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方漢生第一個鼓起掌來,在他的帶動下,孔祥跟嚴偉也一臉興奮的開始鼓掌叫好。
隻聽方漢生欣慰的說道:“冰顔啊,你做的很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既然如此,我提議,集團董事長的職務仍舊由洛冰顔來擔任,各位可有異議?”
孔祥佩服的說道:“沒有,我舉雙手贊成!”
嚴偉也一臉興奮的說道:“我也沒有,冰顔這次給出的反擊太犀利了,這才是咱們洛神集團該有的樣子!”
有方漢生、孔祥、嚴偉三人的表決支持,再加上洛冰顔自己,他們四人的股份已經超過了50%,這樣一來,不管洛軍、洛武、洛萍三兄妹再如何反對,洛冰顔董事長的位子也能坐穩了。
此次股東大會到此就算是進入尾聲了。
接下來方漢生又跟洛冰顔說了幾句話,然後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在走出會議室後,方漢生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寒。
“洛冰顔,這次算你走運!不過下一次,就不會這麽容易讓你度過了,洛神集團遲早會成爲我的囊中之物!”
在心裏暗暗發洩了幾句後,方漢生邁着步子離開了洛神大廈。
方漢生一走,孔祥跟嚴偉便也沒有多待,他們跟洛冰顔說了幾句祝賀的話後,便也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他們三人一走,便隻剩下洛家之人了。
洛冰顔看了看一臉失魂落魄的三位長輩,眼裏滿是失望之色。然後她歎了口氣,什麽也沒說便站起身走了。
回到總裁辦公室,洛冰顔又把林歡叫了過來。
“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度過這個難關。”洛冰顔一臉感激的看着林歡,語氣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看到霸道女總裁如此模樣,林歡心中極爲受用。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道:“洛總客氣了,我是你的助理,爲你排憂解難可是我的本職工作,談不上謝不謝的。”
“噗嗤”洛冰顔被林歡逗得一下捂嘴嬌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剛剛解決了一件大難題,洛冰顔的心情十分放松,此時她表現出來了平時難得一見的小女兒神态。
這一幕,笑靥如花。
林歡看的都呆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霸道女總裁嗎?爲什麽她可以笑得這麽好看?
洛冰顔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态,她連忙收起笑容,輕聲說道:“我說過要給你發一個大大的紅包,你……做好準備了嗎?”
“準備好了,你發吧。”林歡沒怎麽在意,在他看來一個紅包能有多大,就算買個大号的紅包袋,把錢塞滿,撐破天也就能塞幾萬塊錢。
隻見洛冰顔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喏,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紅包。”
林歡一愣,伸手接過那張銀行卡問道:“不是發紅包嗎,怎麽是銀行卡?”
洛冰顔輕笑道:“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能将一百萬的現金塞進紅包裏。”
“等等,你說剛才說多少錢?!”林歡在聽到一百萬這個數字後,心髒立即很不争氣的劇跳了幾下。
“一百萬啊。”洛冰顔伸出一根手指:“是一百萬華夏币,可不是一百萬津巴布韋币哦。”
“我……我擦!一百萬?!”
此時林歡說話的音調都變了。
一百萬是什麽概念?
好吧,林歡這個diao絲對于一百萬華夏币還真沒什麽概念。
但是他知道這一百萬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比如可以做買房子的首付款,可以買輛豪華汽車,可以去天上人間盡情潇灑,也可以請他的那些個狐朋狗友做很多次大保健。
“沒錯,一百萬。這張卡是我之前辦的,裏面剛好存了一百萬,密碼是我的生日。”看到林歡這幅震驚的樣子,洛冰顔就覺得好玩。
又過了一會,林歡終于鎮定了下來,他先是将這張銀行卡放進口袋,然後才問道:“你的生日是哪天?”
洛冰顔微笑着說出來六個數字。
林歡聽完後一愣:“還有一個星期你就要過生日了?”
洛冰顔點點頭,笑道:“是啊,我會辦一場盛大的生日晚會,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哦。”
“一定!”
約定好一周後參加洛冰顔的生日晚會後,林歡便告辭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等他回到助理辦公室後,林歡還處在蒙圈的狀态中,他在考慮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一百萬該怎麽花呢?
林歡倒是很想把這些錢轉給爸媽,隻是他剛剛才打過去十萬塊,現在又要轉一百萬,爸媽肯定會覺得他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
有的時候來錢太快了解釋起來也是難事。
就在林歡犯難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哪位?”
“我是蕭潇。”
“蕭潇?”林歡一愣,接着問道:“你怎麽會有我的手機号?”
電話中蕭潇語氣不滿的說道:“本小姐想搞到一個人的手機号還不是輕松加愉快?我倒想問問你,都過去這麽久了你怎麽還不給我打電話?”
林歡擦了把冷汗,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當下他連忙轉移話題道:“呃……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蕭潇有些生氣。多少男人絞盡腦汁想盡辦法,隻爲了能跟她多說上幾句話。林歡倒好,竟然直接問找他有什麽事?
蕭大小姐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林歡這樣對自己不假辭色的男人!
林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挂了吧,我很忙的。”
“我……”蕭潇真的很想發飙啊,不過一想到昨晚遇到的難題,她就壓下了心中的火氣:“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林歡眉頭一挑,能夠讓蕭大小姐犯難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經過仔細考慮後,林歡還是打算聽一聽是什麽事,于是他問道:“什麽事?”
“你晚上能不能幫我跟人賽車?”蕭潇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請求之意:“隻要你能赢,酬勞你可以随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