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個人他已經死了。”c城的首府園林裏面,一些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事情正在這裏發生。
“奧,怎麽死的,屍體在哪裏?”一個作者不想給你們看到的女生放下自己手裏面的不加珍珠的奶茶,對着自己身邊的老管家像是不經心的随口追問了幾句。
老管家光團團的額頭,一些滋潤的頭油透過發孔流了出來,“據說是被野狗咬死的,屍體被下人給分着吃掉了。”老管家拿着手帕擦着自己腦殼上面的油漬,像是在抛光一樣,腦瓜子閃閃發光。
少女眉頭一皺,但又很快就放松了,隻是遠處的一些還在樹上面生長着的青橘子在一瞬間被炸成果汁了,不是被榨,而是被炸!直接就在地上碎成液體了連渣都不剩。
“沒事了,您可以下去了,我還要在這裏多看一會兒書。”少女沒有擡頭,換了隻蹄子繼續翹着二郎腿。
“是。”老光頭做了個手勢,遠處的地上很快就恢複正常了,然後他消失了。
“傻子……”女孩在自己的心裏面暗道一聲,然後閉上自己的眼睛,休息去了。
清晨永遠是那麽多安靜,與祥和。
“汪汪汪汪……!”
“布谷布谷布谷……!”
“喵!喵!喵!”
“……”
“……”
“噼裏啪啦,咚個裏個嗆!”
清晨,在熟悉而又悅耳的打架聲中蘇醒過來,對于張三來說沒有什麽鬧鍾比這個還有用了。
爲了維護世界的和平,絕對不是爲了報複自己被吵醒,張三來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輸人不輸陣,就算自己不一定打得過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但好歹也能弄一兩個小蝦米來維護自己的尊嚴。
張三從地上拔出自己的根,然後摘下自己頭頂上昨天晚上才長出來的樹葉,就參加了戰鬥。
一時間雞飛狗跳,亂不堪言。
“三哥!咚咚咚咚!三個!别玩啦!三哥!”一陣完全不擔心門會壞掉的叫喊聲從屋外傳進來,張三不得已才停止了自己對兩盆枸杞的修理。
沒辦法,動物是大爺一個比一個牛逼,自己隻能欺負欺負植物了。
小賣鋪脆弱的小門在屋外那個暴力無腦份子的關懷下已經有點小危險了,顫顫巍巍的,固定用的鉚釘都扭曲畸形了。
張三渾身無力拖着自己身體來到了門口。
看着自己面前不停的在抖動的小門,心裏面也是很不舒服。
“敲毛啊!你媽炸啦!這麽暴躁!吃春藥拉!”張三對着小門就是一嗓子過去了,頓時屋内屋外就都安靜了。
門口一個粗狂的漢子聽着張三的話,于是他開始吃春藥了,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手輕輕敲了一下小賣鋪的門。
“三哥~,您在不?惡心的蟲族過來入城了,這次據說有六級蟲族的領袖,三哥奴家聽到了你的聲音,你快點出來吧!。”胡須男扭捏着身體把自己的身體貼在小賣鋪的門口扭啊,扭啊!扭~,另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臉上也是潮紅一片,自己真的應該直接讓他滾的。
看着自己的小門又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張三感覺自己都要變得奇怪了,都快得抑郁症了,一條藤蔓從張三的後背長出來,然後直接穿透大門,在大門留下一個标準的圓洞。
“啊~三哥~讨厭了啦!這麽粗人家吃不消的……”
張三先吃不消了,他喜歡的是女的,是胸大屁股大的漂亮大妹子,可就是這些人,害的隻要是小姐姐看到他就如同逃荒似的跑,弄的自己單身到現在。
遠處的街頭,一位青衣布鞋,眉目如畫,手裏面把玩一串月朗星疏圓珠星月菩提子,步步輕盈,似乎是不忍踩踏地上的小草小花一般,就是那麽地矯情的飄了過來。
“司馬老貨,你該閉嘴了,六級蟲晶還是挺值錢的,也可以讓我們過一陣子的美好歲月,你趕緊讓三哥出來。”聲音很騷但卻好像沒有人說,就那樣突然在司馬台和張三的腦袋裏面響起。
胡須男扭頭看了下那個遙遠的青衣男,隆起的肌肉在一瞬間就開始劇烈的發生變化。
“别那麽着急,還有人沒來呢。”虛無的聲音又在胡須男腦袋裏面傳出來。
胡須男高高隆起的肌肉逐漸放松了下來,但血脈卻還是處于緊張的狀态,胡須男也就是司馬台,看着緩緩飄來的那個gay,心裏面的擔憂又加重了幾分,不好這個小婊砸又來和我搶男人了。
張三看着那個被自己戳出來透光性很好的小洞,心裏面那個不高興的啊!六級蟲子?居然才六級普通蟲子,怎麽夠自己打得呢?不對外面還有兩個七級的人,應該夠自己好好玩一把的了。
張三打開了小門。
屋外兩人頓時感覺到了來自冬天的舒服,那涼爽。
但也是有點不舒服,氣氛太壓抑了,青衣男停止了漂浮腳步,胡須男司馬台就這麽安靜的站在兩個人中間,事情仿佛一下子就陷入了尴尬的畫面。
爲了防止這種尴尬的氣氛繼續發展下去,青衣男還是先開口了,沒有在裝逼的使用腦内傳音,而是選擇用一口流利的普通“發”。
“哪個,俺說,俺們還是快點吧!要不得外面那些玩意兒,就沒得咯!”
“宋城,你們兩個是閑的蛋疼是不是!一大早的就來壞人清夢。”張三接過話題,然後順勢把話題推向巅峰更加的尴尬,不知道爲什麽,張三現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說話。
作者也不知道要怎麽寫了,反正這個時候主角肯定裝逼成功,打臉兩個讓主角尴尬的家夥。
植物的強大之處就在于它的無縫不入,隻要有空氣水,那麽他就一定可以存活。
張三的腳下,細細小小的根須順着地磚上面的縫隙就是紮根下去了,根在土地裏面找到司馬台和宋城所在的位置,然後突破土地将兩個人死死抓住。
閑來沒事抖三抖,提神醒腦。自從張三的根和土地接觸到的那一個瞬間,一股慕名奇妙的爽,從腳底闆升到了腦殼頂,然後張三就抖起來了!
不過,都已經是熟人了,看到張三抖了那麽一下,也就知道自己即将會遇到什麽技能,司馬台和宋城也莫名其妙的抖了起來。
華夏大陸永遠都不缺朝陽群衆,所以,這三個一大早就在擾亂社會秩序的人就這樣被舉報了,于是嘿嘿嘿嘿,尴尬場面不就化解了。
“你們那些人在幹嘛!身份證拿出來!都靠牆站好!小李你快點過來,這裏有三個人,我怕控制不住他們!”三十出頭的輔警低頭對着自己胸前的特殊溝通器,和遠在不知道在多遠之外的那個所謂的小李。
張三作爲社會優良積極向上份子,身份證馬上就遞給了輔警,後面兩個看到了他們的三哥都已經上交了,他們自然也不能打臉,雖然憑他們的身份完全可以讓這個小輔警滾開,但三哥都沒有那麽嚣張,他們自然也就是孫子了。
劉波很高興,在這個時期,他居然成功的……,什麽!劉波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七級,沒有出錯吧!七級!
自己居然扣留了兩個七級覺醒者,還有一個一級覺醒者!他們是覺醒者啊!自己好不容易混到輔警這個位置,這個帽子絕對不能丢掉。
“噗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