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薇薇怒斥劈腿一事兒真相已經大白,也是大快人心,讓之前一度被廣大黑粉借機噴的體無完膚擡不起頭的徐添真愛粉們揚眉吐氣,好好打壓了一番黑粉的勢氣。
但是有關于徐添傍大款這事兒,依然還是争議不斷。
徐添當然有他的一套應對措施。
……
繼“打過倪振斌”之後,又一句“有一種女表子,叫蕭薇薇”火遍全,而蕭薇薇的知名度也是一夜之間水漲船高,一下子升到和馬蓉一個級别。
爲什麽和馬蓉呢,因爲這倆人的名聲都是屎還臭的,一個拜金加劈腿,一個拜金加出軌,如果像藝人分類成什麽實力派視覺系那樣名人也有分類,那這倆肯定屬于罕見的園丁系,畢竟都擅長種植綠化。
當徐添po出和蕭薇薇的聊天截圖,随着友強力地又把此事推熱搜,坐在電腦前面的日天報社地海高層也是非常果斷地把剛喝的那口咖啡噴到了屏幕。
“這是怎麽回事!?”
他又驚又怒地看着徐添放的聊天記錄截圖,“怎麽還會有這種東西?”
“靠!”他狠狠砸了砸鍵盤,一張老臉都漲紅了,“蕭薇薇那個蠢貨,怎麽還會留下這樣的聊天記錄!她是沒腦子嗎!?”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看到滿絡都是對蕭薇薇的抨擊和辱罵,地海一下子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癱在了老闆沙發靠墊。
這下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原本如果坐實徐添的臭名,大夥的注意力都放在徐添身的話還好,如今徐添被這樣意外的真相洗白,友注意力轉移,真要開始追究誰是造謠者,一旦查到激化矛盾和導緻謠言愈演愈烈的那篇以蕭薇薇的口吻編撰的章是出自日天報社,日天報社更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雖然他已經想好了說辭,但那也是以防萬一的下下之策,根本對後果的影響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是無濟于事。
而在他當即下達删指令的時候,已經突然湧現出的新一波輿論沖擊,卻是讓他差點從老闆沙發掉下來!
……
話說當徐添刷評論看到下面還有人死咬着他是吃軟飯的小白臉一說不放的時候,他也是果斷決定使出大招了。
這種绯聞對自己的聲譽勢必會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影響,所以徐添也是覺得有必要動用一些手段來殺雞儆猴了,要不然以後這類事情會層出不窮,遲早有一天把他拖垮。
畢竟娛樂圈裏,見不得别人好的人有太多了!
“日天報社是吧,老子這次要跟你算總賬了。”
徐添把蕭薇薇那篇章的出處截圖放到了微博,并附:“鑒于日天報社及旗下的子報社平台今日娛樂屢次造謠生事惡意傷本人,對本人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本人将不再容忍,特此聲明,将對日天報社進行強烈譴責并訴訟,以維護本人合法權益,希望日天報社即日停止一切欺騙大衆、毀壞包括本人在内的多名公衆人物聲譽的卑劣行爲,公開向大衆道歉。另,本人與林允希系校友兼師生關系,不存在男女朋友關系,本人目前尚未适齡,不提倡早戀,之前有過一段戀情也是因爲年少無知,還請各位能原諒我,謝謝!”
此言一出,他的微博又一次炸開了鍋。
“好!早看這些造謠生事的垃圾不爽了!希望能告倒他們!”
“什麽?又是日天報社!王八蛋!次那件事情怎麽沒封了他們?”
“日天報社還沒下台?才幾天功夫又出來作『亂』?”
“哈哈哈,太好了,原來我添還是單身!”
“次不理解徐添爲什麽沒追究他們,按理說早應該讓他們付出沉痛的代價,讓他們知道要爲自己的不實言論負責,要不然這次怎麽還會故技重施。”
“對,徐添次不該寬宏大量放過他們!早該這麽做了!”
“我知道徐添不可能吃軟飯,哈哈。”
“我添威武!”
“支持告倒無良報社!”
“日天去死!”
“我添還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老被人坑,估計之前和那個看他富二代身份的心機女表談戀愛也是因爲臭女表子套路他吧。”
“臭女表子蕭薇薇,放開那隻徐添,讓我來!”
“女表子蕭薇薇真的可恨,那麽大歲數一老娘們還勾引我們家徐添。”
“二十幾歲也不大吧?樓小妹妹你幾歲?”
“我00後。”
……
短短幾個小時過去,日天報社和今日娛樂卸載量高達六百多萬。
看着突然湧現的針對日天報社的讨伐言論,還有下邊傳來的數據報告,地海程亮的腦門頓時布滿了汗水。
下一刻,電話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幾乎化成一灘爛泥,但還是很緊張與忐忑地接起了電話:“喂……喂……董事長。”
“唐傑,給我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很平靜,但最清楚這位公司大股東脾氣的地海卻是知道,這位董事長現在一定非常不愉快——要不然不會叫他全名。
“董事長,你聽我,你聽我給你解釋……”
“不用說了,把這事兒屁股擦幹淨,要不然自己向人事部提交辭呈吧。嘟、嘟、嘟……”
“董事長,喂!董事長!”
……
拿着手機的手開始劇烈顫抖,唐傑眼多出了不少血絲,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眼下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說,隻好打電話給狗頭軍師劉啓帆:“喂,劉導,您……看了微博嗎?”
劉啓帆聲音很沉:“看到了,你的處境不妙。”
“那我,我該怎麽辦?”唐傑呼吸有些急促,“董事長他要開除我。”
劉啓帆聲音冰冷無一絲感情,一點都沒帶猶豫說:“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嘟、嘟、嘟……”
對于劉啓帆這樣的人來說,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沒必要講什麽情面。
“媽的!死胖子過河拆橋!”
唐傑狠狠把手機摔在了地,而後頹廢地一屁股坐在了地,垂頭喪氣。
這一刻,他終于嘗到了自食惡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