了這雷火柱下。
可惜,他們的謀算,到現在,依舊是功虧一篑……
“功虧一篑麽!”那強烈到無以複加的惋惜,以及不甘,順着弑神兵之間的聯系,在太攀的心頭萦繞。
“怕是未必啊!”太攀的心神,忽的便落到了那長平劍上——如果說先前,在那劍鞘,一點一點的籠上長平劍的劍刃,将長平劍的鋒芒一點一點的覆蓋的時候,長平劍給太攀的感覺,便是那被推上沙灘的遊魚,呼吸都無比的困難的話,那如今,雖然那劍鞘,依舊是在一點一點的,覆蓋住長平劍的鋒芒,但劍鞘上的那一道裂紋,卻是如同穹天之上陡然灑落的雨花一般,給了太攀,給了長平劍,些許喘息的機會,叫他有了奮力一搏,重歸汪洋的資本。
同樣也察覺到了這一線的機會,于是,無論是那長平劍,還是太攀腰間的潋光劍,都是微微的顫動了起來,發出清越的顫鳴。
“果然是有靈神兵。”見此,那天師府的老道人,動作越發的謹慎。
“且在等等,且再等等,還不到時機!”太攀右手搭在潋光劍的劍柄上,左手的拇指,抵在潋光劍的劍鞘上,将潋光劍的劍刃,一點一點的探出來——淡淡的血色氤氲之下,潋光劍的劍身,清瑩若水,那本該是籠蓋于潋光劍上的嫣紅血色,那弑神兵的象征,竟是在不知什麽時候,沒了蹤迹。
在太攀腰間的潋光劍,一點一點的出鞘的時候,那天師府的老道人身前,長平劍上的劍光,則是越發的黯淡,越發的平靜。
劍鞘,本來就是爲了容納長劍的鋒芒而存在的東西。
那老道人手中,長平劍的劍鞘,攏住長平劍的速度,極慢極慢,甚至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劍鞘,都難以上移一寸——這個時候,透過那變得淡抹一些的血色氤氲,已經是有一些元神的修行者,察覺到了那一百零八根雷火柱上的變故,察覺到了,那一百零八根雷火柱上,那孕育的殺伐之機,早已是不見了蹤影。
隻是這些人,卻無一人,敢于對此有絲毫的置喙——高高在上的合道半仙親自下場,主持局面,他們這些元神之輩,又有什麽樣的底氣,敢于對此發出質疑?
更何況,他們進入這雷火陣中的前提,便是要在這雷火陣中,擊殺那些妖靈們,而先前,若非是這天師府的老道人親自出手的話,這雷火陣中的局面,早就被風孝文翻轉過來,如此,他們更是沒有了質疑的底氣。
天機位四周的修行者們,隻能是沉默不語的,看着那長平劍的劍刃,一點一點的被那劍鞘所收攏,衆多的修行者們,也都是将自己的目光,四下散開——這雷火陣中,最大的機緣,那殺伐之機,已然消散,是以,這些修行者們,也都是打算,要在這雷火陣中的其他地方四散而走,尋覓那些,在這福地孕育之時,受天地造化而出的天材地寶,聊以自藉。
天機位四周的修行者們,隻能是沉默不語的,看着那長平劍的劍刃,一點一點的被那劍鞘所收攏,衆多的修行者們,也都是将自己的目光,四下散開——這雷火陣中,最大的機緣,那殺伐之機,已然消散,是以,這些修行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