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欄目組辦公區,徐添拉着孩子一進去,屋裏就熱鬧了!
小陳心都被融化了似的,“哎呦哎呦,這小孩子長的可漂亮啊!”
徐添解釋道:“我鄰居的孩子,她下午有事兒,讓我臨時帶一天,我就給她帶過來了。”
呂恒笑道:“沒關系,反正咱們這裏人多,到時候你錄節目的時候,讓别人給你帶着孩子就行了。”
徐添瞥了眼葵葵以及她懷裏的狗子,苦苦一笑,“估計還是得我帶,這孩子其他人帶不了。”
小陳笑笑嘻嘻的走上去,“有什麽帶不了的?我帶孩子可是一絕,當初我小侄子就是我拉扯了一個星期呢,跟我玩的可好了。”說着,彎腰低頭對葵葵道:“小家夥你真可愛,姐姐抱一抱你吧。”
葵葵瞄了瞄她,“阿姨,不用了。”
小陳差點暈倒,“誰是阿姨啊?我是姐姐!”
葵葵再次上下看了她幾眼,然後發出一聲笑,“呵呵。”
小陳幾乎吐出一口血來。
侯哥自告奮勇的上來了,“我來我來,她那小身子骨可抱不動你,小家夥,叔叔給你舉高高。”
舉高高?
葵葵癟嘴,“幼稚。”
侯哥:“……”頓時受了内傷。
“你們都不行,看我的吧,對付孩子得投其所好。”場工嘿嘿一笑,招呼她道:“來叔叔這裏,叔叔教你打遊戲。”
葵葵沒看他,卻看向徐添,“徐添,你們上班時間還能打遊戲嗎?怪不得現在的電視節目越來越沒意思了,員工都不幹活。”
場工險些一頭栽倒,忙小心看了眼呂恒。
呂恒哈哈大笑,“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
大家這才明白了徐添爲什麽說就算是錄節目時也隻能他來看孩子,而别人不行,這哪裏是孩子啊,分明是個小大人,而且說話太損了!
小陳他們幾個又嘗試了幾次和葵葵溝通,可都沒有辦法,别說抱孩子了,就是想拉着葵葵的手去帶他逛一逛電視台,葵葵都不答應,她的小手兒隻讓徐添一個人牽着,其他人誰都不行,小家夥不認!
呂恒忽然看看表,“别鬧了,節目開始了。”
“對了對了,差點都忘了,快開電視。”小陳立即打開電視機,辦公室有配備,而且電視非常不錯,五十多寸,壁挂式的,還能随時調整方向。她繼而轉頭對葵葵道:“小家夥,你徐添叔叔馬上就要上電視了,那個風采啊,就别提了,我們欄目的重擔現在也都落在你叔叔一個人身上了,節目是去是留,都看今天的收視率了。”
大家都坐在電視機前,雖然他們都在現場看過錄制,剪輯的時候也看過帶子,可跟播出再看時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
“來了!”
“時間到了。”
“嘿,徐老師上相還是可以的啊。”
“沒錯,文學家的氣魄一覽無餘。”
徐添其實心裏也挺樂呵,忙道:“哪有哪有。”
這可是他第一次有了一個自己單獨的一個節目,而且時段還算不錯,徐添當然興緻勃勃了,看着自己跟電視上講座的英姿,他都佩服自己了啊。
“空城計……根本就不存在!”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節目播完了,開始了廣告。
頓時,辦公區的小陳和場工他們都鼓起了掌,掌聲都是給徐添的。
呂恒起身就走,看得出,他也有些不是那麽拿得準,“我去拿收視率!”
“這麽早就出來啦?”小陳怔道。
呂恒道:“這個時間能統計出來,隻是初步的一個收視率指數,并不準确,但跟實際收視率也差不了太多,不會偏差太大的。”
呂恒去了。
剩下他們幾個人在焦急等待着。
侯哥鼓起道:“應該沒問題,小徐老師說得很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要是觀衆不買賬咋辦?”小陳患得患失。
場工問道:“你們預計能多少?我估計得百分之二。”
“第一期就能這麽多?不現實吧?”侯弟道:“我估計百分之一點五吧。”
小陳道:“反正隻要有百分之一,能讓節目保留下來,我就知足了。”
他們聊着,徐添卻一言不發,對這個最終的收視數字,他其實比任何人都要在意,因爲在電視台的每一個數字每一個成績,都是徐添将來的資本和底氣,自然無比重視。他顯然不會跟電視台幹一輩子的,也更不可能跟這個節目上說一輩子,總要去更高的地方發展,現在的《萬家講壇》是個曆史科教類的欄目,對主嘉賓也好,對講師也罷,要求并不高,主要要求是知識量和講座能力,無疑,對現在的徐添來說這裏是最好的地方,最适合他現在發展的地方,隻要能在這裏打好基礎做出一番像模像樣的成績來,才能爲徐添日後沖進核心娛樂圈鋪下堅實的路。
收視率?
但願高一點吧!
就在衆人輾轉反側的當口,呂恒回來了。
“呂哥!”
“怎麽樣?”
“粗略指數多少啊?過1了沒有?”
大家都一個勁兒的追問,徐添一看呂恒的表情,心也咯噔了一下子。
此刻,呂恒面沉如水,情緒似乎非常不好,聽見他們說話,呂恒也心不在焉滴走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半天沒說話。
小陳也心涼了,“沒到百分之一?”
場工吸氣道:“咱們節目要被砍掉了?或者要換人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徐添可就成了這個節目組的罪人了。
可誰知,沉着臉好半晌的呂恒表情猛然間褪去了沉重,哈哈哈的仰天大笑了幾聲,“收視率初步統計結果是7。8%!咱們的節目火了!而且是火大了!文藝台的領導、電視台的領導、其他欄目組的人和統計數字的人剛剛看到這個結果時都傻了!一個個全都不敢置信!哈哈哈哈!”
“7.8%?”
“我靠啊!過7了?”
“這也太猛了啊!”
“呂哥!合着你蒙我們呢啊!”
“是啊,看您進來時陰着臉我還以爲砸了呢!”
辦公區的衆人一片歡騰,小陳激動得把手上的文件都給灑到了天上,喜不自禁,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