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問世界回到地球世界,羅侯甚至沒有再回學校。
學校大學知識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那些知識還不如他在未來都市流浪所得。
而社會承認的文憑?
他已經強大到脫離社會,脫離文明,甚至他就是一個社會,一個文明,不需要任何社會團體的承認。
如今有了更強的身體,更強的力量,他的第二步計劃已經納入日程。
一個月之後。
羅侯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俄國莫斯科。
這一個月他利用各種身份,奔波在世界各地,當起了采購商人,有時是去美國采購大豆,有時是去巴西采購玉米,各種植物,有時候是去南美采購礦物,有時候是去中東采購原油,有時候是回到國内采購輕工産品,有時候是去亞馬遜搜集物種。
雖然這些東西他要的數量都不多,但也必須有個起碼的基礎,有足夠的物質,空間才能複制生産出來。
所以在這期間,他又到處挖掘山體,挖掘泥土岩石植物,抓捕生物,甚至在非洲挖空了小半個沙漠,在空間中生成了兩片龐大的大陸。
如今他的空間,不,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小世界,橫切面積足有二十萬平方公裏,足有五十分之一個中國面積大小,而且各種物種初步形成了一個生态圈,可以穩定循環,也就是說,裏面甚至可以供生物生活了。
所以現在,一切都差不多準備齊了。
此時的他,高鼻白皮深目,一副高加索血統白人的模樣,這是他對自身**微調過的成果。
這具身體的“外貌”源自一個中俄邊界的走私商人,這個走私商從中國運輸食品羽絨服毛皮大衣電器到俄國,又從俄國走私軍火石油到中國。
拜羅侯之前搞事所賜,現在國際市場上又出現了類似七八十年代那群瘋狂軍火販子的身影。
而走私也變得極有利可圖,即使兩國都在打壓,仍然是越來越猖狂。
他這次來,就是與一個早早接上線搭上頭的大軍火商見面。
這個大軍火商在國際上聲明遠播,實際上稍微有點能量的人都知道他是俄**方推到台面上的一個傀儡。
但哪怕是個傀儡,也不是誰都能見的,這具身體的身份,也是跟這個大軍火商有點轉彎抹角的親戚關系,再加上前後塞了十幾萬美元的好處,才得到這麽個見面的機會。
莫斯科,一處龐大的莊園。
羅侯沉默地在一隊雇傭兵的槍支押送下,坐上觀景遊覽車,開了半個小時,才終于看到了此行的目的,那個大軍火商,阿裏耶夫。
他正披着一身皮毛大衣在自家莊園裏打獵。
羅侯的到來,絲毫沒有幹擾到他,隻是略微掃了一眼,上上下下确認了一遍,點了點頭,他便在一堆人簇擁下離開了。
見到阿裏耶夫點頭,旁邊一個管家立刻代替他站了出來,領着羅侯上了另一輛卡車,左轉右轉,在十多個轉彎後,終于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露天倉庫前面。
露天倉庫上,堆滿了坦克,飛機,火箭彈,高射炮牽引車,甚至還有導彈。
許多都很陳舊了,但也有點大部分有**成新,明顯看得出是現役部隊裏弄出來的。
“這邊來,年輕人,或許未來你能做到,但現在那些你還沒資格。”
管家對羅侯擠擠眼睛,然後帶着他走進另一間巨大的物資倉庫。
這裏面堆滿了各色槍支,手槍,自動步槍,半自動步槍,沖鋒槍,狙擊槍,迫擊炮,火箭筒,都堆成了山,仿佛是一堆堆垃圾。
“這一片,論公斤賣。”
他的手往槍支那一片劃了一下,然後又指了指迫擊炮火箭筒,繼續說道。
“那一片,就要貴一點。”
“年輕人,你有多少錢,我們不收盧布,也不收人民币,隻收美金,收糧食,收實物。”
管家的眼睛裏有些貪婪,又有些瞧不起“原身身份”的樣子。
羅侯半點都沒生氣,這不值得,他又不是那個走私商。
“我有黃金,足夠買下這個倉庫的黃金。”
終于,管家有些震驚了,驚訝張開的嘴半天才合攏。
“好吧,有點出乎我的預料,看來年輕人你在遠東的生意的确幫你賺了不少錢。”
“是的,那可真是一個好生意。”
羅侯按照原身身份慣用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
管家立刻就眯起了眼睛,眼縫裏有細微的綠光透露出來,無比嗜血和兇狠!居然敢提條件!我弄死你!
“是的,我想要外面那些貨!”
外面那些坦克,飛機,導彈,雖然都已經年歲不小了,但對于隻需要一個樣品,隻要有足夠的物質就能自動複制生産的空間來,他可一點都不虧。
而且那些舊了的,他也可以進行重組翻新,然後再變成新的,甚至更好用。
要那些坦克,飛機和導彈!
管家看向羅侯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這可是一個大生意!
等等,不對勁,他認識的那個走私販子,絕對做不了這種生意!
就算做之前那一個倉庫的槍支火炮都勉強。
那麽,他是在爲誰工作,會不會對阿裏耶夫帶來危險?
“你在爲誰賣命!?”
管家瞪大眼睛怒視着羅侯,手已經伸進兜裏,那模樣一個解釋不好便會給羅侯一槍。
羅侯笑了笑,掏出支票簿,寫上一串數字,然後簽上“原身身份”的名字,撕下來遞給管家。
“我在爲錢工作,現在的形勢,有的是人需要這些小可愛,但他們苦求不到門路,我正好可以爲他們解決這個煩惱,然後順便賺點辛苦費。”
“不是嗎,我想你也需要多弄點儲備,世界正在改變,不能盲目等死,我的同志。”
“别叫我同志,你這隻到處流浪尋食的龇狗,你配不上這個稱呼。”
他悶聲悶氣地低吼了一句,但是看了看羅侯遞過去的支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然後掏出一隻手機,解鎖打了個電話。
羅侯一邊等着他跟對面阿裏耶夫通話,一邊利用感知掃描着外面的坦克,飛機和導彈的結構和材料。
很快,通話結束了。
那邊已經答應了賣給他。
但是管家卻做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
看樣子還想宰他一刀。
雖然不是自己的錢,羅侯本身也不在乎錢,但卻不意味着他想平白無故地被人當成羊祜來宰。
在他看穿一切的眼神注視下,管家沒再把計劃實施下去,而是帶着他去到了外面的露天倉庫,然後确認了型号,數量,攜帶的彈藥基數,在确認不需要另外配備飛行員,隻需要把這些運到他在城外租賃的倉庫後,管家無比果斷地答應了這次交易。
一個星期後,羅侯得到了阿裏耶夫的通知,他要的貨已經準備齊了,接應他幫他運黃米的人已經到了。
羅侯當然知道,在他的感知中,半個小時之前,他居住的這個酒店,已經被一支俄**隊團團包圍。
那個傳聞果然是真的,阿裏耶夫的确是軍方推出來的代理人。
不過這樣更好,在一隊士兵的幫助下,他先到自己的倉庫确認了所有貨物已經齊備,然後将自己準備在酒店附近一家倉庫内的黃金,開車運給了阿裏耶夫。
當天晚上,那個城外軍火倉庫裏的監視器齊齊一閃,瞬間全部毀滅,裏面的飛機,坦克,導彈,全部消失不見。
同時,另一個被羅侯采購儲存了大量礦山機械,化工機械,重工業機器,以及糧食,大量奢侈品的聯排倉庫,裏面的物資也跟着齊齊消失。
倉庫外卻沒有絲毫運輸的痕迹,這兩件消失事件成了很久都沒法解開的懸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