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沉悶的歎息從亞瑟嘴裏發出,或許是清姬這默不作聲讓亞瑟覺得很無奈吧。
這種尴尬的氣氛實在是讓人的心情好不起來,亞瑟在等了好一會,這丫頭還是這麽一副“鴕鳥”模樣,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問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了。
無奈,今天就就此作罷吧!
亞瑟發出了這聲歎息後作下了這個決定。
暫且不提亞瑟這邊的情況,而此時,在那智勝浦町裏,真砂清次正拾着台階,一步一步往神社後山上走去。
在他走到熊野大瀑布後,一個虛幻的身影淩空出現在真砂清次的面前。
“她走了?”飛泷在水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後,聲音平淡地說道,她的目光直視着東方,如果循着視線一直延伸的話,那就會發現,亞瑟所在的地方正是飛泷直視的方向!
“是,小女已經離開那智勝浦町了。”真砂清次恭敬地回應道,他在說此話的同時,絲毫不顧及其身下那些稍顯尖銳的砂礫,态度極其恭敬地雙膝跪了下來。
飛泷點了點頭算作了回應,但之後卻是默然不言地讓四周的氣氛沉寂而下。
或許,她已經覺得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吧!
要知道能讓她放下神祗之尊來和一個普通人類對話,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至少……也要表現出一些他所必須存在的,能讓她浪費能量現身的價值,不是嗎?
而很顯然,真砂清次——他沒有這個價值!
但即使如此,作爲清姬的父親,雖然隻是這個循環世界的虛假之物,但飛泷還是給出了一定的關注,而這也就爲什麽亞瑟能在他身上看到神靈的祝福的緣故,這大概算是作爲主角附庸品的一些小小恩惠吧!
但飛泷無話可說,可真砂清次卻是好像有很多疑問的樣子,他張了張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他又顧忌着飛泷而在那裏猶豫不斷。
注意到真砂清次的飛泷無奈地歎了口氣。
“真是……不管是輪回多少次,你這小子還是這麽無趣啊!”飛泷歎聲道出了這麽一句讓真砂清次疑惑不解的話語。
不過這一次真砂清次卻是非常實誠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非常抱歉,飛泷大人,鄙人愚鈍,不是很明白飛泷大人的意思!”
但飛泷卻好像沒想過要回答他的話,她的聲音多了些不耐煩地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也不需要知道,想說什麽就快說,再過不久我就又要沉睡了。”
真砂清次臉上不由得微微露出了些許的苦澀,不過作爲在社會上有着諸多經曆的大人,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在看出飛泷臉上那明顯的不耐煩後,他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地道:“飛泷大人,鄙人不明白,您以前不是非常反對清姬離開那智勝浦町的嗎?爲何這次會……”
“以前啊……!”聽到真砂清次問話的飛泷,她臉上不覺露出了些許的追憶。
自己以前确實不想要清姬離開,因爲如果清姬死亡的話,那這個輪回就會又要開始下一次了!
當時的自己想方設法地想要将她留在那智勝浦町,甚至有一輪回還做出将其囚禁在神社中的舉動!
不過,輪回了越多次,飛泷就越知道,世界線的收縮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反抗。
在曆史車輪的推動下,飛泷有時真的感覺自己就跟路邊的螞蟻一般,脆弱得無力!
可是……
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的安珍他成功地改變了事件的結果,他不像是從前的那些安珍那樣,以螳臂當車之勢來阻擋曆史的進程,而是作爲推動加快曆史的齒輪,通過讓事件的過程加快來導緻結果的變化!
就是因爲明白了這一點,飛泷這一次做出了極爲大膽的嘗試,甚至說是有種孤注一擲的味道。
她不想阻止了,她選擇站了出來,出現在了她最不能出現的人的面前,用她的雙手在清姬的身後用力地推了一把!
正是如此……
飛泷輕笑着轉過頭說道:“這一次的安珍,很可靠,不是嗎?”
真砂清次張了張嘴,但想了一下後,他那到喉間的話語有被他咽了回去。一抹釋然的笑容也随即出現在了真砂清次的臉上……
“啊,确實!比當年的我……可靠得多了!”真砂清次聲音帶着些許的感傷輕聲說道,他說這句話時,他的手忍不住輕輕地在右手無名指的戒指上摩挲!
…………………………
在從那智勝浦町離開之前,亞瑟從飛泷那裏打聽到了一些事。
“從那智勝浦町一直向東走,大概距離那座大江山不遠處的一座山谷之中,在那裏有一株赤紅之果,如果你是想提升魔力量的話,那顆東西應該對你很有幫助。”
飛泷的原話就是如此!
而當時的亞瑟在權衡利弊了一番之後當即就下定了決定前往那裏了。畢竟安珍過來尋找龍珠,也是爲了增加魔力量,雖然身爲亞瑟的他沒有心思去争權奪勢,但距離家族鬥争的時間還有一年,亞瑟自然也不想無所事事啊!
既然如此,那适當的爲自己尋求強化,這不是正好嗎?
而且說到底,這具身體真的是有夠糟糕的,亞瑟決定還是好好地鍛煉一下吧,至少……别讓自己到時陰溝裏翻船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有了目标的亞瑟自然也就和苦海向着東方一直走了。
但讓亞瑟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隊伍裏居然會多出這麽一個人!
看着在自己邊上哼着歌謠小調的清姬,已經換下了那一身累贅和服的少女,在穿上一身淡青色的武士服後,其顯露出了讓人無法漠視的英氣。
一頭長發用一根木質發簪高高盤起,雪白的脖頸在陽光下反射出如白蓮花一般的純淨光澤。稍顯緊身的武士服将少女的肌膚不漏分毫的掩蓋了起來,但因爲少女的過度發育,這武士服卻是又顯出了一種另類的誘惑!
凹凸有緻,一颦一笑盡顯優雅妩媚。
如果不是其背後那一根青色的,散發着森寒銳氣的長槍的話,也許會有不少人纨绔子弟出來凸顯存在吧。
或許是察覺到了亞瑟的目光吧,原本優哉遊哉地看着前方的清姬将目光轉過了亞瑟的臉上,在和亞瑟對視下,少女顯露出了比真砂宅裏所看到的還要陽光清純的動人笑容!
這笑容……就像是剛飛出牢籠的金絲雀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