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宜說完以後,自己也是一愣。
她并不明白,怎麽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不過作爲一個要強的姑娘,又當了三年班長,林采宜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她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俯視(仰視)着目瞪口呆的龍飛。
“那也要講先來後到啊。是高淼淼先要做自行車的。”
龍飛壓了壓心中的火氣,耐心解釋。
卻沒想到,林采宜卻一揮手:“我還是班長呢。”
說到這裏,她的大眼睛眨了眨,笑問:“你不會對外班的人,比自己班的人還好吧。”
看到林采宜的樣子,龍飛突然發現,自己是沒有辦法與女孩子交流了。
他拍着額頭,回想五百多年前,是怎麽與妻子溝通的。
想着想着,龍飛一陣頹然。
他想了起來,很多時候,男人跟女人是不能夠講道理的。
正當龍飛再想要勸說的時候,樓梯處來了兩個女生。
龍飛對兩個女生并不算太熟悉,應該是外班的同學,可是兩個女生顯然對林采宜很熟悉。
女生們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林采宜,又看了看帥氣高大的龍飛,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的八卦之火立刻熊熊燃燒。
林采宜作爲初三六班的班長,又是有名的校花,自然是衆人眼中的焦點。
現在這個美女竟然與一個帥氣的男孩子躲在樓梯拐角處竊竊私語,實在是讓人太激動了。
龍飛見到女孩子們興奮地站在不遠處,還向這邊指指點點,頓時失去了解釋的興趣。
“好吧,先做你的那輛車。”
“小姑奶奶,咱們趕快走吧,别人都看着呢。”
龍飛妥協了。
雖然被别人盯得有些害羞,但見到龍飛答應了自己,林采宜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哼,算你識相。”,言罷,她就走出了樓道。
看到林采宜走了,那兩名女孩子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而龍飛則大松了口氣。
“女人真難辦,小女孩兒更難辦。”
龍飛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林采宜還沒有走出多遠,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彭麟。
猥瑣男見到了心目中的女神,下意識地整了整校服。
“班長,你回來了?有什麽讓我幫忙的嗎?”,彭麟柔聲問,眼中滿是希冀。
見到這個令人讨厭的家夥,林采宜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她呵呵了兩聲,翻着白眼,就越過彭麟。
看着林采宜那婀娜的背影,彭麟心中真是萬分喜歡。
正欣賞着美女的背影,突然一個人影從彭麟眼前晃了過去。
“龍飛,他怎麽會和班長在一起?”
猥瑣男的心中很快有了不好的猜測,緊接着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不行,我一定要給龍飛這家夥一個教訓。”
彭麟看着龍飛的背影,心中暗暗發狠。
當然,與龍飛打架,他是不敢的。
别說龍飛有闫鵬這樣一個身高體壯的鐵哥們兒,就是龍飛自己,也不是他這樣的小身闆能夠抗衡的。
既然強的不行,那麽隻能玩陰的了。
彭麟的眼珠轉動了兩下,立刻想起了龍飛與劉雷晟的沖突。
劉雷晟雖然與他不熟,但是他卻與劉雷晟的小跟班,胡史锴,很有些交情。
有了主意,猥瑣男噔噔噔地爬上了樓,去高中部,找胡史锴。
見到胡史锴,彭麟将龍飛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最後強調:“我看這個龍飛有些邪性。劉雷晟弄不好,會栽在他手裏。”
“你是說龍飛真能夠把變速山地車做出來?”
胡史锴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跟你說,林采宜的爸爸可是自行車廠的廠長。他爸爸要是使用權力幫助這小子,我覺得,十有八九,變速山地車這個事情能成。”,彭麟咬牙道。
胡史锴見彭麟說的肯定,心中一突。
他想了想:“行,我去跟大晟說一聲。”
“謝謝你啊,麒麟,要不是你來告訴我,我們可能真會吃大虧。三百塊錢,那可不是一個小數。”
見到胡史锴重視了,還叫出了自己引以爲傲的小名,彭麟心中真是美滋滋。
他笑道:“我就是看龍飛這個小子最近太嚣張,整天招貓逗狗,要是能給他個教訓,那才是大快人心。”
胡史锴顯然很認同彭麟的話,又聊了幾句,就去旁邊教室找劉雷晟了。
“大晟,不行的話,咱們就找機會,好好收拾龍飛一頓?”
傳完了彭麟的話,胡史锴低聲向劉雷晟建議。
劉雷晟本來就有些心裏沒底,現在聽了胡史锴的話,不由得有些煩躁。
對胡史锴的建議,他有些動心了。
可一旦打了龍飛,必然會惹起萬宏偉的反彈,更重要的是,可能會落下一個不好的名聲。
猶豫了一會兒,劉雷晟輕輕搖頭:“這樣幹有點麻煩,我要想一想,明天咱們再說吧。”
胡史锴走了,劉雷晟卻陷入了糾結。
此時的他,雖然有些衙内心态,但本性并不壞。
遠沒有像後世的一些人,仗着有個好爸爸,就能爲所欲爲。
渾渾噩噩上完課,劉雷生騎着他的捷安特山地車回到了家。
飯桌上,母親範文芳見到兒子心事重重,不由得關心地詢問了起來。
看到母親擔憂的模樣,劉雷晟勉強露出了笑容說:“媽,沒事兒,我隻是有些小事想不通,慢慢就好了。”
“嗯,小寶,沒事兒就好,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媽媽,媽解決不了,還有你爸呢!如果你爸也解決不了,還可以去找老劉家!”
“起碼在這個河東省,老劉家是能說上話的。”
範文芳說着,又給兒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結果,劉寶慶,劉大縣長不高興了。
“你不要老寵着他!他今年都十七了。抗戰的時候,我爹在這個歲數,都扛槍打仗了。”
“我劉家的兒子,沒有那麽嬌氣。”
範文芳聽完,白了丈夫一眼便不再說話,隻是給兒子繼續夾菜。
吃完飯,劉雷晟叫住了要去書房的父親。
劉寶慶雖然在飯桌上說的生硬,可對待兒子卻極爲細心,見到兒子叫住自己,便坐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