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除了蕭雲,無不震驚,就連一旁的胖子見到,都是雙眼放光,激動的晃動着身軀撞向旁邊的卡克。
卡克一臉自豪,示意胖子冷靜,這些都隻是小場面罷了。
三姐和林七也都是第一次見到辰肅真正的實力,都被神像的氣勢所吸引,面漏驕傲,目不轉睛的盯着神像。
神像巨大,單一手掌就有蘇起的腦袋大小,蘇起被神像掐住,表情痛苦,拼命的用手護住脖子,但卻沒有了一點反擊的能力。
辰肅見降服蘇起,并沒有收回能力,而是對着蕭雲勾了勾手指。
這屋子裏幾人大多都是青色能量,對于辰肅來說完全夠不成威脅,就算有少數白色,也不可能會超越禍源,要不然禍源也不會肆意妄爲。
蕭雲看辰肅對自己挑釁,氣的牙根直癢,咬着牙齒憋了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誰去?”
不算老者,這幾個人應該都和蕭雲是一個團隊,蕭雲是帶領者,已經在辰肅那裏吃過虧,本來他就十分的傲嬌,肯定不會在衆人面前再次出醜。
秦天麟本來看不起辰肅,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能有多大的本事,自己的哥哥肯定是中了暗算才會導緻死亡,但蘇起卻被秒殺,就算自己用盡全力也不一定能擊敗蘇起,沒想到辰肅竟有如此驚人的能量。
蕭雲看秦天麟沒有任何表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瞪了一眼後看向白吾,白吾自始至終就沒轉過來,任憑蕭雲怎麽瞟自己,自己該幹嘛還幹嘛,完全就當沒見到。
蕭雲氣的頭都要炸了,顫抖着雙手點了點他們,又把目光放到了新面孔上。
“你要不要試試?”
那人雙目緊閉,直接搖頭拒絕了蕭雲。
蕭雲雙手用力的按在桌子上,對于他這種性格來說,這就是奇恥大辱。
胖子見蕭雲氣的全身顫抖,咯咯的小聲笑着,
“這幫傻子,和葫蘆娃救爺爺似的,就不會一起上?”
三姐聽到,狠狠的瞪了一眼罵道:“你是那邊的?”
胖子撇嘴,晃動着腦袋好像勝利在望一樣。
“這有啥,我也想低調啊,可惜實力不允許啊。”
蕭雲哆哆嗦嗦,胖子這麽一說,更加抓狂,雙手瘋狂的抓向自己的頭發,也顧不上形象,青光乍現,連續摸了四五下,才提起身後的長槍。
蕭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任何章法,拖着長槍每走一步,都發出砰砰的聲音。
胖子用肩膀怼了怼旁邊的卡克,幸災樂禍的說道:“屢試不爽,怎麽樣?氣急敗壞了吧。”
蕭雲的這種性格其實是個很大的弱點,一點恥辱就會導緻整個人失控。
老者也看出這一點,起身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一把拉回喪失理智的蕭雲,強行把他按回到了座位上。
“後生可畏。”
老者說完,腳踏桌子,在空中釋放出白色能量,雙臂揮舞,勢如疾風,一把拽住神像的手掌,活生生的将神像掰開,快速抽出蘇起,轉身抛向蕭雲。
神像是辰肅能量變化而成,一舉一動都連着辰肅的身體,神像手被打開,辰肅也感覺虎口生疼,用力按了按手掌後,揮拳向老者打去。
老者見神像移動,面漏微笑,擡手抓住揮來的拳頭說道:“無禮。”
随後向後一拉,辰肅身體踉跄了幾步,直接撞到了老者擡起來的肘部,瞬間鮮血順着鼻子就流了下來。
辰肅本想抽回手臂,但不管怎麽用力,都無法逃脫老者,無奈隻能挺直了身子再次向他打了過去。
“冥頑不化。”
老者手心用力,辰肅拳頭發出骨頭破裂的聲音,疼的辰肅完全失去了重心,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胖子和卡克一見辰肅斷了手骨,拼命的晃動着身體,想要掙斷綁在身上的繩子,但繩子卻越勒越緊,根本無法脫離。
“媽的,你個老不死的,你特麽的不講誠信。”
卡克附和道:“有種沖我們來,這事和你有什麽關系。”
林七一直沒有開口,終于忍受不住,雙眼暗青色能力釋放,慢慢形成一顆火球。
老者仰天大笑,扔下辰肅揮動了一下衣袖,一股白煙飛出,直接撲滅了火球,打在林七的身上,瞬間林七的青色能量就被白煙所稀釋。
“嚣張跋扈。”
老者說完,背過雙手向他們走去。
“等一下。”
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老者的腳腕,
“還沒結束呢。”
辰肅低着頭站起了身子,身子好像弱不經風一樣來回搖晃,大量紅色能量湧出,如同岩漿一般蔓延到了地上。
每一次紅色能量出現,辰肅的周圍都會形成一陣飓風,吹的長袍肆意飛舞,與能量融合在了一起。
“什麽叫嚣張跋扈?”
辰肅咯咯的笑着,肩膀跟着抖動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完後慢悠悠的擡起了頭。
卡克等人,見辰肅的面容都和被雷擊中了一般,胖子雙眼瞪的老大,舌頭也跟着打起了結。
“雙…雙眼紅色!”
辰肅發出瘆人的笑聲,腦袋慢慢彎向一邊,嘴巴裂的老大,每哈出一口氣,都有紅色能量從嘴裏噴出。
蕭雲等人見到此情景也都十分的震驚,辰肅不過是個小孩子,平時臉上還帶有稚嫩,五官清秀,但現在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個地獄重生的惡魔。
三姐不知道辰肅爲什麽會這樣,釋放出能量想讓他清醒,但紅色能量實在過于強大,白色能量還沒到他身邊,就完全被吞噬掉了。
記得曾經提起過,雙眼紅色代表殺戮,辰肅在倒地的時候,想起禍源交代的第三件事。
盤古族的天賦就是自身的血液,如果與能量相互呼應就會有特殊性。
盤古血本來就帶有能量,在加上之前卡克研究的脈輪,辰肅就試着把能量和血液貫穿于經絡之中,沒想到能量加速凝聚,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樣,直接全部從體内釋放了出來。
老者聽辰肅問他的幾句話,瞬間臉色蒼白,頭皮發麻,冷汗順着腦門就流了下來,本想退後幾步,但雙腿如同被灌了鉛,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老者顫抖的舉起了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啞然失聲。
紅色能量已經鋪滿了整個房間,辰肅紅色瞳孔瞪了老大,嘴裏紅色能量翻滾,再次發出瘆人的咯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