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敏慧就給趙律誠懇地道了謙,她已經完全領教到開光毛筆的厲害了,無論是從好還是不好的意味上。
趙律不知道梁敏慧到底拿毛筆來幹了什麽,也的确很難想象得到,所以他隻是随便應付兩句就過去了。
如果說他有比較好奇的事情的話,那反而是美術社的女生們到底是怎樣搞出這麽一個瘙癢能力+45!的(issg)屬性出來的,她們都把毛筆當成什麽了?
然後趙律又發現梁敏慧給自己又轉了一萬元,說算是爲之前的失态賠禮,還真是一個很上道的人啊,知道千言萬語不如一發紅包,如此一來這次交易趙律就淨賺三萬元了。
“這麽一來我的賬戶上也有二十四萬了,真沒想到畢業後我會這麽快賺到那麽多啊,該用來做些什麽好呢?”
趙律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有如此興奮的煩惱,在他的原來的人生規劃中,自己不出來工作個兩三年根本賺不到那麽多錢,現在幾天之内就做到了,還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揮霍一下呢。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趙律的損友劉泰平,這個好不容易從繁忙工作中解脫出來的苦逼程序員又不知道要幹什麽了。
“喂,趙律啊,你周日有空嗎?我有兩張齊鴻博美術展的門票,要不要一起去啊?”
趙律沒好氣地說道“你又懂藝術了?沒事跑去那種地方幹嘛,裝逼嗎?”
“就是爲了裝逼啊!”劉泰平倒是毫不隐瞞,相當實在地告知道“當你在妹子面前,相當自信地對着各種名畫評頭論足的時候,不是顯得自己特别有内涵嗎?加上喜歡藝術的妹子,可是特别的多啊!”
道理是這個道理,果然劉泰平還是那個把泡妞當成人生目标的劉泰平,不會說腦子抽了突然就想搞藝術。
“可問題是,爲什麽你該邀請的妹子會變成我呢?”趙律充滿惡意地問道。
劉泰平沉默了一會,良久才吐出一句“人艱不拆啊,兄弟,你覺得自己我在心裏會比妹子更重要嗎?”
我就知道,這家夥百分百是被人放鴿子了。自信滿滿地想要裝逼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來,劉泰平也算是有夠慘的。
“那好吧,反正我也沒事幹。”由于梁敏慧的訂單,趙律對這場藝術展或多或少也起了一點興趣,正好劉泰平邀請自己了,那就過去看看吧。
劉泰平興奮地說道“好,就讓你看看哥苦練已久的裝逼神功,絕對把在場的妹子唬得一愣一愣的,你就在後面喊666就可以了。”
“真的嗎——?”
趙律可是相當地懷疑,在他的印象中,劉泰平應該是對藝術一竅不通才對,現在居然表示自己要去評價藝術品來裝逼,這可真是一大奇聞啊。
簡單來說,就是趙律不覺得他能做好。
“算了,我就過去看看他能怎麽辦吧。”趙律預想着他會出醜,強行裝逼可沒有什麽好下場啊。
到了周末,趙律便與劉泰平一起去了齊鴻博的美術展,來看看他如何裝逼被雷劈,順便也觀察一下梁敏慧如何使用那支開光毛筆,反正就是打算來散散心的。
也許看到什麽有趣的東西,說不定還會買下來回去開光試試,自從出現莫名其妙的開光物品多起來後,他似乎也在享受這種不确定的結果了。
【恭喜你踏入被玩壞階段的第一步。】
可他還是沒有習慣這個無恥的系統。
之後他又看回帶自己過來的劉泰平,想要看看他會怎樣出醜,結果出乎意料之外的發現,這家夥居然吹得頭頭是道。
隻見他對着一幫遊客向着一幅水彩畫評論道“這幅畫筆鋒銳利,氣勢非凡,其中不乏幾處神來之筆,可惜用色豔麗未免略顯庸俗,如果能夠加重一點色彩對比,就是一幅上乘的好畫了。”
這一番話說得身邊的遊客啧啧稱奇,都以爲劉泰平是什麽藝術評論大師了。可趙律知道他絕對沒有這樣的水平,趕緊把他拉過來問道
“你到底什麽時候學這些東西的?能夠這樣裝逼?”
隻聽劉泰平微微一笑說道“嘿,你就不懂了,評論這些東西還需要懂畫的嗎?隻要學會套路,我包你無論遇上什麽事都能裝逼。”
趙律一下來了興趣“哦,什麽套路?”
劉泰平驕傲地說道“首先,無論你要評論什麽東西,一定先說他的不好,這樣才能襯托你的高明,。”
“例如評論書籍,如果是文學小說的話,你就說,文采雖好但是未免落入俗套;如果是學術著作,你就說裏面的内容雖然旁征博引,但未必經得起推敲。”
“評論畫作,那就更簡單了,你可以把别人覺得不好看的說是充滿神來之筆的靈感,把别人覺得好看的說他用色未免略微庸俗。記住,不管評論什麽東西,都略略綴上一些不足,這樣才能顯得你無所不知又十分高明,這樣就是裝逼成功了。”
趙律隻知道劉泰平喜歡吹牛逼,沒想到他吹牛逼還總結出經驗來了,這裝逼的套路簡直讓人無言以對。
趙律又接着問道“那如果當真是神來之筆,舉世無雙呢?”
一般來說這樣的東西不會存在,但是趙律現在有了開光系統,利用開光完成的作品都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稱得上是舉世無雙的作品,他也很好奇劉泰平這個嘴強王者會如何評論。
劉泰平沉吟了半響,似乎在十分認真地思考着這個問題。
最終他給出了答案“那,就就說他太過刻意,缺乏美感。”
行吧,還是你能裝,會開光也頂不住。
趙律忍不住調侃道“你的觀點文采非凡,旁征博引,隻是缺點美感啊!”
劉泰平聽罷發出杠鈴般的笑聲,得意洋洋地說道“哈哈哈,你知道哥的實力就行,我已經是天下無敵了,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裝逼!這麽一來,泡上幾個妹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趙律看着劉泰平那副欠揍的模樣,想的倒是
“你一定會死得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