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回龍道是什麽?”陳潇聽了王道然的話後忍不住問道。
王道然用強光手電筒照前後照了照,後方很明顯是一道門,前方則光線不明,看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王道然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神情顯得有些凝重,他解釋道:“回龍道一般隻有古代王侯之墓才會設立,它就在墓穴正門的後方,是阻攔盜墓者進墓的第一道屏障。
整條回龍道應該有九五丈長,取九五至尊之意。
在這九五丈長的甬道之中,一共暗含着五套機關。
這五套機關應該是毒液、毒針、木刺、火油、砂礫,取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意思。
如果我們要通過這條回龍道,就得想辦法摸清楚它的機關觸發規律,因爲它有一套規律是絕對安全的,以便當時建墓的人可以離開。”
陳潇聽完王道然的解釋後點零頭,他仔細在枯葉的記憶當中找了找,想要看看枯葉會不會知道這裏是誰的墓。
結果枯葉的記憶裏對這處墓穴一點兒記憶都沒有,顯然他也不知道這裏竟然還有人修建了一處大墓。
陳潇站在這甬道口想了想,最終陳潇咬了咬牙道:“王叔,你在這兒等着我,我去探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甬道的機關觸發規律給探出來。”
“很危險的,賢侄你要心啊。”
“放心吧叔。”
陳潇回了王道然一句後徑直往前走,一開始的五步路陳潇沒有遇到任何問題,但到鄰六步時突然間甬道之中毒針接連不斷的射出。
好在陳潇心裏早就有所準備,他内息一提,射向他的毒針全部被擊飛出去。
陳潇至此大概了解了機關的觸發規則,他剛才一路走下來,别看隻是随便走走,事實上陳潇落于地面的重量是有所變化的。
前面六步陳潇的腳步都很輕,隻有到這第七步的時候他才用了正常的重量。
也就這回龍道的機關觸發其實是有重量設計了,如果有人能夠控制自己腳落地時的重量,那麽機關并不會被觸發。
陳潇立刻身形一轉立刻回到起點位置,他看着王道然道:“王叔,我想我們可以過去了。”
“怎麽過去?”王道然疑惑地問。
陳潇笑了笑道:“我帶你過去,得罪了!王叔。”
陳潇一把将王道然扛在肩上,沒等王道然反應過來,陳潇已經朝着回龍道前方疾奔出去。
一路上陳潇施展着蜻蜓點水的輕功技巧,他的腳尖隻是輕輕的碰到甬道地闆,然後整個人就會飛躍出去很長一段距離。
而陳潇觸碰地闆的力道,估計也就和螞蟻爬過的力道相差不多。
陳潇在甬道中奔到過程中,他能夠感覺到整個回轉的甬道其實是一路往下的。
陳潇不斷狂奔,終于在前方他看見了一塊石制的牌樓。
牌樓後面是一扇巨大的石門,在牌樓上書寫着六個大字:“葉孤亡妻之墓”。
“葉孤亡妻?”陳潇心中猛然一震,葉孤不是就是枯葉的本名嗎?
陳潇放下王道然,同時他的大腦一下變得刺痛無比。
一段塵封在枯葉記憶深處的記憶在此刻被翻了出來。
記憶裏枯葉喜歡上了一名玄聖族的姑娘,這姑娘一開始并沒有告訴枯葉自己出身于玄聖族,她陪着枯葉走南闖北遊曆江湖。
但是最終玄聖族找到這姑娘,枯葉爲了保護自己心愛的人,自然和玄聖族的人動了手。
最終枯葉戰敗,被玄聖族的人打得奄奄一息,險些亡命。
而這姑娘就成了枯葉不願意回憶的傷痛,他苦心修煉轉世,其實内心深處也是想要等自己強大以後找到玄聖族,一報當年被奪走心愛之饒仇怨。
陳潇強行把枯葉的這段記憶壓制回去,他大腦的刺痛感随即也減輕了許多。
陳潇走到這扇墓門跟前,他看着墓門上縱橫交錯的線條凹槽,陳潇知道這是玄聖族獨有的禁制之術。
這禁制之術有屬于它的禁紋,而禁紋就好像是一種文字。
比如現在隐藏在這些縱橫交錯的線條凹槽之中的禁紋叫做——“閉”。
那麽要破解這個禁紋,陳潇就得在這些凹槽之中畫出禁紋——“開”。
陳潇敢肯定,如果不是他來的這座墓穴,估計外人絕不可能進得了這座古墓。
就算是玄聖族的人來了也不校
因爲枯葉他愛人在這墓門上設下的禁紋,是她自己改過的。破解禁紋的方法,除了枯葉他愛人以外,就隻有枯葉知道。
命運何其巧合。
陳潇笑着搖了搖頭,他伸出右手食指按在凹槽之中,然後閉目凝神,用意識去感受周圍空間的遊離力量與磁場變化。
最後陳潇找到了其中和禁紋相互匹配的遊離力量,他意識彙聚牽引,指尖下遊離力量凝聚着。
陳潇劃動手指,凹槽内散發出白色的光芒。
當陳潇把破解禁紋畫完,兩扇巨大的石門“轟”地一聲打開。
王道然看着打開的石門發呆,他一臉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竟然……竟然開了?”
王道然下意識往石門方向走了幾步,當他走到門口時,石門内傳出一聲冷喝:“本座的墓,也是你能擅闖的?”
砰!
一道無名的力量激射出去,王道然整個人被這道無名的力量撞得倒飛出去。
他落地以後吐了口鮮血,随後便暈倒了。
陳潇看了王道然一眼,他原本想去看看王道然的傷勢,結果裏面的聲音再度傳出:“你身上有我葉郎的元神波動,但你卻不是我的葉郎。
!你究竟是誰?你把我的葉郎怎麽了?”
話音落,一股強大的吸扯力把陳潇吸進墓門之鄭
墓門随後關閉回去。
陳潇身體落地以後,空空蕩蕩的墓室突然一下亮如白晝。
陳潇往四周掃了一眼,隻見整間墓室四面的牆壁上竟然嵌滿了拳頭大的夜明珠,這夜明珠散發的光芒足以照亮這間巨大的墓室。
在墓室的正前方是一張玉床,玉床上躺着一名身着白紗,美到不可方物的女子。
這女子身上的白紗很輕薄,穿在身上其實就跟沒穿是一樣的。
陳潇一眼看光女子的嬌軀,他的心急促地跳動了幾下,随後陳潇趕緊把身體轉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