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麽?”
周揚故作驚恐之色,暗中卻内視身體,隻見自己的腹部果然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蠕蟲,當即他運轉火焰之力,可那蠱蟲卻十分奇怪,竟然一動不動任由火焰真元将其焚燒成了渣。
本以爲就這樣結束了,可不過幾息的時間,那蠱蟲竟然又活了,而且比以前壯大了不少。
這讓周揚驚訝不已。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的蠱蟲可不是區區真元可以剿滅的。”五姑娘不屑的看了眼周揚随後便自顧自的穿起衣服來。
“這是什麽蠱?”周揚疑惑道。
“此蠱名叫不死蠱,顧名思義它是不死的,除此之外我還在其肚子裏加了點東西。”
“東西?”
“沒錯,帶着東西的不死蠱進入男人的身體,隻要我揮動鞭子便會痛不欲生。”
“那若是進入女人的身體呢?”周揚有些好奇道。
“咯咯……”五姑娘掩嘴一笑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你到底想怎麽樣?”周揚問道。
“很簡單,我要你以後效忠于我,特别是關于蠱王傳承的事情,你必須先将消息告訴我,然後按照我的話告訴田鼠……”
周揚點點頭故作臣服之色道:“好,不過解藥呢,我此去很可能不止十天。”
“放心吧,十天之後我會親自去骸骨山給你解藥。”
“十天之後……”
五姑娘瞥了眼周揚,一副傲嬌之色,随後拿出一塊令牌丢給了周揚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八号仆人,這塊令牌便是你的信物,現在給我去獸圈提一頭拜年祭兇獸獸王過來,我要煉蠱!”
周揚心中一喜當即點頭轉身便去。
不一會兒他便到了獸圈。
所謂的獸圈其實就是一個大殿,其内有很多被鎖在籠子裏的兇獸,甚至于還有一頭火蟻獸。
“吼!”
忽的殿後方傳來了一聲暴呵,緊接着一銷售男子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發生了什麽?”周揚看着那男子道。
“你是誰?”男子皺眉道。
周揚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道:“我是八号。”
男子看了看拽幫令牌才點點頭,也拿出了自己的令牌,上面寫着一個六字。
“看來你應該是新來的不知道裏面拿東西的厲害,喂養這東西簡直要命啊。”六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
“裏面的東西,是什麽?”周揚急道。
“一頭火焰異獸,不過發狂了見人就要吃,四号和三号已經被其吞到肚子裏了,我估計也快了……”六号有些絕望的說道。
“帶我去看看……”
“你……不行,沒有姑娘的命令你不是不可以進去的。”
“她又不在,況且說不定我能幫你。”
“你幫我……”
六号沉思了片刻随後警惕的去殿外看了看才點點頭帶着周揚走到了殿後。
殿後是一個黑漆漆的石室,火把的微光下,他看到了一隻被十幾條鐵鏈栓住的兇獸。
咔擦!
隻見周揚雙拳猛地一握,眼中殺機陣陣。
“八号,你幹什麽?”六号震驚道。
“它就是發狂的火焰異獸?”周揚冷聲道。
“沒錯,就是它,聽說姑娘是打算用他煉制火甲蟲蠱……”
“火甲蟲蠱……應該很難煉制吧。”
“那是當然,姑娘已經在這畜生的腹中下了幾十種蠱,這些蠱會慢慢吞噬它的精血再互相吞噬,什麽時候這畜生變成白骨了,火甲蟲蠱也就煉制完成了。”
“畜生?誰告訴你他是畜生了。”
目光一凝,殺氣·瞬間讓六号面色蒼白如雪。
“八号,你到底想幹什麽?”
周揚沒有理會六号而是徑直走向了黑暗中的火焰異獸。
“你瘋了嗎,八号,它會吃了你的。”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把六号驚呆了,隻見那狂躁的異獸在見到周揚之後竟然變得安靜下來,緊接着周揚伸出了手。
六号的心都提到嗓子了,如此血盆大口,隻需要一張開,一條人命就沒了。
但他想象的場景依舊沒有出現,在周揚的撫摸下異獸竟然慢慢趴伏下來,溫順的像一隻貓。
“你受苦了!”
周揚用暗道,心中則是在滴血。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五姑娘的這頭火焰異獸竟然就是赤焰。
雖然此刻的赤焰和以前大有不同,身形更大,看起來更加的兇猛,身上的火焰也變成了藍色。
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赤焰之所以變得如此狂躁,正是因爲體内有幾十隻蠱蟲正在吞噬着它的精血。
他能感受到此刻赤焰的痛苦,但好在赤焰還認得它。
隻是現在他還無法幫赤焰驅除蠱蟲,隻能讓其痛苦稍微減輕一點。
“六号,你想不想活命?”周揚回頭看向六号道。
“當然想。”六号急道。
“從現在開始由我來喂養這頭火焰異獸,不過你不能告訴姑娘,知道嗎?”
“好,隻要你不說我怎麽會說。”六号大喜過望,心中更是感激涕零。
“對了,你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周揚疑惑的看向六号道。
“還不是色字當頭,我和前面的人都是一樣,迷戀五姑娘的美色,最後被其下了蠱,這女人當真是蛇蠍……”六号歎了口氣道。
“這蠱毒難道沒東西可以解嗎?”
“解?談何容易,除非找到傳說中的辟蠱玉,否則無物可解,但那種東西我也隻是聽說過。”
“辟蠱玉!”
周揚一笑,随即拍了拍六号的肩膀,“五姑娘讓我找一頭兇獸給他煉制蠱,你幫我去牽一頭來。”
“好的,我這就去。”
六号離開之後,周揚便從地藏中拿出了一塊白玉。
這塊玉正是程杏兒給他的辟蠱玉,本以爲不會有有什麽用,卻不料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當即他握住了玉片随後運轉真元,霎時一股柔和的力量進入了他的體内,内視之下,隻見那不死蠱蟲好似被吸引了一般,很快便被那力量所包裹。
此刻周揚可以輕松将這蠱吸出體外,不過爲了取得程杏兒的信任他沒打算這麽做,隻是将辟蠱玉戴在了身上。
有這辟蠱玉在他完全不用在害怕程杏兒的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