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晔看着一臉鐵青的冷落雪,展顔一笑道:“哎呀,忘了給二夫人點餐了,真是失禮,你畢竟是長輩啊!”
蕭晔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情,很明顯就是挑釁啊!
“用不着你獻殷勤,死一邊去!”冷落雪氣得牙都要咬碎了。讓蕭晔這個家夥給她點餐?她還不想看着蕭晔潇灑“裝逼”氣死她!
“哎呀伯母,不要生氣,我去拿一些水果來……”沈夢雨估計大家也沒有心情吃飯了,還是吃點水果吧。
接下來,沈夢雨端了一些水果沙拉之類的,叽叽喳喳招呼着衆人一起吃。
蘇傾雪有點無奈地應付着閨蜜沈夢雨,她此刻哪裏有什麽心情吃東西?她總覺得現在氣氛詭異,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她雖然不知道對面那個一言不發的年輕人是誰,但她能看得出那個年輕人對蕭晔的敵視和對她的某種火熱。
沈夢雨叫他冷少?剛才冷落雪這個後媽也想讓她踢掉蕭晔和這個冷少?難道,他就是京城冷家的大少爺冷飛揚?
可,蘇傾雪覺得那樣一個大家族的大少不應該默默無語坐在這裏吧?那些纨绔大少不是一個個都嚣張跋扈嗎?不可能這麽低調安靜的!
但不管怎麽說,蘇傾雪都打起了精神,準備應付接下來的重重刁難和困難。蘇傾雪覺得她身上沒有多少弱點,但是蕭晔就沒有辦法了,估計等一下蕭晔肯定會受到圍攻。
歎息了一聲,蘇傾雪突然有一種無力感。從剛才蕭晔和酒店經理的對話中可以聽出,蕭晔就算不是一點世面都沒有見過,但見過的世面肯定是有限。
真正見過世面的人,不可能說出“魚翅炒飯”這一種讓人笑掉大牙的話啊!蕭晔爲什麽會這麽說?是真不懂?還是有意裝瘋賣傻暫時轉移話題?可一直轉移話題有用嗎?
正在衆人暗自思量,準備醞釀接下來勾心鬥角的狗血大戰時,揚州炒飯到了。
蕭晔拿起筷子扒拉了幾下,又扒拉了幾下……然後眨眨眼奇怪道:“叫你們經理過來!經理啊……你是在耍我嗎?”
酒店經理沉着臉,忍耐着道:“怎麽了先生?爲什麽說我耍你?”
“難道你沒耍我?”蕭晔“啪”一下放下筷子,冷聲道:“我叫的是揚州炒飯啊!這個炒飯有了,但是……‘揚州’在哪裏?這個盤子裏,什麽東西是‘揚州’?”
“……”衆人瞬間中國石化!
mmp,這什麽情況?這是在裝逼呢?還是在逗逼呢?在這種華夏最高星級的酒店裏面,這樣作死合适嗎?
叮,收到來自……衆人加粗懵逼+9748!”“
“加粗懵逼?low逼系統大才啊!”蕭晔差點就開心得眉開眼笑。
看來,以後必須要花樣作死搞一些大事件大新聞,讓更多的人懵逼、大寫懵逼、大寫加粗懵逼!有了這些傻逼的分數,本公子才可以快速升級啊!
砰!”蘇傾雪将茶杯拍在桌子上,忍無可忍起身拉着正醞釀作死搞大新聞的蕭晔,咬着牙從牙縫裏面擠出一句話:“蕭晔,别裝傻了!‘揚州’不是吃的,‘揚州’是一個地名!丢死人了你!”
察覺到蕭晔好像不是在扮豬吃虎,而是真的無知弱智?冷飛揚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然後給了冷落雪一個眼色。
早就憋壞了的冷落雪立刻大笑道:“哈哈,我說小雪,你看看你找了一個什麽垃圾男人?連‘煙花三月下揚州’的‘揚州’都不知道?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你……蕭晔,我都給你氣死了!”蘇傾雪臉色很難看,不管如何解釋,這都是太無知啊。
蕭晔輕輕拍了拍一肚子火的蘇傾雪,用疑惑的口氣道:“二夫人,煙花三月下揚州?這一聽就是青樓林立的煙花之地啊,二夫人如此妖媚,莫非是出自煙花三月下揚州的某一青樓?
