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懂曆史?
他們說的都不對?
小陳眨眼道:“不能吧?他們說的很清楚啊,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沒有什麽趣味性罷了,這段曆史怎麽可能錯了?”
徐添樂道:“不是這段曆史錯了,而是他們說的大錯特錯,這個節目如果真要是播了出去,很多人都會笑話咱們的!”
呂恒深吸氣,“你肯定?”
“我百分之百肯定!”徐添堅定道:“呂哥,讓他們卷鋪蓋走人,我來,我不敢說收視率能到多少多少,但我講課的幾期欄目,如果收視率低于了百分之一,讓這一檔欄目面臨被砍掉的風險,您第二天就能看到我退出文娛界的公告,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把這個欄目的這一階段的《講三國》做好!”
大家都沉默了。
退出文娛?
這軍令狀可是有點兒狠啊……
不對……
是相當狠啊!
呂恒很糾結,“徐老師,你真的确定?”
“我非常确定!”徐添目光冷靜道:“您如果相信我,就讓我試試,我保證給大家講一段不一樣的三國!”
小陳苦笑不跌,“呂哥,這……”
呂恒閉目不語,末了,突然咬牙一睜眼,“好!你上!那幫老孫子我早他媽受不了他們了!”竟然罵上了。
侯哥:“……”
場工忙道:“領導,冷靜啊,冷靜啊!”
呂恒做了決定,也就不後悔了,“讓小徐老師去試試,我相信他,而且我挖徐老師過來也就是這個原因,就是需要他的學識和文學藝術價值在關鍵時刻能幫上這個欄目。”
場工擦汗道:“可台裏早就定下了,這個……”
呂恒斷然道:“出了責任你們都不用管,我來擔!”
徐添立即道:“謝謝呂哥,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觀衆們失望的。”其實一開始,徐添隻是惦記自己這個主嘉賓的位置,想着怎麽把主嘉賓給做好,所以什麽東西都沒多想,知道剛剛被朱喜成他們如此對待後,徐添才開動了腦筋,想起了他那個世界的《萬家講壇》。
三國?我不懂?
我不懂沒人敢說懂!
我就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
就算我不會說……
曆史教科類節目?哈!還能有節目比《萬家講壇》要更火嗎?沒有了!他那個世界沒有!這個世界的《萬家講壇》目前更是遠遠不及!
徐添補充道:“此外,我不需要嘉賓和主嘉賓,我自己說就可以了。”
《萬家講壇》就是一個講師一群觀衆。
呂恒道:“可以!”
徐添點頭,“那就行了,咱們上台?”
小陳呃道:“您,您現在就去講啊?”
“時間太趕了,你也什麽都沒準備。”侯哥也詫異道。
徐添卻自信十足道:“不用準備,我現在就能上,呵呵,我先喝口水。”說着,走去了休息區的沙發坐下喝水。
“以故事說人物。”
“以人物說曆史。”
“以曆史說文化。”
“以文化說人性。”
《萬家講壇》?易中天教授《說三國》?
這好像是個重播吧?記得以前他聽過這個大名鼎鼎欄目,沒辦法,太火了啊,好像全國人民都在看!
徐添便細細看下去,第一期《大江東去》。
裏面說了周瑜,說了諸葛亮,說了空城計,内容很豐富!
徐添開始還覺得,不就是三國麽,誰沒看過啊,這個能說出什麽花樣來?可當他聽易中天教授說下去才驚爲天人,覺得相當不錯,非常貼近曆史的真相,怪不得這麽多人都在看呢,怪不得大江南北都在讨論《萬家講壇》呢,這欄目簡直颠覆了以前所有曆史講座欄目啊,劍走偏鋒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又全都有曆史考證!尤其《易中天說三國》,收視率在《萬家講壇》中也是最高的幾個之一!
縱然,《萬家講壇》在後期幾年内一年不如一年,也日漸衰落,可在它輝煌時期,卻是同類節目無人可以超越的,演繹出了一段神話!
記憶流轉。
不多時,徐添的思緒又回來了,他在回顧易中天教授的言辭和狀态,準備就緒。
演播間。
台上,朱喜成他們幾人上去了,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到呂恒徐添他們過來,幹脆,朱喜成對幾個攝像老師打了個手勢,讓他們開機,然後他自己就站在了講台上,連主嘉賓都不等就準備說了。
攝像呃道:“主嘉賓還沒到。”
“不用等他了。”朱喜成直接道。
“可是總監制也沒來啊。”攝像大哥當然不會聽他的,他也納悶了,心說這人怎麽這麽大譜?不是教授學者嗎?你以爲你台長啊!還指揮上我們幾個了?你當電視台是你們家開的嗎?有病!就算你是三國方面的權威,就說你在中海有一些人氣,那也沒有你這麽來的啊,太看不起人了!
朱喜成也煩了,看着幾個攝像道:“錄不錄了?我馬上還有事呢!”
朱喜成以爲他人氣很高,骨子裏也有文人的傲氣,可觀衆卻根本不買他的帳。
“這誰啊?”
“這麽大牌?”
“朱喜成?沒聽過!”
“我倒是知道他,上過中央台,去年挺有名的。”
“那也不能這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啊,他還指揮上了?這不是文藝頻道的節目嗎?他是台領導?”
“而且這人什麽水平啊?”
“對,我都聽困了,講的什麽跟什麽啊!”
“講的一點也沒有意思,架子還挺大!”
大家也不是沒見過耍大牌的,可那都是大明星啊,不說這個行爲到底對不對、正不正常,可人家明星至少也有耍大牌的底氣和資本,你哪位啊?一個爲人師表搞學問教書育人的大學教授耍大牌?大家還真是少見!
這時,呂恒等人出來了。“開始吧呂監制!”朱喜成等得不耐煩。
呂恒剛要說話,徐添卻攔住了他,示意讓他來。呂恒明白,徐老師這是想讓得罪人的事兒攬在他頭上,一想也沒拒絕,點點頭,和小陳侯哥場工他們去到各個機位那裏了。徐添可不怕得罪人,沒别的,他是債多不壓身啊,這厮得罪的人已經太多了,也不在乎多這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