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此事。”周揚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再問你,田鼠與你是不是相識,是不是朋友?”
“是很好的朋友!”
“哈哈……”
連長老聽完便大笑起來,一旁的烈長老則是皺起了眉頭。
“很好,既然你都已經承認了,那我們也就不用在繼續審了,按照宗規,執死刑!”
“放屁!”
烈長老一聲大喝。
“烈長老,你們重劍峰弟子周揚,勾結蠻國與魔物爲伍斬殺宗門天才弟子,如今他已經親口承認,你若還要庇護他也同罪處理。”連長老怒喝道。
“你……”烈長老一時語塞,一向粗枝大葉的他哪裏争得過這些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周揚看着烈長老笑了笑,烈長老見周揚依舊鎮定才深吸口氣道:“周揚,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我确實殺了宗門弟子,也确實與完顔景和田鼠是朋友,但勾結蠻國與魔物爲伍完全杜撰。”
說完周揚便環顧四周,最後将目光落在了于歸海的身上,“我想請問諸位,你們敢保證自己所認識的人當中就沒有蠻國人嗎?你們難道就不知道完顔景是蠻國公主嗎?”
“你們明明知道卻不揭穿,我是不是該說你們也與蠻國勾結?我完顔景是朋友,不代表我就與蠻國勾結,至于與魔物爲伍……”
說到這周揚的面色一寒,眼中殺氣縱橫。
“石岩等人,斬殺普通人以此充當魔物獲取宗門貢獻,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殺?如果殺了他們就是與魔物爲伍,那我便是魔。”
“放肆!”
連長老一聲大喝,“周揚,今日無論你怎麽巧言善辯都難逃一死。”
“終于說真話了嗎?”
周揚不屑一笑道:“你們今日蛇鼠一窩,無非是想置我于死地,因爲我殺了你們的弟子,搶了你們的風頭,打了你們主子的臉。”
“閉嘴。”于歸海猛地起身。
“我說錯了嗎?明明在當别人的狗,卻偏偏不願意承認,想殺我就直接動手,不用跟我說什麽宗規,你們的宗規在我眼裏狗屁不是!”
“你……”
一群長老氣的直咬牙,于歸海更是渾身發抖。
堂堂峰主竟然被說成了一條狗。
“就憑你辱罵師長這一條,我就能将你挫骨揚灰。”于歸海大怒之下擡起了手掌。
“于峰主!”
烈長老當即一驚,如此同時周揚已經準備好動用青銅傀儡!
“烈長老,這裏沒你的事情,今日誰敢阻攔我斬殺此子,我便也一柄斬殺!”
話音落下于歸海氣勢大漲,一股超越了金星境的恐怖威壓幅散而去。
“好大的口氣。”
清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隻見素心一系素衣長袍,赤着的玉足下好似有一層霧氣,每次落腳之時腳尖都未曾沾地,行走之間修長的雙腿隐約可見!
絕色容顔驚豔全場。
“你……素心峰主……”于歸海皺了皺眉道。
素心瞥了眼于歸海,抓住周揚的衣領便向外走去。
“站住!”
于歸海一聲暴呵飛身擋在了素心的身前“素心峰主,你我雖然隻見過一面,但好歹也是同門,你這樣插手我們朝陽峰的事情不合适吧。”于歸海不喜道。
“你有意見?”素心皺了皺秀眉道。
“哼,素心峰主,你也太張狂了,我們都是峰主,你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真是不明白掌門爲何會讓你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人當冰雪峰的峰主。”于歸海怒道。
“你不服?”素心眉頭皺的更深了些。
“女人,你休得放肆,掌門給你面子讓你當峰主,不代表你就有實力當,今日此子我必殺無疑,你若是敢擋我,就别怪我不客氣。”于歸海目光一凝冷冷的看着素心道。
“你果然不服……”
清冷的聲音落下,之間素心向前邁了一步,白玉般的美足踩過白霧指尖輕輕的按在了地面之上。
衆人的奇怪的看着素心這個微小的舉動,不知道其到底要幹什麽。
要動手嗎?
咔擦!
一道并不大的聲音響起,衆人仔細一看,指尖以素心的玉足爲中心,一道裂紋向兩邊裂開,眨眼間便延伸出了宮殿。
咔咔咔……
聲音變得巨大無比,放佛天崩地裂一般,過了好久才停下。
衆人都不明所以,于歸海更是笑了,“哼,原來就這點力量,不過是裂開地面而已,你以爲……”
話還沒有說完,于歸海忽然感覺地面在搖晃起來,當即飛身而起,如此同時于歸海身後的諸多長老也同樣起身。
“轟隆隆……”
聲音驚天動地,整個大殿一分爲二,随着地下的裂縫向另一頭傾斜,緊接着整個朝陽峰便如同被人從中間劈開了一般,其中一半,轟然倒塌。
過了三分鍾的時間,巨大的朝陽峰,便隻剩下一半,衆人漂浮在空中驚恐的看着這一幕。
那還屹立的一半高峰上被切開的那一面光滑的更鏡面一般,倒映着殘陽……
輕輕一腳,朝陽峰一分爲而,中間切口還如同鏡面,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嗎?
于歸海身上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甚至于身體都有些發抖起來。
震碎一座山峰,他也可以做到,但隻裂開一半,而且切口平滑的如同鏡面,他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對方隻是踮了下腳尖。
如果剛才自己真的貿然動手,那此刻分成兩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服了?”半晌,素心吐出了兩個字。
于歸海渾身一顫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我在問你,服,還是不服?”
聲音冰寒刺骨,帶着沖天的殺意、“服服服……我服了,素心峰主果然強橫,我于歸海服氣了。”于歸海連連拱手道。
“我還是那句話,想讓我徒弟死,就讓你們的徒弟出手,他若是死在了同輩之人手中死不足惜,但若是你們這些老東西敢動手,那凡是在場的,統統陪葬!”
聲音落下,素心與周揚的身形都消失了,下一刻大殿與峰頂一同化成了粉末,剩下一半的朝陽峰又矮了三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