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嶽雖然對武道境界進行了一個大概的劃分,但是就算他現在修煉了一年有餘,武道境界還是不高,他把暗勁修煉到極緻,也把化勁修煉到極緻,可以算是第二階的巅峰。
不過,無論是暗勁還是化勁,他都遇到了瓶頸,限制他進行突破.。
要進階第三階,唯有煉筋,也就是明勁,唯有精氣神圓滿,也就是達到了人體極限的宗師境界,才有可能超凡脫俗,進入更高的層次,才有可能接觸煉骨、内視、拳意三重境界。
趙嶽武道修行曾經達到宗師境界,因此,此身他的武道修行才會進境迅速,至于後面他推測出來的境界,需要他慢慢探索。
此生,他或許有較大的把握,進入超凡脫俗的境界,但是能否達到他推測出來的第九階,趙嶽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修煉完拳術後,趙嶽雙目閉合,在天台上靜立養身,當朝陽從東邊升起的那一刹那,趙嶽的雙眸驟然睜開,緩緩地吐息了一口氣,一條丈許長的白練被吐出。
片刻後,趙嶽返回家中。
此時,胖子張常山已經起床,現在估計在花園中晨跑,在大四的那一年,胖子堅持鍛煉,體型沒有減下去,不過臉上的豆豆消失不見,體能也大增,讓他大受鼓舞,開始愛上了運動。
父母趙強平、李芸已經起床,兩老也下去走動走動,并且負責把早餐買回來。
因此,家中也隻有還賴在床上的妹妹趙雯。
趙嶽喝了一杯水滋潤一下喉嚨後,就來到廚房。
這廚房十分寬敞,而且還是連着一個陽台,并且還是開放式設計。
在陽台的位置,有一堆黑黝黝的蜂窩煤,整齊地擺放着,對面有一個特制煤爐,幾個蜂窩煤在裏面泛着溫熱,煤爐上面是一個特制的大瓷煲,冒着一縷細細的白煙,可見煲中的東西,被低溫細火慢被炖了一個晚上。
趙嶽打開了煲蓋,能夠看到煲中那乳白色的湯液,一股帶着藥材味道的香氣撲面而來,而在煲中最爲醒目的,卻是被炖爛了的大老鼈,足足有臉盆大小,把大瓷煲塞得滿滿的。
鼈自古以來都是滋補佳品,面盆大小的大老鼈,起碼生長了三四十年,這樣的老鼈在華國境内是十分少見。
不過在美國卻屬于外來物種,差不多泛濫成災,在野外生長了三四十年老鼈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絕對是天然野生,因此趙嶽出錢,讓人專門在美國捕捉了一批體型龐大的老鼈,宰殺冰封後空運回來。
爲此,趙嶽還把一個房間,專門改造成冷庫,你面放着幾百隻老鼈,基本上臉盆大小的老鼈,如果他一天炖一隻,也夠他吃兩年了。
這樣的一鍋老鼈湯,其中還放了不少滋補藥材,絕對的大補,如果是普通人喝一碗湯,基本上是虛不受補,熱火上氣流鼻血,因此,在這一個家中,也唯有趙嶽一人能夠承受得住這樣的大補。
練拳回來的趙嶽,正好肚子空虛,把湯水倒出來喝了,隻是微微調息,就把這湯液精華給吸收。
習武練武,有以形補形一說,因此趙嶽随後把老鼈整隻當做早餐給吃了。
随後,父母和胖子他們陸陸續續回來,吃完早餐之後,趙嶽胖子兩人就去上班。
回到東區公安局,在更衣室換了一身制服後,就回到了趙嶽所在的第五組,其餘的警員也陸陸續續返回。
“趙嶽你聽說了麽?三組的蘇志強立功了。”這時,一位年輕的警員走到趙嶽身前,開口說道。
這警員叫馬豐台,同樣是今年新加入警局的警員,至于那位蘇志強也是如此,不過和趙嶽、馬豐台不同的是,那位蘇志強是警校出身,在專業知識方面,比公務員考進來的警員,要強得太多了。
“嗯!立了什麽功?”趙嶽微微一愣,對于那位蘇志強他的印象挺深的,因爲這一批警員中,蘇志強的各項素質,都屬于拔尖的。
令得趙嶽意外的是,他們這一批警員剛剛加入公安局不久,還在熟悉工作環境階段,這位蘇志強竟然立功了,不得不讓人意外。
“是一位殺人罪的逃犯,已經逃竄了好幾年,據說懸賞金也有将近十萬,卻被蘇志強認出并且逮住。”馬豐台開口說道,并且一臉感歎羨慕,似乎恨不得那逃犯是他捉的那般。
這時,第五組的朱隊長來了,開始分派任務,而趙嶽接到了一個設崗查車的任務,随後去裝備室領取裝備,随後帶着幾位輔警外出設崗查車。
這樣的任務,趙嶽做過幾會,算是駕輕就熟,在分配好的一條主幹道上設卡,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經過的市民也見怪不怪,近段時間,公安局對城市接到的巡查力度大增,市民能夠經常看到警車在巡邏,趙嶽負責的這一個點,隻是其中一個,在其他主幹道上,還有着七八個點。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警員帶隊,在人多密集的地方出沒巡邏,一些娛樂場所也有警員檢查,而東區公安局治下還有四個派出所,也組織警力在各自負責的區域進行治安巡查。
如此大力度的進行治安巡查,除了讓新入職的警員和輔警迅速熟悉工作環境之外,似乎也有着預防社會動亂的意思在裏面。
許多老警元也隐隐地察覺到一絲異常,這一年招收了大量的警員和輔警,就那東區公安局爲例,原本東區公安局的編織警員隻有三十餘人,而這一次卻一次性的招收了二十位警員,數量将近老警員的一半,其中招收的輔警更多,幾乎是翻了倍。
對此,趙嶽也隐隐有所察覺,參加了那次拍賣行,他知道的估計比老警員還要多,最起碼他知道‘克洛諾斯’的存在。
然而,就在趙嶽分神的刹那,心中驟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驟然收斂心神,目光凝視前方,隻見一輛黑色的别克正高速駛來,看到查車點,車速沒有漸弱,反而猛踩油門在加速。
趙嶽看到車上那人,臉色通紅,看似喝醉了酒的模樣,然而他的雙眸卻目光凝聚,死死地盯着他。
“這人是沖着我來的?”心中得出這樣第一個判斷,讓趙嶽微微一愣。
黑色别克高速向着趙嶽沖來,而他站立不動,好像被吓傻了一般,周圍輔警和路過的市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吓得大驚失色,下一刻不少人閉上眼睛,不敢看這一幕,而黑色别克一劃而過,撞壞了燈柱欄杆,最後轟的一聲,撞擊在水泥墩上。
“轟……”接着,一聲爆炸響起,黑色别克竟然爆炸了,而車上的那人自然難逃厄難。
此時,趙嶽呼叫總部,并且維持治安,卻是在剛才,驚險萬分的瞬間,他跳了起來,黑色别克在他腳底劃過,然後才撞擊在路邊。
在趙嶽周圍的輔警,想到剛才的危險擦身而過,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後怕不已。
普通人或許避不開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但是以趙嶽的武道修爲,卻是輕而易舉的,但是趙嶽的心卻陰沉了下來,他感覺到有人在針對他,而且還準備要了他的命。
但是,令得趙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沒有得罪任何人,至于一年前的黃聞輝,也不至于因爲追不到劉青,而喪心病狂,買兇殺人。
因爲買兇殺人也要承受極大風險,而且黃聞輝也不像神經病。
思來想去,趙嶽始終不得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