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同事都給江豐榮求情,她也不好強行将江豐榮铐上。
“好,那就不铐了。
但是他上我的車。”
美女警察冷冷的瞪了江豐榮一下道。
“晴隊,要不讓他上我們的車,順便給我們看看身上的毛病?”
剛剛一名想要讓江豐榮看病的警察道。
“這是在辦案,不是在醫院。
都給我上車。”
美女警察嬌喝了一聲。
一行警察都知道這位晴隊的厲害,眼見晴隊臉色不對,紛紛閉口不敢再發一言,悶頭上了車。
“你跟我上車!”
美女警察朝着江豐榮帶着命令的語氣道。
“和這樣的美女警察一起同行,不亦樂乎。”
江豐榮眼睛放光,欣然同意。
“你要是再敢胡說,信不信我親自将你铐上?”
美女警察威脅道。
“不說了。”
江豐榮很快便随美女警察上了車。
幾輛警車,随後朝着南市公安局開去。
在美女警察的車上,隻有江豐榮和那位美女警察。
美女警察開車,而江豐榮則是坐在副駕駛。
“美女,你是不是每個月那幾天就會感覺腹部疼痛啊?”
江豐榮默默朝着美女警察仔細的打量了幾眼後道。
“什麽意思?
我警告你,你不要打什麽歪主意,我手上有槍。”
美女警察十分不耐煩的威脅道,心裏暗暗覺得此人實在很羅嗦。
“我知道美女你有槍,你别誤會,我沒有打歪主意。
我隻是問你,你大姨媽來的那幾天是不是會腹部疼痛?”
江豐榮并沒有理會她的不耐煩,反而語氣變得更加溫和。
“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嗎?
管那麽寬!關你什麽事兒。”
美女警察俏臉一紅,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故意大聲喝道。
“我身爲醫者,你有病,當然就關我的事兒了。”
江豐榮将甚至正了正,十分正經的道。
“你給我閉嘴!”
美女警察紅着臉喝道。
“美女,我閉嘴沒有問題,但我可以幫你把這個病症解決。
你看你這麽忙,要是那幾天疼痛多耽誤事兒啊。
而且長期疼,對身心也是一種折磨啊。”
江豐榮耐心勸道。
話音剛落,突然,那美女警察猛地一腳踩下了刹車。
幸好,坐在副駕駛的江豐榮系了安全帶。
“你要是再敢胡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铐上。”
美女警察将手刹一拉,掏出了腰間的手铐喝道。
“行,我不說了。”
江豐榮兩指在嘴邊做了個拉上的動作,立即安靜不再說話。
看他終于安靜了下來,美女警察才将手铐重新放回腰間,松開手刹,慢慢的加油将車開動。
沒一會兒,幾人便到了南市公安局。
“你們和報案人了解情況,然後調查監控。”
下車後,美女警察帶着幾分冷色道。
“他,我親自審問。”
随後,美女警察怒目盯着江豐榮道。
“什麽情況?
晴隊的眼神好像在冒火。
難道這兄弟剛剛在車上得罪晴隊了?”
剛剛回來的一行警察心中齊齊猜測着,暗暗祈禱江豐榮不會死的太慘。
“你跟我來!”
美女警察略微揚頭,朝着江豐榮示意了一聲,領着他朝着一間審問室走去。
許晴雖然是女孩兒,但是在南市公安局那可是出了名的,除了她父親是副局長外,更因爲她的性格火爆,能力超群,破案能力一流,還有一點局裏的人都知道,她從來不靠父親,能成爲隊長都是她憑自己努力一步步得來的。
許晴帶着江豐榮朝着審問室走去時,裏面不少警察都感覺到了她的怒火。
一個個心中很是好奇。
“這晴隊怎麽了?
好像心情不好?”
“老實的坐好,現在我開始對你審問,你可以什麽都不說,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爲呈堂證供。”
許晴在江豐榮的對面坐了下來,手上拿着紙和筆,準備詳細記錄審問。
“我去……這一幕怎麽這麽熟悉?”
聽到許晴剛剛這番話,江豐榮仔細的想了想。
“這好像不是電視裏面看過的審問犯人的情景嗎?”
山上有一台老電視機,說起那台老電視機每天都隻能看到本地的衛視一個頻道,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個小時放狗皮膏藥的廣告。
還有四個小時,兩個小時停播,其餘的兩個小時才是播放電視劇的時候。
以前在山上無聊時,江豐榮都會守住那兩個小時看看電視劇,當然那都是老的掉牙的電視劇。
饒是如此,沒有樂趣的江豐榮,也是看的不亦樂乎。
剛剛發生的這一幕,江豐榮就在好幾個電視劇裏面都看過。
“那個,美女。
我不是嫌疑人,也不是壞人,你這樣審問我不合适吧。”
江豐榮道。
“先前我親眼看到你在毆打别人,在事情沒有了解清楚前,對我來說,你就是嫌疑人。”
許晴說道。
“好吧。”
江豐榮一聽,這話也沒毛病,許晴一行人到場的時候,自己确實已經将澤钴打傷倒地,且準備将其滅殺。
“我在電視劇裏面看過一句話,說的是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的。
你問吧,我絕對配合你當良好市民,我絕對是好人。”
江豐榮肯定道。
“你叫什麽名字?”
許晴問道。
“江豐榮!”
江豐榮回道。
“性别!”
許晴又問。
江豐榮眉頭一皺,略帶無語的表情道:“美女,你看不出來嗎?”
“我現在是在審問你,快點說。”
許晴喝道。
“好吧,男。”
江豐榮回道。
“先前你爲什麽毆打那人,下手那麽重。”
許晴狐疑的看着江豐榮道。
“我爲什麽毆打他,是因爲他是壞人,他在路上故意攔截我們,是爲了搶奪我們手中的東西,他還想要殺我,所以我才出手的,我這是正當自衛!我不傷他,他就會殺我。”
江豐榮道。
許晴一筆一劃的寫下了江豐榮說的,随後又問道:“你們手中有什麽東西值得他搶,還有他爲什麽要殺你,是不是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們手中有價值連城的玉,至于他殺我是不是因爲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美女你可以猜一猜,我是不是做了?”
江豐榮帶着壞笑道。
看着江豐榮臉上的壞笑,許晴不由得臉上怒火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