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前世到底啥修爲!?
這是謝小薇心裏最想問的,她第一個感覺對方曾經的修爲比她高,但看對方瞎扯淡的樣子像是在回避這個問題。
不會就是個這輩子踩了狗屎運的渣渣吧?懷揣着幾分狐疑,謝小薇下意識試探道:“不知道友此前道号?沒準我們過去還有過交集,在下曾名柳薇仙子謝小薇,大宋年間建隆三年生人,金丹中期修士,在修真界也算小有名氣。”
搬台面吓唬人了。
徐添笑了笑,道:“嗨,我就一無名小卒,都沒怎麽在修真界『露』臉,我也沒啥道号稱号的小時候家裏人起的小名二狗應該算不是個稱号吧。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徐添,你可能認識徐福,就是老愛倒騰煉丹那個,和我一個村的,是我少年時的玩伴,至于我,你多半是不認識的。呃,當然我也不認識你。”
謝小薇柳眉一挑。
我堂堂金丹期大高手,地球修真界的一朵出了名的毒花,你居然不認識?
徐添同樣不可思議,你就一金丹期的弱雞,我怎麽可能認識?
說句不中聽的,就金丹修爲的,給他一代紅塵仙提鞋都還不夠資格。
而且像徐添這樣的高人,素來行事低調不喜張揚,其實兩千年裏别人送他的外号多如牛『毛』,什麽大聖大帝一大堆,靠賤賣稱号都能賺個盆滿缽滿了,是金子總會發光,更何況是像他這種瞎人狗眼的24k純金。
“原來是秦朝的先輩,失敬失敬。”
謝小薇有點釋然了,既然活的年紀比她久,見識比她廣也是理所當然,或許真有辦法在末法時代迅速提升修爲,就沖着這一點就值得結交。
話說不會真的是修爲高到不把她這樣的金丹高手放在眼裏的地步吧?
如此就更不能得罪了。
她都不用多想就直接低頭了,語氣很緩和地道:“前輩,我們既然是老鄉,之前的一切誤會我想還是有機會可以化解的吧,畢竟我們之前彼此不了解,我的種種手段也隻是爲了在這個平行世界裏存活,無意針對前輩你,如今既然知道前輩與我是來自同一個世界,就不要再跟晚輩計較了吧?”
“好說,你告訴我你把我爹媽藏哪兒去了。”徐添骨子裏也很迂腐,重視父母這一點充分體現出他的“百善孝爲先”這一傳統思想觀念,不管怎麽樣,都是這具肉身的父母,給了他這副還算過得去的軀殼,養育之恩大過天。
看到謝小薇陷入沉『吟』,徐添不禁有些不悅,這老狐狸真難搞定,到了這份還打算捏着自己爹媽當籌碼,但表面還是無所謂地道:“你既然要打感情牌,還扣着我爹媽,這就不合适吧。”
“前輩,不是的……”謝小薇眉頭微微皺起,“不是我不願意把令堂還給前輩,隻是我覺得……他們并不是前輩真正的父母,前輩爲何還對他們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