喲,二夫人這種妖豔絕色,怕不是青樓花魁吧?小生失敬失敬啊!”
“蕭晔!你個混蛋!你家才出自青樓呢!你老婆才是青樓花魁呢!你……”嗯,說到一半,冷落雪發現蘇傾雪、蕭晔、冷飛揚的臉色都很難看。
她這才回過味來。蕭晔的“老婆”不就是蘇傾雪嗎?先不管她這個後媽罵自己女兒是妓女合不合适,就是冷飛揚都不會答應啊,冷飛揚能娶一個“妓女”嗎?
蕭晔看到蘇傾雪真傷心生氣了,他就冷冷掃了冷落雪一眼,已經下定決心今後如何面對和處理冷落雪了。這樣的惡毒女人,不配爲人母!
看到酒店經理在一邊幸災樂禍地偷笑,蕭晔端起盤子飛了出去,然後厲聲道:“真是不像話,用青樓發源之處地名來炒飯,這豈不是有辱斯文?你們這種黑店,我看,不開也罷!”
“咣當!”那一盤揚州炒飯擦着酒店經理的頭皮,飛出了30多米,然後準确無誤地跌落到了一個垃圾桶裏面!
靜!
周圍人都有點發傻啊!那麽一大盤炒飯,就那麽平穩飛行,準确落在垃圾桶裏?這是什麽樣的力道?什麽樣的準确度?
再看一看剛才那個盤子飛行軌迹下的地面,大家更是傻眼——地面上幹幹淨淨,沒有一粒炒飯!
這真是神了呀,那麽遠的距離,就算是風吹,也應該吹下一些炒飯吧?
酒店經理臉一下就黑了:“保安,有人鬧事!”
“叮,收到來自吳禮德的恨意+3978!”
“吳禮德?無理的?”蕭晔看着酒店經理冷笑一聲。你敢和我“無理”,本公子就将你沉入東海!
不遠處,兩個保安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此刻,他們立刻過來對蕭晔道:“這位先生,請不要在這裏鬧事,否則我們将強制驅逐……”
“走開,這裏沒你們的事!”這時,冷雨柔走了過來。
“是!”看到今天宴會負責安保方面的總負責人,兩個保安立刻閃人。開玩笑,今天晚上這麽多警察都是這個女警察領導的,他們這種小保安算什麽?
冷雨柔用帶着一絲警告的冰冷目光看着酒店經理,道:“顧客是上帝,如果你再次讓顧客不滿意,擾亂了宴會的秩序,我會代替上帝把你丢出這個酒店!不服——就-試-試!”
說完,冷雨柔不管吓壞了的酒店經理,也不管衆人的反應,悄悄對蕭晔眨了眨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同時,冷雨柔吩咐下面的人,不管蕭晔這邊如何鬧騰,都不要去管,那不是他們有資格去過問的!
“叮,收到來自冷雨柔的愛意+5520!”
蕭晔小嘴微張:“什麽?愛……愛意?我靠,應該是關愛吧?這low逼系統果然不靠譜!”
“還說和她沒什麽?沒什麽人家會這樣護着你?”蘇傾雪将頭趴在桌子上,遮住了幽怨的小臉,聲音幽幽道。
“呃,我和冷雨柔真沒什麽,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本來收到了冷雨柔“愛意”的蕭晔就心虛,此刻,加上蘇傾雪的質問……這讓蕭晔仰天長歎,真不知道如何洗刷“冤屈”了啊!
之前,蘇傾雪已經讓他交代了“英雄救美”冷雨柔的過程以及論證了“冷雨柔”以身相許的概率。
本來蕭晔以爲這個事情就過去了,沒想到冷雨柔再次跳出來……這一下子就讓蕭晔有點說不清了。
天地良心,我和冷雨柔真沒什麽呀!如果有什麽,也就是她掉入海中我手忙腳亂救她一不小心“摸遍”她身體而已……這個算事兒嗎?什麽?算事,還是大事?好吧,你們赢了!
