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護士剛到自己家裏以後,貞子讓範博臣把小護士放到了範博臣的床上,自己則拿出幾張暗紫色的符紙在上面寫寫畫畫,至于畫的什麽,範博臣就不知道了。但看起來像是類似茅山符咒之類的東西。分别貼在了小護士的頭,雙手,雙腳上方。緊接着小護士身上的符咒就變成了幾條由靈力凝成的鏈子。
就是這捆綁的樣子.......怎麽看怎麽不對勁.........範博臣尴尬的挑了挑眉毛,回頭問貞子:“那個..........你這捆綁方法誰教的啊,能不能換一換啊.........這個捆綁姿勢怎麽看怎麽不對勁,我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了真的受不了啊。”、
貞子瞥了一眼範博臣,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的開口道:“你要是受不了你大可以不看啊,這個符捆成這樣和我沒關系,我也沒和誰學,就是覺得這樣捆着好看,再說了你不是被我吓的陽痿了嗎?這麽在意幹什麽。”說完一臉戲谑的看着範博臣。
範博臣有些無奈,我這算是自讨苦吃啊,早知道嘴就不那麽閑了,不過這捆綁姿勢真的是..........唉...看來自己有必要多了解了解貞子的興趣愛好了。
因爲貞子一直在對小護士檢測着什麽,所以房子裏十分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想打開電視看看吧,又怕打擾到貞子,萬一出什麽意外不好收拾。一個小時後,範博臣實在忍不住這寂靜的氣氛,悄悄打開門從家裏走了出去。
範博臣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實在想不出自己該幹點什麽,就在自己準備回醫院上班的時候,範博臣在天橋上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仔細一看,這身影就是那天賣自己光碟的老大爺。範博臣的大腦炸開了鍋,他現在很想問問這個老大爺,他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把帶有貞子的光碟給他,自己身邊爲什麽會發生那麽多奇怪的事情。
抱着這麽多的疑問,範博臣沖到了天橋上。老大爺看範博臣沖上了天橋,笑眯眯的看着範博臣,擺開了一道結界。當範博臣跑到老大爺跟前時,老大爺又擺出了一副猥瑣到飛起的樣子。說道:“小夥子,那天賣給你的片子怎麽樣,刺激不?”
範博臣一臉怒火氣沖沖的說道:“是挺刺激的,那麽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爲什麽裏面會鑽出一個女鬼?還有那麽高的修爲?還有我這雙眼睛!能不能給我個解釋?”
老大爺彎着眼睛,還是一副笑眯眯地樣子說道:“小夥子心别太急,你看看要是我沒打開這結界,你不就被路人當成神經病患者了?“接着又用嚴肅的表情說道:”你的問題我會告訴你答案,但不是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冊功法,你照着這個練。“接着又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這個功法老頭子我保證絕對靠譜,給你打包票,能讓你有不凡的實力。到時候你一切就都明白了。“
範博臣任然沒有平靜下來,大聲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就是個普通人,生活平平凡凡的有什麽不好。你爲什麽要改變我的生活?啊?!”範博臣已經有些失控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他們爲什麽離開我,說啊,你說啊!”
老大爺收回了笑眯眯的臉色,眯着眼瞪了一眼範博臣,這個目光似乎有很強的威壓壓得範博臣沒辦法說出一句話。過了一會兒,看範博臣安靜了下來,老大爺才緩緩地用帶有歉意的語氣說道:“孩子,打擾了你的生活我也很愧疚,但是你身邊牽扯的事情實在是出乎了我的預料,我也想讓它順其自然,但我發現,它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我隻能激活你的陰陽眼。去改變它的變化了。”
範博臣有些慌亂的問道:“它是什麽,和我的父母有什麽關系嗎?它又和陰陽眼有什麽關系?”
老人沒有明确的回答,隻是很簡單的回答道:“它是什麽我不能告訴你,畢竟天機不可洩露。你的父母是誰我也不知道,在你出生那一刻他們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但我相信這本功法會給你答案。”
範博臣考慮許久,将信将疑的收下了這本書。神情恍惚的離開了,但是一路上都在想着這個老人的身份以及陰陽眼和自己父母之間的聯系,但是怎麽想範博臣都沒辦法把這幾件事串在一起。因爲心煩,範博臣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夜店街............................................................
在範博臣離開後,那位老大爺微微歎了一口氣。接着,身上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微光閃過,老大爺的容貌不可思議的由一個70多的老人變成了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一直眯着的也眼睛睜開了,瞳孔裏的陰陽兩塊勾玉在有序的轉動着,和那天晚上範博臣的陰陽眼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