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添站在陽台上,迎着涼爽的微風,舉頭眺望漫天繁星的夜空。
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别大,特别亮。
節目播出的這個夜晚,全國有至少兩億人翹首以盼。
“我叫徐添,還差3個月就滿18歲了,我是一名在校的高中生,平時兼職寫武俠小說,腦子裏經常幻想一些天馬行空的東西,所以對于歌曲的創作靈感也比較多。我現在暫住在朋友家裏,這裏是我的房間,那隻躺在我床上的狗名叫貝貝,别誤會,它沒死,隻是睡得沉而已——這狗一天中差不多有24個小時都是在睡覺。”
當這段簡介聲音從電視裏傳出,那個正在紫『色』地攤上做瑜伽的『性』感美女原本面『色』登時微微一變,愕然地看向60寸大屏,以至于都忘記進行下一個動作。
“居然是他?”
美女擦了擦臉上的汗,眼睛一眨也不眨,滿是意外。
她就是蕭薇薇,先前抛棄了徐添的那個女人。
如今的她,依然過着相當滋潤的奢靡生活,住的是靠海别墅,穿的是奢侈品牌,車庫裏還裝着輛價值六十多萬的奧迪tt跑車,也算是個有頭有臉有身份的名媛了——開着這車一出門誰不知道她是被包的?
畢竟是奧迪tt,出了名的包二『奶』專用車,面子可大了。
“寶貝,做完了嗎?”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穿着浴袍,邊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邊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做完了就趕緊洗澡睡覺了吧。”
“嗯。”
蕭薇薇一直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視,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起身從電視櫃抽屜裏拿出吹風機轉身走向中年男人,“我幫你吹頭發吧。”
“哎喲,還是我的薇薇最好了。”
中年男人滿是橫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歡欣的笑意,湊上前去用厚實的大嘴巴親了蕭薇薇一臉,還拿手狠狠搓『揉』了一下她那被緊身的瑜伽褲包裹得曲線畢『露』的翹『臀』。
不巧的是手機響了。
中年男人隻好依依不舍地松開那片肥軟,拿着手機走到外面陽台上去了:“我先接個電話啊。”
“嗯。”蕭薇薇繼續關注節目。
而這時節目也已經播放到徐添唱到第一個副歌的部分。
“嘭!”
“嘭!”
“嘭!”
“三個導師轉身?”
還沒等蕭薇薇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最後一位導師張旭英也拍下了按鈕沖了下去。
蕭薇薇一時瞪大了雙眼,深感不可思議。
她知道自己這個幼稚天真的前男友有唱歌的愛好,但她還以爲就他那水平遠遠無法和專業的比,最多自娛自樂,難登大雅之堂,卻真沒料到竟然可以上台面,甚至都可以在這種大型綜藝節目裏嶄『露』頭角。
一聽徐添自述寫網絡小說,蕭薇薇的反應也和張旭英有點類似,覺得這玩意兒沒什麽花頭,就是一低俗平庸的網絡文化而已。
但很快,她就不這麽看了。
“『射』雕英雄傳!?”
電視裏傳來導師餘熒的驚歎聲。
“诶?你也知道『射』雕英雄傳?”
然後是樓明罪的聲音。
餘熒:“當然,我這陣子天天追讀這本書!每天都沒停過!你真的是『射』雕英雄傳的作者?你真的是牛雲!?”
張旭:“怎麽了?他的書很有名嗎?”
“何止有名啊,簡直是我們上華國武俠品類的開山鼻祖啊!我這陣子非常關注這本書,首訂破萬啊,這可是史無前例的記錄,國内恐怕都找不出第二本人氣可以『摸』到『射』雕英雄傳腳跟的。”
聽到餘熒毫不掩飾的誇贊,蕭薇薇的心登時又受到了沖擊。
寫網絡小說可以擁有這麽巨大的知名度?
自己短短幾個月前抛棄掉的那個男孩子,竟然優秀到這種地步?
“他……他到底是什麽時候……”
“這個節目很好看嗎?”
見蕭薇薇看得出神,剛打完電話進來的中年男人也是好奇之下帶了一眼,結果就這一眼,再也挪不動視野了。
“他……是他?”
中年男人也愣了一下,有點吃驚的樣子。
“你認識?”
蕭薇薇臉『色』一下子恢複從容,再也看不出一點波瀾,在中年男人面前,她不能認識這個叫徐添的男人。
俗話說的好,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蕭薇薇開局一副妖精皮囊,上了社會全靠演,活脫脫的一個現實戲子,而這一出也正完美诠釋了什麽叫“戲子無情”。
“如果我沒看錯,他真的是徐添的話,那我确實認識。”
中年男人點點頭,旋即有些想不明白地一皺眉,“他怎麽會去抛頭『露』面參加這種『亂』七八糟的節目?”
後面這句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是叫徐添。怎麽,這個人很了不得嗎?”
蕭薇薇看似很随意地問了一句,心中更是有些詫異了,她可是很清楚自己現在搭上的這個老男人在蕭然市商圈的地位,連他這種身份的人都知道徐添,那豈不是說徐添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了?
既是如此,她更是不明白了,就算徐添之前是首富的兒子,也不至于落魄了還招人待見吧,關鍵聽老男人的口氣,徐添參加這種節目貌似是貶低自個兒身份的意思?
“很了不得?”
中年男人聞言苦笑着輕歎了一聲,“何止了不得,他可是連國家層面的權貴都奉爲座上賓的大人物啊!”
“啊?”
這下蕭薇薇更懵了,難以置信這老男人竟然會有這麽高的贊譽,也是更好奇了:“不能吧,他才多大歲數啊?”
要說徐添的底細,她自問也算清楚,畢竟交往了有些年頭了,那孩子也沒什麽城府,對她曆來坦誠,照理說他有這麽驚人的身份背景,她不應該不知道啊。
“薇薇,你是不知道。”
中年男人沖着徐添的前女友蕭薇薇『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神秘笑容,開始爆徐添的料,“這小孩是本市首富徐國勝的兒子,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爸把資産全部轉移到了他叔叔徐國成,也就是現在的首富名下,還專門立下遺囑,不讓他繼承一分家産。”
“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蕭薇薇聽到這裏,面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恰到好處的驚愕,其實心裏早吐槽開了,老男人真不知道自己說的純是廢話,她蕭薇薇還不就是因爲徐添被趕出豪門才提出分手的,要不然怎麽還能便宜你這号豬頭?
不過這些内幕老男人都是不知道的,蕭薇薇也不敢讓他知道怕平添不快,隻好接着演了。
“出人意料的是,這小孩後來竟然隻身出現在了頂尖權貴的圈子裏,甚至連國家元老一家都對他表現得相當客氣,巴結客套。”
中年男子壓低嗓音道,“那天我也有幸跟着蕭然富豪榜前五十的大佬參加那場宴會,所以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蕭薇薇無話可說——這回是真的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