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位真名程攀的一心要發動科技革命的家夥,林正陽總有種奇妙的感覺,就仿佛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做了……總之是很神秘的家夥。
再如何都有着道君來抗,千百年來,主世界出的奇事還少嗎?不還是被大人物們解決了?安心就是。
林正陽花費獎勵點在私人空間兌換了時間,很便宜。
足足兌換了三個月,也不過900獎勵點。反正對于現在的林正陽而言,沒有多少花銷獎勵點的地方。
世界的原力,取出七成,鑄就玉肌仙骨,無暇仙體。原力滲入軀體,軀體在虛實真幻之間,來回轉化,一瞬七十變,不斷向着推演之中的仙道法體蛻變。
還有多餘的,用陽神吸納,漸漸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渾然天成,自然而然,仿佛洗去了種種鋒芒,斂去了種種棱角,進入一種平靜的境地,長久,悠遠,甯靜。行走坐卧,與常人無異,也沒有什麽異相。其實但凡元神有異相伴随,反而是初成元神,難以收斂,使得精華散失在外,看着漂亮,其實不知道已經散失了多少年的功行,回頭又要多久才能彌補。
此時此刻,林正陽的煉神方面,邁出了一大步。
這陽神已經脫出前人樊籬,形成了林正陽獨有的元神,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可以将這種元神,叫做正陽元神。
元神燭照,内觀身軀,感受身軀的蛻變,漸漸進入深層定境。
…………
三月時間到,林正陽出關。
“仙軀鑄就,玉肌仙骨,果然是真仙法體,光憑這仙軀,我就敢放言駐世千年。再加上這由大成陽神蛻變而出的元神,可以飛升天阙,名列金冊。當然,那是靈空仙界的說法,主世界天庭幾乎不管事,也沒多少仙人。”
“時間還是太短,我隻來得及借助原力,将自身提煉的先天一氣快速蛻變五次,遠遠達不到金仙,隻能算蜀山世界的散仙道果。”
“精氣神,都可以算是超過了蜀山世界的普通散仙,這已經超越了曆代掌門的層次,回去就成就主世界的仙道,一次煉成洞天。”
林正陽自覺如今成功機會大增,是時候回去了。
“主神,回歸我的出生世界。”
…………
香煙袅袅,神光潋滟,水幕天華,青蓮搖曳,種種禁制,陣法,層層疊疊,絞殺着一應不詳。
“短短三瞬而已,主神大能,超然光陰,真是我輩楷模,開道先驅。”
又是驚訝于主神的大偉力,又是心生無窮動力,要追逐前人腳步,迎頭趕上。
開道者先驅,從無到有開辟新路。
逐道者英傑,繼往開來拓寬大道。
這兩者走過的道路,更後來者拾級而上,走的人多了,就成爲了正道。
“在這次的輪回,我獲取了不少信仰神國的秘密,又親手打造了神國基礎,的确和洞天福地頗有相似之處,這次更添幾份勝算。”
…………
昊陽門山門所在,外門弟子所在下院,一處普通的小院子。
幾個人就圍着,說着些閑話。
“掌門這次能成仙嗎?”
“聽說是地仙,隻要掌門煉成洞天,就能輕松成就,本門也有仙人駐世了。”
“掌門天縱之才,沒有什麽難得住他,必定能青雲直上,一舉功成。”
幾個外門弟子就閑聊着,說些話,不時望向祖地。
…………
林正陽已将所有福地熔煉一體,靜待其氣自生。
“依二十四節氣訣竅,選取地氣充足之處三十有餘,以備不測。其實隻要二十四塊福地熔煉功成,彼此法則屬性相合,成爲大循環,洞天法則的基調就已經定下,不需要太多插手,靜候佳音即可。”
“而我等,其實主要是防備意外,平安渡過這段時間。主要在于人劫,小人作祟,正好清理一波門中蠹蟲,爲新人讓道。”雖然說得平靜,話裏話外都充斥着堅定的殺意。
正等待着,遠處就敲響着警鍾,傳信飛符到處飛,喊殺聲陣陣,隐隐有人呐喊。
林正陽不爲所動,就有着一點神光,自冥土出現,化爲一位放着三尺光焰的神将,也不言語,隻略一拱手,就帶着一隊陰兵,沖了出去,帶起一陣陰風。
那神将帶隊沖入騷亂之處,好一陣大殺特殺,無論是誰,無論内門外門,出現在那裏,引發動亂,就是有罪,殺之可也。
随後,又有一處,火光大起,此是有人縱火,故意擾亂人心,造成混亂。
又有一個神将,帶兵鎮壓,見者必殺,亂跑者殺,大喊者殺,異動者殺,反抗者殺,不識時務者殺,殺殺殺殺殺。
混亂很快消弭,所有參與者,嫌疑者,盡數殺戮,五一活口。
不需審訊,不需活口。死後魂入冥土,可以慢慢再審。
這一切早就在預計之中。
“殺出一個幹淨清爽的昊陽門!”
…………
二十四道光華透出,循環變化,演繹者節氣運轉,洞天法則成。
“就是此時!”
林正陽正要祭煉洞天,掌握法則,就見着一把匕首,穿胸而過。
“就是此時,老師,我等的就是此時啊!這可是我從上門求得的一道仙劍劍氣,滋味不好受吧?”
轉過一個中年人,就是方景潤。
“老師,你殺我弟弟滿門時,可曾想到過今日?”
他雙目幾乎冒出火來,死死地瞪着他的老師。
“你弟弟勾結外人,謀害門中長老弟子十二人,罪當不赦!不告訴你,隻是爲了免得使你受到牽連,此事本和你無關,我保下了你。不想你還是放不下。”
雖然被仙道劍氣重創,有些虛弱林正陽仍然堅持這麽說。
“那隻是一個誤會!他隻是被人唆使,蒙蔽了!你真狠毒,竟然滅了滿門,一百七十餘口,連家畜也沒放過!何其狠辣!”雖然和自己知道的有些出入,方景潤仍舊強辯道。
“誤會也好,唆使也罷,他殺人滅口,便是大罪。我清理門戶,理所應當。背後指使者,我同樣依次處理了。至于你說的狠辣,我自認了,這本是應當有的。”林正陽越發虛弱了,靠着牆壁,緩緩坐下,金色的血液灑下。
方景潤依稀想起,郡中幾家大戶走水,遭賊,慘遭滅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