看到被冷雨柔帶偏了節奏,冷落雪立刻急于拉回節奏,她看了看走遠的冷雨柔,譏笑道:“哎呀,剛才那個女警察不比我女兒小雪差呀,沒想到蕭晔你個小白臉本事還不小呢!”
“媽媽,你說什麽呀?”蘇傾雪又羞又怒!本身看到冷雨柔這麽“護着”蕭晔,她心裏面就酸溜溜的。沒想到,冷落雪現在又添油加醋!
冷落雪刻薄嘲諷道:“我說什麽了?蕭晔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一個連衣服都買不起的人,天天穿一個戲子的長袍,窮到連個龍蝦都沒有吃過的人……難道,他還能有什麽神秘身份?”
蘇傾雪也火了:“蕭晔什麽身份?他的身份是我的‘老公’,這樣還不夠嗎?你憑什麽老是針對他?”
落雪厲聲道:“蘇傾雪,有你這樣和母親說話的嗎?找了蕭晔這樣的男人,你不怕丢臉,我這個當媽的還怕丢臉呢!
你看看剛才他都說了些什麽?魚翅炒飯?五米長的龍蝦?三米長的龍蝦?小雪,要是我有這樣的男朋友,我早就一頭撞死了!哪裏還有臉活?”
“你……”蘇傾雪被冷落雪奚落得啞口無言!
“沒話說了吧?”冷落雪得意地看了看蘇傾雪,又轉頭揚了揚手機道:“蕭晔,我剛才查了吉尼斯世界紀錄,世界上最長的龍蝦才一米二!呵呵,你開口五米?沒吃過龍蝦不要裝逼好不好?”
“是嗎,我沒吃過龍蝦?不過,那又如何?這個很重要嗎?”蕭晔淡淡道。
“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真是沒素質!”看着蕭晔“無賴”的樣子,冷落雪一時之間也是無計可施。你總不能去咬他吧?
“你這個窮逼,沒吃過還裝逼?還拿出一副流氓樣?我艹!”看到自己媽媽吃癟,蘇傾雪的弟弟蘇铮寒突然爆發了!
本來姐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姐夫”?這在争奪家産時,形勢就有點微妙了。蘇铮寒怎麽可能不痛恨蕭晔?
“哦,這位……便宜小舅子,你這突然爆炸……要鬧哪樣?”蕭晔就像打量寵物一樣看着蘇铮寒。同樣的種子,爲什麽蘇铮寒和蘇傾雪差這麽大呢?
“什麽便宜小舅子!你個垃圾農民工軟飯男,給我說話客氣一點!”蘇铮寒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弟弟,你幹什麽?”蘇傾雪有點忍不住了。自己的弟弟和後媽一唱一和羞辱蕭晔,蘇傾雪怎麽可能不生氣?
蕭晔輕輕拉着蘇傾雪讓她坐下,拍了拍她,然後看着對面盛氣淩人嚣張霸道的蘇铮寒,緩緩道:“不能叫便宜小舅子?那好吧,很貴很貴的下面鑲金的小舅子……你有何賜教?”
“我……你媽……”蘇铮寒惱羞成怒站起來,看那架勢,就要和蕭晔拼命!
“你敢!”蘇傾雪暴脾氣也上來了!老娘的老公,是這樣随便被人欺負的嗎?
蕭晔站起來,輕輕摟着蘇傾雪的腰,指着冷落雪,對蘇铮寒雲淡風輕道:“找你媽呀,你媽不是在這裏嗎?不過那個你媽,你的兒子好像素質不高哦!”
“我艹!!!”連番被蕭晔這樣輕描淡寫地蔑視挑釁,嘲諷謾罵,本就年輕心浮氣躁蘇铮寒怎麽可能受得了?他猛地站起來,端着一杯熱茶就潑向了蕭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