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不知道誰用嘴偷偷親了徐添的臉一下。
徐添回過頭去,看到的居然是個男人的臉,應該不是他親的吧……
嗯,一定不是他,是他旁邊那個好看的小姐姐。嗯……
“嘭!”
一聲槍響!
全場所有人頓時猶如驚弓之鳥般作鳥獸散,一下子就隻剩下徐添在那,他徐徐轉過身,看向槍聲傳來的地方,隻見那裏的駕駛機艙艙門開了,一個頭發很長穿着無袖黑皮衣的朋克風男子正緩緩把剛對着上面開了一槍的手槍放下,對準了徐添。
這貨匪徒總共有三個人,徐添打趴了兩個。
大家差點都忘了機艙裏還有一個!
“明星是吧,挺能耐是吧,連刀子都能躲是吧,我倒想看看……”
“子彈你tm怎麽躲!”
話音剛落,朋克匪徒的食指就扣動了扳機!
“嘭!”
“徐老師小心!”
“啊啊!”
槍聲響起,帶動一陣驚呼。
徐添站着不動,隻是肩膀一擡。
下一刻,血花迸濺。
子彈擊中了徐添的肩膀!
徐添是故意放開防禦接下子彈的,他本可以閃躲,但是槍口對準的方向還有那麽多乘客,如果他躲開,後面人就有危險了。
他本無懼子彈,但是爲了做戲,隻能用真氣震破皮膚,讓皮膚濺出一絲血來,好叫觀衆信以爲真。
下一刻,他面無表情地沖上前去,一掌擊打在朋克匪徒下巴上,打得他朝後仰天摔倒,下意識扣動扳機,又是“嘭”的一聲槍響,徐添一側頭,子彈從他臉頰旁邊掠過,打在了機艙頂上,再度惹來一陣驚呼。
徐添探手抓下他的手槍,P190,拿在手裏把玩了一下,旋即随手擺弄了一下,将彈藥庫和上膛的子彈都從手槍裏飛速拆了出來,旋即扔在了朋克匪徒面前,乒鈴乓啷響成一片。
朋克匪徒倒下的時候後腦勺狠狠撞擊在了地闆上,此時頭腦一陣眩暈,多半是腦震蕩了,一時半會兒竟起不來,隻是一臉痛苦地看着徐添:“你……你……”
而後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結束了?
這下真的結束了吧?
所有乘客見狀,原本剛提起來的小心髒頓時又放下了。
然後他們又再次湧了上來,簇擁着徐添,人圈外的褚雪麗也是媚眼如絲,癡癡地看着徐添。
空手奪槍那一幕,太驚險,太刺激,也太帥了!
“徐老師太厲害了!”
“高手啊!”
“徐老師您沒事吧!”
“呀!徐老師都流血了!”
“醫生!醫生!”
“徐老師您簡直是神人啊,居然空手奪槍!”
“剛才太危險了!”
“是啊!不愧是徐老師啊!”
……
“我沒事,先去給其他傷員治療吧。”
看着之前那個婦女醫生走上前要查看他的傷勢,徐添連忙擺手拒絕,“隻是小小的擦傷而已,沒有大礙。”
隻是擦傷?
“既然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幫你看看吧。”婦女醫生堅持要爲這個力挽狂瀾的大英雄優先治療。
徐添無奈隻好任由婦女醫生敞開衣領,露出線條鋒利的鎖骨和堅實有力的胸膛,肌膚雪白晶瑩,偏生健壯飽滿,算是人體藝術中絕頂的素材了,這一幕又看得那些女乘客春心蕩漾,連男乘客都不禁多看了幾眼。
“哇,徐老師的身材好好,那胸肌……”
一個胖胖的女孩羞紅了臉,跟旁邊的同伴低聲呢喃道。
褚雪麗看着徐添敞開的胸膛也是爲之一振。
穿着衣服看着挺瘦的,原來也這麽健壯啊……
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還是健美好看的腱子肉。
幾個乘客上前七手八腳地把三個匪徒綁了起來,間或不忘拿腳狠狠踹,幸虧法不責衆,要不然這些乘客這種行爲就涉嫌故意傷人要扭送局子了。
“奇怪,中了槍怎麽才受這麽輕的傷?”
處理傷口的時候徐添聽到婦女醫生這樣呢喃道。
難道真如他所說,隻是擦傷嗎。
可剛才明明看到他是正面挨了一槍啊,按理說子彈應該穿透他的肩膀才對,怎麽才隻有一點擦傷。
婦女醫生不明就裏,百思不得其解,簡單給徐添處理了一下傷口,消毒以後拿白紗布包上就完事了。
雖然沒有處理過外傷,但婦女醫生自認這應該是最輕的槍傷了。
“快想辦法!”
這時候一個空姐急切的聲音傳入了徐添耳中。
他扭頭看向駕駛艙艙門處,幾個空姐正焦急地在那議論着。
“怎麽了?”
徐添上前,隐隐有不太好的預感。
“門被鎖上了。”此時徐添已是這架飛機所有人的救世主,連空姐也下意識把他當成了依靠,道。
另一個空姐解釋道:“是這個長頭發的劫匪鎖的,不知道鑰匙在哪裏。”
徐添意識到不好了,回頭跟那幾個負責看管劫匪的男人說道:“搜一下他們的身,看看有沒有鑰匙。”
翻找一番後,幾個男乘客搖搖頭:“沒有,找不到鑰匙。”
“這下可不妙了,飛行員還沒醒過來,現在這架飛機沒有人駕駛,連機艙門也打不開,這,這可怎麽辦?”
一名空姐絕望道。
“讓開!”
徐添想了想,此刻情勢不妙,容不得多想,就大步上前。不過他可不是想直接一腳踹開艙門,盡管他有足夠的實力一腳踹爛金屬制成的厚重艙門,但那樣做太誇張了,除非必要,他不會那麽做的,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串鑰匙——當然不是機艙的鑰匙,而是他自己的鑰匙。
在徐添原來那個世界,02年後,大部分航空公司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都把新客機加裝了内鎖。
内鎖隻能飛行員從裏面開,這個世界也一樣,但是這架飛機還沒有這種鎖,要不然從裏面一卡,外面有鑰匙也打不開機艙門。
這是一架老式客機,萬幸還沒有安裝新鎖,讓徐添有了可乘之機。
他把由鋼絲擰成的鑰匙環給掰了開來,還原成鋼絲,旋即探入鑰匙孔中,開始擺弄。
“徐老師還會開鎖?”
“這可是難得手藝啊!”
旁人輕聲議論紛紛。
開玩笑,活了兩千年,溜門撬鎖還能不會嘛,這可是民間再普通不過的手藝啊!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