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绾婉跟随着蕭晔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小白兔?
嗯?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後道:“這位嘤嘤怪大俠,你說收藏什麽藏得很深……莫非是指這裏?”
葉绾婉咬着嘴唇,嘴角輕輕翹起,然後低着頭,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白兔。
“哎呀就你彈!”蕭晔看着葉绾婉戲谑的目光,又嘿嘿一笑說道:“哎呀,就你可愛!嘤嘤嘤!”
葉绾婉沒好氣地道:“哼,哪裏來個嘤嘤怪?竟然這樣龌龊?看我的小白兔?
你再看,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這嘤嘤怪?”
蕭晔一翻白眼,道:“哼,算你狠!不過,你這叫恩将仇報啊!而且,你剛剛明明是在耍我哦!
連換衣服都不怕我偷看,主動讓我進去,現在,瞄了幾眼身體,你就在喊打喊殺的?”
葉绾婉突然眉開眼笑道:“好啦,和你開玩笑呢!證明,你也不是木頭人了呢,也會偷偷看美女啊!”
“……”
蕭晔嘴角抽搐一下,現在這些小女孩,想什麽呢?動不動就知道試探别人?
“好了,相機你先看看……”
蕭晔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古怪精靈,很讓人頭疼,他此刻準備開溜了。反正英雄救美的任務已經完成一次了。
“哦,原來是這幾個混蛋想要害我?”看了看相片和視頻,葉绾婉低頭沉思起來。
蕭晔,有點奇怪道:“怎麽這裏面你都認識?這不對頭啊,如果是認識,那交情應該差不多!
可是這幾個家夥,明顯就是想對你下毒手啊!你們那什麽仇什麽怨啊,竟然讓對方這麽,瘋狂不擇手段!”
葉绾婉苦笑歎息一聲道:“這個事情比較複雜,不光是我們年輕一代的事情,主要涉及到我們的家族,都是些曆史積累下來的各種問題!”
看着蕭晔若有所思,葉绾婉又突然上前一步,無比認真道:“真的很感謝你,我沒有你……我的身體肯定被那個幾個人渣輪流……
他們就會拿着這些視頻威脅我的家族,甚至會公布到網上去,如果到了那種地步,說不定,我真會被他們逼死!”
蕭晔聳聳肩道:“沒那麽嚴重吧,幹嘛說得那麽吓人?對了,你現在要怎麽辦?要報警嗎?
如果你不方便報警,那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金錢權力什麽的我沒有,但幫你打幾個人還是沒有問題!”
救人救到底,這個事情既然插手了,如果葉绾婉還有需要,他還是會幫助的。
葉绾婉在房間裏面走了幾步,搖頭道:“這事不能報警啊。這事情可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不過,我會處理的。這個局面處理起來需要一些時間,今天我就不感謝你了,以後再說啊。”
葉绾婉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微笑着看着蕭晔。
蕭晔愣了一陣,隻好苦笑着将自己的手機号碼和名字告訴了葉绾婉。
葉绾婉用蕭晔的手機打通了自己的手機,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然後葉绾婉晃了晃自己的手機道:“蕭大哥,過幾天再聯系你。對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怎麽進來的?”
蕭晔收好手機道:“我是在酒店門口發現你昏迷不醒的,聽那兩個女的說要拿相機和攝像機?我就知道事情不對。
剛才我是從隔壁窗戶進來了,還好你平安無事。壞了,我還要去樓上見個人呢,必須趕快走了,我先護送你離開這裏吧!”
“見人?是等女朋友嗎?”葉绾婉有點奇怪問道,目光有點閃爍。
蕭晔咳嗽一聲道:“不是女朋友,是朋友……”
葉绾婉點頭笑了,下道:“蕭大哥,那你忙去吧,我不用你護送了。我從小學了一點武術,幾個人可不是我的對手!”
蕭晔有點不放心道:“你沒有喝醉?你身上那麽大的酒氣,是她們故意把酒弄到你衣服上的是不是?”
葉绾婉聞聞散發着酒氣的衣服,無奈道:“是的,這樣就造成了我是喝醉的假象!所以我現在身體沒問題。
蕭大哥你有事就先走吧,這裏的事情我會處理。這麽好的戲我雖然不能公開報警,但我可以邀請幾位觀衆前來看戲的。”
“你真是!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蕭晔現在更加佩服這個葉绾婉了。這什麽女人啊?這麽快就化被動爲主動了,真是太強大了!
接下來,蕭晔揮手和葉绾婉告别,走向了窗戶。?
房間裏面這麽亂,蕭晔當然不可能直接從門口出去。
從隔壁的房間走到了走廊,然後直接來到了總統套房。
說傾雪和警衛局服務員說了蕭晔,再加上蕭晔今天在東海大酒店的宴會廳裏面可是出了不少風頭,服務員和警衛都認識她。
到了總統套房門口,秦夢歆已經探頭探腦在走廊上。
當看到蕭晔之後,秦夢歆趕快打開門,一把将蕭晔拖進了總統套房。
蕭晔沒好氣道:“幹嘛呀,鬼鬼祟祟,像做賊一樣的……嗯,這衣服……”
蕭晔說到一半,就目瞪口呆不下去了,而且,還咽了好幾口口水。
看到蕭晔目瞪口呆的樣子,蕭晔轉了一個圈,指着身上的性感睡衣說道:“怎麽樣好看嗎?”
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秦夢歆穿的當然就比較舒适。
之前她等了蕭晔好長時間,蕭晔沒有上來,卻給她發了信息,說有事情,晚點上來。
秦夢歆也沒有多想,以爲蕭晔是被蘇傾雪給糾纏住了。所以,蘇傾雪就幹脆洗了澡,換了一身比較性感的睡衣出來。
蕭晔看着有點半透明的睡衣,看着秦夢歆睡衣裏面真空的身體,45度角望天,抽了抽鼻子道:“好看!”
“是嗎?有多好看?”秦夢歆臉上一喜,有點小雀躍。
蕭晔揉揉鼻子,生怕鼻血流出來,然後指了指秦夢歆的睡衣道:“我是說睡衣好看!”
“你……”秦夢歆氣得銀牙緊咬。
“好吧,我是覺得睡衣脫下來……”看到秦夢歆臉紅欲滴的樣子,蕭晔又道:“問題你是願意脫呢還是願意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