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海邊。
一男一女,面朝大海,坐在海邊的堤岸上,默默不語。
氣氛詭異,并沒有春暖花開的意思。
良久,男人用略帶歉意的聲音道:“我冷雨柔,你還有完沒完?我不是向你道歉了嗎?”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幹什麽?”冷雨柔側頭冷聲道。
“要警察幹什麽?要警察抓壞人啊!呵呵,你不是你就是警察嗎?怎麽可能不知道警察是幹什麽的呢?”剛才,冷雨柔已經呼叫了警車将那三個昏迷的殺手帶走了。冷雨柔也對蕭晔了她的身份。
“哼,我是警察,怎麽可能不知道警察是幹什麽的呢?”冷雨柔撇了一下嘴,突然回過神來道:“不對啊,你在繞我?我們是在讨論有關警察的話題嗎?我們現在讨論的是——你爲什麽要把我給推下海?”
蕭晔沒辦法避開,繼續解釋道:“我真不是故意把你推到海裏的。我要是有害你的心,剛才也不會打暈那幾個殺手救你啊,也不會跳進海中救你啊!”
“哼,真相!”冷雨柔不依不饒。
蕭晔撓撓頭:“真相啊?這個真相就是……我是一時失手啊!你也知道,濕手……手濕了有點滑……我失手之後,不是又跳下去救你了嗎?”
“閉嘴啊!你這胡八道什麽?什麽一時失手?濕手你妹啊!”
冷雨柔摸了摸被子彈擦傷的額頭,翻着白眼道:“你還好意思跳進海裏救我?那我是怎麽掉到海裏的?我隻是要知道真相而已,你怕什麽,有什麽不能的?”
“你……真是不可理喻!好吧,你非要知道真相是吧?那我就了——因爲你長得像個鬼!我被吓到了!所以就……”蕭晔現在心裏也沒好氣了。這女人老是糾纏這個問題,給你留面子你不要?那就實話告訴你呗。
“什……什麽?你竟然我像個鬼?我……哪裏像個鬼?”剛才,面對三個人的追殺,冷雨柔都沒有這麽激動。
對女人來,她醜,而且醜得像個鬼,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你看看你臉上畫的烏漆嘛黑……眼圈黑黑的像狗熊一樣……還有剛才你臉上的血……你這個面相又出現在深更半夜,難道不像鬼嗎?”既然不給女人面子,那就實話實了,蕭晔幹脆也沒啥顧忌了。
“什麽烏漆嘛黑?我這個是……煙熏妝好不好?你懂不懂啊?”冷雨柔拿出鏡子,看了看,确實有點慘不忍睹。
“你醜!”
“我哪裏醜了?是我臉上的妝花了好不好?”
“你醜!”
“你眼瞎了嗎?是我頭受傷了血流到臉上,才有點吓人好不好?”
“你醜,像鬼!”
“我……啊,姓蕭的,我要打死你!”
“砰砰砰……”接下來,冷雨柔就對蕭晔拳打腳踢。
“又醜,又潑婦!”
“啊啊啊……”某女攻擊力、暴力值加倍!
“醜人多作怪……”
“我……啊啊啊……撲通……”罵不過蕭晔,打不過蕭晔的冷雨柔,最後竟然氣得撲通一聲,又跳入到海中。
“喂,你竟然醜到無地自容?然後投河……投海自盡了?”搖搖頭,蕭晔又歎道:“哎,這麽醜的女人……還是死了算了!”
海裏面,剛剛從水裏露出頭的冷雨柔,聽到蕭晔最後一句,兩眼一翻,真死了過去!
…………
“店家,再加一點火!這點火,什麽時候才能烤好?”海邊一個燒烤攤上,蕭晔大聲道。
“來了……”老闆哭喪着臉,又拿來了一些木炭。
“什麽店家?叫老闆好不好?你看你這個稱呼,把人家燒烤攤的老闆叫了一身雞皮疙瘩。”冷雨柔雙手抱肩道。
“什麽雞皮疙瘩?他那是心疼這一點木炭而已!”加了一點木炭,把上面濕的衣服翻了一下,蕭晔道:“要是讓别人知道我們這燒烤不是烤雞翅,而是在烤衣服……你會不會有人過來拿刀砍我們?”
冷雨柔一愣,突然“撲哧”一笑道:“确實夠招人恨的,我現在就想拿刀砍你!”
完,冷雨柔做了一個揮刀的動作!動作有點猛,波濤有點洶湧!
蕭晔咽了一下口水,哼道:“你都沒穿衣服,還麽大動作……好吧,又冷又累是吧?先叫點吃的吧!”
“什麽就我沒穿衣服了?我這是運動衣,你懂不懂?”挺了挺胸,感覺蹦蹦跳跳涼風習習,冷雨柔又趕緊捂住,然後哼道:“叫什麽燒烤吃啊,你都沒錢,我錢包都跑丢了,口袋裏面就幾塊……這怎麽好意思叫?”
