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有救的。
那位江豐榮江小哥,在我們院治愈過腦癌,并且我聽道曲醫院的老趙說過,江豐榮江小哥還治愈過一個和你一樣的胃癌晚期。
他肯定能救你。”
苗浦道。
“他能治愈胃癌晚期和腦癌晚期?”
阮嘉明初聽到苗浦這番話雙眼浮現了異樣的精光,但很快他所學的西醫知識告訴他,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雙眼立即又變得死灰一般道:“西醫無藥可救的病症,中醫怎麽能救。”
“嘉明,你怎麽還如此不相信中醫?
先前的高危血壓已經證明了。
中醫有很多地方是要比西醫強的。”
苗浦苦口婆心道。
“不……絕對不可能。”
阮嘉明堅定道。
“你不信,那你就去咱們院的腦科和道曲醫院問問,他們會告訴你的。”
阮嘉明還是這般不信,苗浦知道自己在說如何多阮嘉明還是不會相信,索性便讓阮嘉明自己去了解。
苗浦相信隻要阮嘉明通過自己真正的從别人口中了解後,便會相信中醫相信江豐榮。
對一個對未來充滿希望的人,突然卻得知自己快活不長了,無疑這是一種巨大的打擊和折磨。
阮嘉明在自己家中呆了一夜,一夜未睡。
一開始他想死,可是想着自己就這樣死了,什麽都沒有了,他又心有不甘。
畢竟他這些年學醫格外的刻苦,其實他的天賦是他努力得來的,先說他實習的時候他們實習生分爲三個班,早中晚班,别人一般隻上一個班,而他則是上兩個班,爲的就是多跟着醫師學習知識。
後來,他去國外學習,别人大多數隻修一兩門課程,而他以同樣的學期修習了五門課程,并且五門課程都是優秀畢業。
心中不甘自己努力化爲煙消雲散的他,放棄起了自殺這樣的念頭。
于是開始思索自己所知道醫院或者專家誰能治療胃癌晚期,但是很可惜。
整個世界目前都沒有這樣的專家和教授。
在黎明的時候,他想到了苗浦。
自從苗浦看重他開始,一直都是全心全意培養,記得去國外學習,當初全市隻有一個名額,黨苗浦告訴他,他會全力給他争取,當初阮嘉明還不相信。
直到苗浦将去國外的入學邀請親自送到他手上時,他一臉詫異,老院長真的沒有騙他。
想到這兒,阮嘉明對苗浦說的中醫和江豐榮有了些半信半疑,當然其中或許也有着想活命的想法。
第二日,他先去了自己蒲江醫院的腦科,打聽了一番。
上次江豐榮治愈腦癌的事情别說腦科,就是整個醫院都有大部分人知曉。
阮嘉明問的是一個腦科專家。
而那位腦科專家剛巧當時就在外邊看着江豐榮治療。
說起江豐榮治療腦癌,很難想象一個腦科專家說銀針刺血等等關于中醫治療的手段時,竟然會那般有形有色,仿佛就是他治愈了腦癌患者一般。
阮嘉明聽完後,很是感覺不可思議。
那位專家似是早知道阮嘉明僅憑他說肯定會不信,立即拿出了一疊檢查單。
這疊檢查單正是三虎的父親留下的檢查單。
那位專家分别給阮嘉明看了江豐榮治療之前,和治療之後的檢查單。
說起折疊檢查單,腦科那可是當寶一樣放在他們的儲藏室裏面,腦癌晚期被治愈這近乎好比說死人複活一般,一開始很多人不信腦癌治愈的傳聞,而腦科的專家就是用這一疊檢查單來證明的。
阮嘉明問的這位專家,平時和他相熟,從交情上面來說,阮嘉明相信這位專家不會騙自己。
可饒是如此,他的西醫醫學知識依舊讓他還是處于半信半疑的狀态。
下午的時候,阮嘉明又去了一趟道曲醫院。
當時治療那位老夫人因爲身份特殊所以安排在特護病房,而那個特護病房都是裝有監控的。
所以當時江豐榮給那位老夫人治療胃癌晚期的時候,正好被監控器錄入了。
那一段治療的過程一直被保存道曲醫院裏面。
普通人當然是看不到這個視頻,但是阮嘉明是蒲江醫院最出色的年輕醫師,不少專家教授都合其相熟。
當阮嘉明過去問道曲醫院的一位專家時,那位專家直接把江豐榮治療的視頻拿給他看,治愈後的檢查單道曲醫院也有保存,一同也給阮嘉明看了。
相比口頭說,自然是視頻更加有證明力。
當時老夫人治愈後當場便可以下地,整個人的氣色完全與之不同。
在這一刻,阮嘉明看到了希望。
他也是胃癌晚期,那位老夫人也是胃癌晚期,别人能治愈,他當然也能被治愈。
阮嘉明回到了蒲江醫院,第一個找到了苗浦。
“老院長,我錯了!”
阮嘉明低下頭,誠懇的道歉道。
“你錯了?
你錯了什麽?”
苗浦問道。
“我錯在仗着自己學了些西醫的知識,看低中醫,貶低中醫。”
阮嘉明坦誠道。
石貴的高血壓,本來就可以讓他認識到這個錯誤,可是他仗着自己年輕有爲,滿是驕傲相信他所追求的,對于西醫之外的全然不信甚至不屑。
自己犯了病症,想着活命才去嘗試了解中醫,這才相信中醫。
“好,好……嘉明,你能有這樣的認識,我很開心。”
苗浦開心的點頭。
“老院長,要是我能活命,以後我會嘗試學習中醫。”
阮嘉明道。
“好,隻要你肯學習就行。
至于你的命你放心吧,昨夜我已經問過江豐榮江小哥了,他可以給你治好。”
昨夜苗浦親自給江豐榮打電話詢問,江豐榮也沒有絲毫隐瞞,說自己能治。
并且江豐榮還說了,隻要相信中醫,他便可以出手。
“嘉明,昨日你說了不少對江小哥不遜的話,等會兒我帶你過去後,你要記得給他道歉。”
在前往江豐榮的醫館時,苗浦叮囑道。
“老院長我知道了。”
阮嘉明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多久,到了回春館。
阮嘉明看到江豐榮時,昨日是一臉嚣張以及不屑。
而今日,則是一臉歉意。
“江先生,對不起!昨日是我一葉障目言語冒犯了!”
看到江豐榮的第一時間,阮嘉明賠禮道歉道。
“既然你知道一葉障目,那以後改過便行了。”
“去裏面床上躺着吧,我來給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