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晔想了想,苦笑道:“小雯姐,你爺爺是華夏領導人之一,我怎麽能不認識?咳咳,你爺爺很反對?”
孫婷雯搖頭道:“我爺爺原先不反對。可是沒辦法,我爺爺說我父母這一代太不争氣,如果我們這一代再不搞一個政治聯姻,那我們孫家就有可能沒落了。
我是非常讨厭沒有感情的政治婚姻,要不然也不會和張純銘跑出來啊……”
蕭晔冷哼道:“小雯姐,你放心。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逼着你去相親,沒有人可以拆散你和張純銘大哥。我說的!”
“啊?那就好……”孫婷雯傻乎乎點點頭。她剛才被蕭晔的氣勢震撼了。
秦夢歆清楚情況之後就有底了。這事,蕭晔一定會搞定。
這個時候,汪局長打電話說張純銘已經取保候審了,秦夢歆放下電話就底氣十足對孫婷雯道:“小雯,張純銘已經取保候審,你放心吧,他不會吃苦,我保定他了!
别說孫家,就是天王老子也動不了他!我現在立刻參加這一次的治安會議,你也準備下,屆時有可能需要你到會說一下情況!如果情況屬實,一些治安系統相關領導将受到處分!情節嚴重,甚者開除一切職務!”
孫婷雯眼淚一下出來了……她哭道:“謝謝秦市長!謝謝你蕭晔……我……我現在終于看到希望了!”
孫婷雯這句話可沒有亂說!
秦夢歆一眼看出自己是孫家人……證明她一定了解京城各大家族!否則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孫家的可怕!
秦夢歆既然知道孫家的恐怖,還依然放言能保住張純銘,證明秦夢歆這邊的勢力至少不比孫家差!但是秦夢歆的後台是誰呢?孫婷雯還是無法猜測。
蕭晔見孫婷雯面露喜色知道她猜到了什麽……就拍拍她的肩膀說:“放心吧,我們不會随便欺負人,但在這個國家,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随便欺負我們!我想,我姐姐肯定能頂住你們家族的壓力!”
孫婷雯擦擦眼淚……使勁點點頭!現在她終于徹底放心了!
在這個國家,有幾個家族敢說出這樣藐視一切的話?
看來,自己真是遇到了貴人!
…………
上午十點,東海市治安系統會議正式召開、
由于碰到孫婷雯這件事,蕭晔沒有馬上離開秦夢歆辦公室。
秦小涵剛才一直沒有插話,隻不過她也吃驚孫婷雯的身份。
秦夢歆走了之後,秦小涵就立刻和孫婷雯聊天,排解她的憂愁。
做秘書的人察言觀色必須非常厲害,在這一點秦小涵就是極緻了。她知道在什麽時候自己要做什麽,什麽時候自己要說什麽。
蕭晔想了想給京城的劉奕菲打了一個電話。劉奕菲和她爸爸都是負責情報部門的,要調查一個家族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蕭晔必須了解清楚了才能行動。
當然,蕭晔打這個電話是避開孫婷雯的,他是跑到外面秘書間打的。
上午11點,有人過來帶孫婷雯去會議室說明情況。
蕭晔也悄悄溜到會議室門口……聽了孫婷雯的情況說明。
這裏是會議室中重地,門口竟然沒有人?可能是沒有人敢到這邊吧?偷聽領導的會議講話這可是大忌。
蕭晔在會議室門口就聽到秦夢歆拍着桌子怒道:“不像話!上級經三令五申制造冤假錯案者将受到紀律處分!現在看來,有些幹部把這個指示全都當作耳旁風?我想請問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蕭晔苦笑一下心道:“喲,原來秦夢歆這麽厲害?”
這時,會議室内秦夢歆繼續發怒道:“是不是覺得很委屈?你們是不是覺得受到了某領導的指示,就可以随便抓人了?”
聽着秦夢歆的訓斥,東海市東安區張區長張口結舌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他能說什麽?他能說是上面有人吩咐他抓人嗎?這話能說嗎?
而且,秦夢歆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就算上級吩咐,你也不能不顧國法!
可是張區長真的覺得委屈!上級說那個男的有罪……自己就抓了起來……怎麽到了後來變成這個樣子?
自己糊裏糊塗被人家利用制造了一起冤假錯案?差點将一個京城大學的高材生屈打成招?這都是怎麽回事呀!
秦夢歆見張區長這個時候還傻乎乎想自己扛責任,就怒其不争道:“我看你這個領導還真的不想幹了!”
秦夢歆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讓與會的領導相當吃驚。
在這之前,秦夢歆一般很少大聲說話,更談不上疾言厲色了。可是今天,秦夢歆怎麽了?
大部分領導這時候都低頭不語。
秦夢歆是女同志,她真要發飙你能如何?鬥嘴鬥不過,論背景也比不過啊!
張區長現在欲哭無淚!
他太清楚秦夢歆的了!
她公正無私、嫉惡如仇……自己這次一時大意辦了一件冤假錯案,估計是逃不掉秦夢歆處罰了。認栽了吧!誰叫自己盲目相信領導呢?
這時候張區長的一個朋友忍不住說道:“秦市長,張區長也不是故意的,這是上級領導打了招呼的啊……”
秦夢歆冷聲道:“嗯,上級讓他去殺人他就去殺人嗎?”
“你……秦市長怎麽能這麽說?”張區長的朋友有點惱羞成怒。
秦夢歆一拍桌子怒道:“我還能怎麽說?你不就是怕無法和孫家交代嗎?告訴京城孫家——是我讓他們不順心了!有事讓他們來找我秦夢歆!”
呃!
秦夢歆此言一出,會議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直接挑戰孫家啊?這秦夢歆有什麽後台?
接下來的秦夢歆一擺手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立刻釋放張純銘同志,東安區治安系統如果得不到張純銘同志的諒解,有關領導自動辭職吧。散會!”
“啊?”張區長欲哭無淚啊。
沒辦法,張區長隻能想秦夢歆求救了:“秦市長,我……我真是冤枉了。我今後一定在您的領導下……”
秦夢歆一揮手道:“和我說沒用,你要得到張純銘同同志的諒解才行。”
“這個……”張區長要哭了。暈死了,張純銘恐怕對治安系統恨之入骨,要得到他的諒解?這個有沒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