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爲何要道歉,今日我勝利者。”周揚笑道。
“勝利者?就憑你,拼了命才赢了一場而已,現在就算是個小孩也能輕松斬殺你。”李西寒不屑道。
“那不如你上來試一試?”周揚冷笑道。
“你……”
李西寒退了一步,上一次教訓依舊像夢魇一般纏繞着的他,對于周揚他有種本能的畏懼。
“袁猛,他既然不知死活,那就你就上去收拾他。”李西寒看着身邊的袁猛道。
“我不欺負快死之人。”袁猛有些不喜道。
“哼,讓你上你就上,怎麽這麽多廢話。”
袁猛眉頭一皺道:“就算我上,也要他同意才行,擂台比武可沒人能強迫。”
“我當然不會同意,除非你們願意用兩倍的财氣與我賭,不然不值得。”周揚搖頭道。
“兩倍财氣,你可當真?”李西寒喜道。
“當然,至少十石以上,同時你們得讓我休息一刻鍾。”周揚沉聲道,暗想自己也不能裝的太明顯,否則就會被看出來。
“好,就讓你休息一刻鍾,你們幾個将所有财氣都注入财氣石。”李西寒看了看身邊的幾人道。
那幾人也不敢二話将所有财氣吧注入了财氣石,不一會兒财氣石便達到了紫色,不過還是差點。
“還剩三石,就由我們出吧。”鄭少峰冷冷一笑,讓身邊的人也注入了财氣。
不一刻,财氣石上已經有了十石。
如此同時周揚服下一顆丹藥,開始恢複起來。
“周揚,你是不是瘋了。”
水靈韻終于忍不住沖上了台,“你要财氣,我賠給你就是,用得着拿自己的命去換嗎?”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們窮人當然要拼命才行。”周揚瞪了眼水靈韻道。
“就算窮也不能拿命換。”水靈韻氣的直咬牙。
“水小姐,我看你還是下來吧,以你的天賦相貌,日後必然是上等人,還是少與這等窮鬼打交道的好。”楚熏有些不喜道。
“沒錯,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你還是下去吧。”周揚看着水靈韻搖了搖頭随即站起身看向了衆人道:“我好了,可以開始了。”
“你這瘋子,白癡。”
水靈韻罵了一句憤憤的離開的擂台,她實在明白,才幾天沒見周揚怎麽會變成這樣一個白癡。
“袁猛,給我幹淨利落的解決他,不論生死。”李西寒怒聲道。
袁猛明顯有些不願意但在幾位大少的目光下,他隻能登上了擂台。
“周揚,我敬你是條漢子不會殺你,但一點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就算是給你的愚蠢一點教訓吧。”
袁猛顯然沒有蘇岩鐵那麽多的廢話,說完便猛地一握拳頭,四周空氣一陣扭曲,下一刻隻見拳頭便轟然砸向了周揚。
這一拳十分威猛,而且速度極快,在他看來,連走路都走不穩的周揚肯定是擋不住這一招的。
轟!
一聲炸響,衆人不禁咂舌,這一樣的一拳,周揚真的受得了嗎。
可接下來的景象讓他們大吃一驚,隻見袁猛那恐怖一拳竟然停在了周揚的手掌之中。
“這……”
下方一片嘩然,連站都站不穩了,竟然還能接住袁猛的這一拳,太不可思議了。
“我先前忘了,其實我還有一絕招,可以讓自己的在短暫時間内忘記痛苦,實力恢複到巅峰境界,雖然隻有幾分鍾的時間,但對付你足夠了。”
周揚說完便直起了身子。
衆人都恍然大悟,隻是讓他們疑惑的是這樣的絕招,先前怎麽會忘了。
不過沒有人會計較這點小事,他們要的隻是精彩的戰鬥。
“幾分鍾而已,袁猛别告訴我你連幾分鍾都扛不住。”李西寒吼道。
“哼,我就算站在這裏讓他攻擊十分鍾他也破不了我的防禦。”
說完,袁猛退回了原地,随即渾身一怔,隻見其腳下石台瞬間龜裂。
“守如山!”
一聲大喝,此刻的袁猛放佛一座大山倒插在了石台之上,霸氣十足。
“原來是擅長防禦。”
周揚點點頭,沉思了片刻才道:“其實我還有一絕招一直沒用……”
還有!
周揚話還沒有說完,下方人群中便炸開了,這是第幾次了,怎麽每次都有絕招沒用。
“有什麽絕招你就使出來,我要是動一動算我輸。”袁猛不屑道。
“好,那你看好了!”
當即周揚拿出了重劍。
嗖嗖嗖……
重劍揮舞,一股極爲霸道的氣息彌漫開,此刻的周揚已經不是那強弩以末的少年,更像是一個霸氣十足的将軍。
随着這股霸道氣息越來越濃郁,台上的袁猛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星魂,融合!”
隻見袁猛身後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盾牌虛影,緊接着又是一道小山虛影。
“主星魂山嶽星魂,還有黑鐵盾星魂,難怪這袁猛防禦力如此強大。”
衆人見了袁猛的星魂之後便紛紛稱贊起來。
如此同時,袁猛的身前出現了一塊盾牌,自己身軀也更加龐大,四周還環繞着土黃色的氣旋。
這是他的最強防禦。
“這樣的防禦就算是我想要破除,也要廢一些氣力,這廢物是絕對不可能破的。”薛成功不屑道。
“更何況他隻能幾分鍾的時間,這一招過後,他估計就得被打回原形了。”鄭少峰也笑道。
“趕緊結束這場鬧劇吧,我看到他都感覺惡心。”楚熏煙霧的搖了搖頭。
“霸王斬!”
隻在這時,台上周揚一聲雷霆般的暴呵,下一刻大劍擡起。
轟!
劍轟然落下,強大的力量形成了一道氣浪,随後那氣浪不斷向中間收縮,好似伸縮一般将袁猛緊緊鎖住。
砰。
盾牌破碎了氣浪将袁猛的身體也纏上了,緊接着隻見那圍繞着其身體的土黃色氣旋也消失了。
最後便是身體。
“怎麽可能這麽強,袁猛給我堅持住。”李西寒緊張道。
薛成功等人也同樣十分震驚,死死的盯着袁猛。
此刻的袁猛緊要牙關,但強大的氣浪依舊在擠壓着他的身體,不一刻一絲鮮血便從其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