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晔看着冷雨柔,有點木然點點頭,說道:“我都準備好了,來吧。”
冷雨柔感激地看了看蕭晔,輕車熟路的上了蕭晔的身。
蕭晔這次不敢胡思亂想,背起冷雨柔有點麻木的蹒跚而去。
現在沒有刺激了,蕭晔覺得身體缺乏動力,走路就有一點慢。
冷雨柔這個時候倒是滿心歡喜,覺得趴在蕭晔地身上格外的溫暖。
“看那一匹老馬,走在那冰天雪地……”
蕭晔背着冷雨柔,突然感慨地胡唱了起來。
冷雨柔聽了一下笑道:“呵呵,很好聽。隻不過你的歌詞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的意思是——你是一匹老馬,馱着我這個老太婆,讓你心情很不爽是不是?”
蕭晔心裏不忿想道:“奶奶的,你一句憋不住了……讓本公子自作多情一番,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你說我現在心裏能爽嗎?”
蕭晔心裏不爽,不過表面上卻笑嘻嘻道:“你當然不是老馬!你哪裏是老太婆,你分明就是神仙姐姐一樣的美女啊。”
冷雨柔聽蕭晔誇獎,臉上很開心,又道:“說實話,你的歌聲很好……”
蕭晔道:“謝謝誇獎!”
“不是誇獎,真的很好聽。嗯,你給我唱首歌吧,什麽歌曲都行!”
冷雨柔好像又發現了一個新大陸,看着蕭晔的眼光都是亮晶晶的。
這個蕭晔,不但身手厲害,而且還多才多藝?
“暈,大小姐,我背着你很重啊,還要唱歌給你聽?好吧,你要聽是吧?那啥……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蕭晔接下來陰陽怪氣唱起了兩隻老虎。
“哈哈哈……我不行了,笑死了!”
冷雨柔在蕭晔的背上忍不住大笑。
那小腹和胸腹不都抽搐,不斷沖擊着蕭晔的身體,讓蕭晔差一點兩腿發軟當場暈倒在地!
笑完之後,冷雨柔的身體終于徹底放松了,軟爪魚一樣吸附着蕭晔地身上。
蕭晔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一種被溫暖和柔軟徹底包容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投入了母親的懷抱、愛人的胸膛。
蕭晔不自然扭了扭身體,感覺到冷雨柔那飽滿和小腹也跟着如影随形移動着。這是冷雨柔肌肉徹底放松才能做到的。
現在冷雨柔的身體真真正正是嚴絲合縫貼在蕭晔地身上,是那樣的緊密。
蕭晔每一次邁步,身體的震動都能讓他心裏一陣戰栗,冷雨柔的身體好像是火種一樣,不斷灼燒着蕭晔的後背,讓蕭晔覺得熱火焚身啊。
蕭晔悶哼一聲,身體也有了反應。
雖然隔着兩層衣服,但是兩個人這樣緊密地接觸,還是讓兩個人想入非非的。
蕭晔現在隔着衣服細細感受着,已經能想象出冷雨柔的大小和形狀了。
蕭晔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啊。
這個時候冷雨柔突然一聲不吭,乖巧地趴在蕭晔地身上。隻不過蕭晔感覺到,原本冷雨柔平靜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蕭晔心裏也是爲波蕩漾,不知不覺他放慢了前進的腳步,不時向上聳一下冷雨柔的身體。
畢竟冷雨柔并沒有長在蕭晔背上,肯定會不時向下滑落。
蕭晔就這麽重複,表面上是怕冷雨柔掉下來,隻不過更加深層次的含義大家夥就是心照不宣了。
火力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不斷傳遞着,經過兩個人的身體交流,火力好像越來越猛了!
燒得蕭晔和冷雨柔口幹舌燥,好像都要喊了出來。
而冷雨柔這個時候不知道爲什麽不但沒有阻止蕭晔的動作,而且似乎還有意配合。
而且她這個時候的呼吸聲強烈粗重到嚴重不正常了,蕭晔很明顯知道她現在身體處在了什麽樣的狀态,隻不過兩個人都不說破。
不但這樣,冷雨柔還好像有意在掩飾着。
她一邊忍受着無邊的火熱,一邊仍舊和蕭晔談笑風生,和蕭晔說着警局裏的一些事情,一些案情,一些人的悲歡離合,一些不爲人知的案情隐秘。
蕭晔知道冷雨柔着故意掩飾,蕭晔也确定這一次冷雨柔是真動情了。而不是剛才内急憋不住了。
在這種情況下,蕭晔當然再次蠢蠢欲動了!
他的大手不斷似有似無動作,冷雨柔的身體變成了棉花糖和面團。
冷雨柔好像不知道,任由蕭晔揉着。
當然,蕭晔兩隻手還是有分寸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萬一惹怒了美人被她呵斥,豈不是得不償失?
丢臉是肯定的,丢了和美女親密的機會那可就是最罪過了。
隻不過,蕭晔發現冷雨柔好像對他的動作越來越放縱?
蕭晔甚至有一種冷雨柔正迫不及待的感覺。
難道這種感覺是錯誤的麽?是蕭晔自作多情麽?
蕭晔想試探一下,看看冷雨柔地反應!
不過蕭晔又有點猶豫——萬一太深入了,讓冷雨柔暴起……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糾結中,蕭晔背着冷雨柔漸漸接近了别墅的正屋,蕭晔也收了下心,不敢太過分。當然如果冷雨柔勾引他,蕭晔同學也不是木頭是不是?
眼看快要到目标的,蕭晔有點不甘心地将冷雨柔身體上移一下……
“啊……哦……”
這一下子,動作太猛,讓蕭晔和冷雨柔兩個人不由自主同時低呼一聲,然後兩個人就同時有點那啥了,竟然一動不動!
“啊,别……别這樣……”冷雨柔同學媚聲叫道。隻不過那聲音,怎麽感覺有一點……欲拒還迎呢?
蕭晔覺得冷雨柔在欲拒還迎後,心跳就更加速了啊。
蕭晔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哎,人家被蛇咬了,生命垂危是不是?自己竟然這樣禽獸?
而冷雨柔似乎沒有想太多,隻是渾身發軟貼在了蕭晔的身上,臉蛋軟綿綿搭在蕭晔的肩膀,雙眼一汪秋水般映照出蕭晔那“帥到炸裂”的臉龐。
這個時候兩個人心情平靜了,兩個人輕柔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顯得是那樣和諧!
蕭晔有點感歎,還是自己“道心”不穩啊,怎麽就這樣糊裏糊塗和冷雨柔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