“怎麽不好意思?”蕭晔拿過冷雨柔手裏面的零錢,喊道:“店家……哦,老闆,過來,這些錢可以叫多少燒烤?你過來看看!”
“來啦!”燒烤攤老闆的聲音瞬間拔高起來!這一對也是夠了,可能到海裏打了水戰,不敢回家,才過來烤幹衣服吧?剛才可用了不少碳啊,不賣給他們幾十串燒烤……根本就是虧本!
“呃!就……這些錢?”下一瞬,看着面前的三塊錢,燒烤攤老闆傻眼了。
“怎麽?嫌少?告訴我,能烤幾串燒烤?”蕭晔不耐煩道。此刻,一種淡淡的威壓,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
“丢人啊!”隻有三塊錢,還問人家可以烤幾串燒烤?此刻,冷雨柔羞愧到無地自容,很想直接鑽到沙子底下。
“啊……這個……可以烤……”老闆弱弱地伸出一根手指。剛才蕭晔身上的威壓,差點沒讓他跪下。
蕭晔一愣:“一根手指?十串燒烤啊?不錯啊!”
“撲通!”燒烤攤老闆直接跌坐在沙灘上。然後在心裏哭喊道:“什麽十串?是一串好不好?我這還沒算你們的一堆木炭錢啊!”
蕭晔可不管生無可戀的燒烤攤老闆,他眉開眼笑拍了拍老闆道:“謝了啊,快一點烤,我們都餓了!”
能不餓嗎?蕭晔今隻是吃了一頓宵夜而已,沒吃飽啊!
至于冷雨柔……那咕咕叫的肚子,就明了一切。
冷雨柔擡起頭,看着燒烤攤老闆步履蹒跚背影蒼涼地離開,她呼出一口悶氣道:“啊,現在心情好多了!終于有人比我慘了!”
蕭晔一愣,然後一翻白眼道:“女人啊……果然是惡毒的!”
“砰!”
“啊!”
“你妹,死女人,你屬狗啊!”
“你妹,老娘打不過你咬不過你?”
“還咬,信不信本公子将你沉入東海?”
“p,我被你沉入東海兩次了好不好?”
“好吧,那是濕手——别動,給你處理一下頭上的傷口!”
“騙鬼啊你,你以爲你是神醫呀?你這是故意笑摸狗頭……”
“喂,吃完燒烤你去哪裏?”
“老娘車在五裏外,等下帶你兜風去!”
…………
“嗚……”一輛蘭博基尼風馳電掣開到一個燒烤攤,漂亮地甩了一個尾。
“老闆,收銀子喽!”蘭博基尼裏面,三張百元大鈔,暗器一樣神奇地飛到了燒烤攤老闆的身邊。
“謝啦!”車裏面,傳來了蕭晔的喊聲。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一會給我塊,一會兒給我00……”看着遠去的蘭博基尼,老闆搖搖頭笑道。
“喂,你不要開這麽快啊!難道你不怕闖紅燈嗎?”蘭博基尼窗開着,風呼呼着,蕭晔高喊着。
“闖紅燈?你不知道我是警察嗎?今真是大起大落太刺激了!那一槍,再差一厘米我就死翹翹了呀!今晚撿了一條命,我一定要瘋狂一下!嗚嗚哇哇哦哦……”冷雨柔一邊怪叫着,一邊繼續加速。
之前她猶如落湯雞又冷又餓沒啥心情,現在回過神來,這大難不死……難道不應該瘋狂慶祝一下嗎?
東海市,深夜,一道黃色的旋風在車流中穿梭,超越一切速度!
“嘎吱!”黃色的旋風,最終停在夜色酒吧門口。
蘭博基尼門打開,蕭晔和冷雨柔下了車。
“冷雨柔,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啊?”蕭晔奇怪道。
“還錢啊!剛才燒烤0,兜風錢00,一共60……”冷雨柔對蕭晔勾勾手,一臉那啥。
“我……我都沒錢啊!喂,冷雨柔,你想幹什麽直吧!”蕭晔無奈道。誰讓吃人家嘴短呢?
“聰明!”冷雨柔打了一個響指,壞笑道:“我想幹什麽?蕭晔,知道三陪嗎?沒錢,就肉償吧!”
“啊……”蕭晔抓住胸口的衣服弱弱道:“女流氓,你……你想幹什麽?”
正在沒錢的蕭晔要錢債肉償的危難之際,蕭晔手機響了,接通聽了一下,原來是蘇傾雪的電話。
“喂,娘子,怎麽?這深更半夜的,想爲夫了?”接通電話,蕭晔一本正經道。
“娘子你個頭!你深更半夜跑哪裏去了?王媽一直擔心你,給你留門呢!”電話裏,蘇傾雪殺氣騰騰道。
“哦,我和王媽了出去散散步啊……咳咳,好吧,散步時間長了點……”蕭晔哪裏會想到會遇到解救冷雨柔這個事情?
蘇傾雪不耐煩道:“别廢話!立刻回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