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洪丹吉顯得很是自傲,似是對袁潤的斥喝絲毫沒有畏懼,依舊道:“這古玩水深,外行人在裏面說瞎子都叫好聽的,一般我都是叫這種爲傻豬。
什麽都不懂還裝懂。”
“小子,你算什麽東西?
江先生玩古董,那眼睛一看一個準。
唐伯虎的畫藏在畫中,還有朱棣的玉佩外表粗糙猶如石頭,别人都沒發現,可是他都一眼看出來了。”
袁潤爲江豐榮打抱不平道。
“唐伯虎的畫?
朱棣的玉佩?
你是要笑死我?
你說的這兩種東西,在華夏早已經失傳,再或者早已經被人收藏,絕對不會出現在市場,更加不會可能給你們撿漏。”
洪丹吉嘲笑道。
“什麽絕對不會,我親眼看到的,而且那朱棣古玉就在我家裏面。”
袁潤道。
“看來你這……和傻豬也差不多。
你難道不知道古玩界有一種叫做故意作假,假中藏假?
你們上當了,唐伯虎的畫,和朱棣古玉的玉佩,怎麽可能别人認不出來,你認出來了?
那就是不可能!”
洪丹吉笑的更加厲害。
這洪丹吉明顯是仗着自己在古玩界工作了幾年,認爲自己很了不起。
剛剛這番話,可是連袁潤也侮辱了。
袁潤何曾被人說過是傻豬。
“小子,你他麽的嘴這麽醜?
吃s了?”
袁潤立即罵道。
“你……你說什麽!”
那洪丹吉是一個驕傲的小青年,被人罵吃s那也是不樂意了,立即紅着臉怒聲回道。
洪丹吉是否鎮有本事江豐榮不知道,但是這人的素質已經一目了然。
若是尋常這樣的人一拳就可以讓其閉嘴,但是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且加上身旁還有李老爺子。
李老爺子和這洪丹吉的爺爺是朋友,江豐榮也不想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先是揮手勸阻了一下袁潤,随後淡然道:“古玩界有一句話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覺得不可能,并不一定是真的不可能。”
“行了,洪丹吉,這是你李爺爺的未來孫女婿,你也不要繼續胡鬧了。”
洪丹吉的爺爺洪老爺子,立即也出聲勸阻道。
“好的爺爺,我就不找他們鬧了。”
洪丹吉朝着江豐榮冷眼掃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回道。
“好了,老李既然你未來孫女婿也是懂古玩的,那你便讓他給你淘吧。
不過你要是等會兒吃虧了,可别說我沒讓我孫子給你淘寶啊!”
洪老爺子道。
對于江豐榮洪老爺子是相信了,李老爺子擺了擺頭後道:“老洪,我想有我未來孫女婿吃不了多少虧!”
“老爺子,江先生,咱們也就别和口臭的人站在一起了,聞着都有臭味,咱們去裏面淘寶貝吧!”
袁潤道。
“行,行,咱們進去吧,這人多的站在門口被擠來擠去也不是事!”
李老爺子點了點頭。
随後三人開始到了櫃台旁邊看了起來。
“殺豬一樣的東西,也想淘寶?
我倒要看看你們等會兒怎麽被人宰的。”
洪丹吉嘴巴翹的老高嘲諷暗道。
“洪丹吉,咱們也在這明玉齋看看吧。”
洪老爺子道。
“好的,爺爺,我今天絕對給你淘個極品古玩!”
洪丹吉和洪老爺子也在裏面轉了起來。
明玉齋裏面有個玉字,當然這其中便是以玉爲主。
李家老爺子對于古玉的興趣不是很大,倒是袁潤,看到琳琅滿目的古玉,那叫一個開心。
“這個……江先生,你看這個玉扳指如何?
是不是那個帝王帶過的,看着很有氣勢啊!”
袁潤拿起了一個玉扳指興趣盎然的到了江豐榮面前道。
江豐榮簡略的掃了一眼,袁潤手上的玉扳指,可以說連玉都不是,隻不過是近代科學合成玻璃所造。
看着很具備樣子和氣勢,但是對于懂行的人來說假的不能在假。
古玩界裏面一直存在一個潛規則。
不管什麽古玩,不管你是誰,你認爲他是假的也好認爲他是真的也好。
買就自行去找老闆問價格,不買放下變成,也無需多言。
若是胡亂說一番,如何假或者說如何真,讓老闆或者其他買家聽了去,都是不好的,少不得落一個記恨。
所以江豐榮隻是淡然的搖了搖頭。
對于江豐榮,袁潤那可是一萬個相信。
袁潤立即扔下了剛剛那個興趣盎然的玉扳指。
明玉齋裏面雖然以玉爲主,但也不是沒有其他古玩,隻不過較少而已。
李家老爺子在袁潤尋找玉的同時,則是尋找了其他一些古玩。
比如字畫還有一些冷門的銅釘茶壺等等。
李家老爺子雖然不是專業的,但玩了多年多多少少能看出來一些,不像袁潤那般拿起一樣東西就來問問江豐榮。
袁潤連着拿起了好多個玉佩,玉扳指以及玉蝶,都給江豐榮看過了,但是很可惜,這些玉佩都是假的。
袁潤眼看着自己連着選了那麽多都是假的,不免有些喪氣。
不過這時,袁潤看到了一個色澤很深的玉墜,這玉墜不過一指長,一直粗而已。
出了色澤意外,全身幹淨清透,完全不想其他古玩。
一般的古玩,不管真假上面都是秀澤斑斑,甚至滿身污泥。
尋常玩家看到這個玉墜的瞬間肯定會認爲這是近代的玉,可是袁潤卻被其色澤給吸引,拿起來仔細的看了一下。
在玉墜下面,周邊雕刻者一朵朵彩雲,而在彩雲的中間則是雕刻着一個楊字。
這個字迹還有彩雲異常清晰,且很是整齊。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現代儀器雕刻。
本來袁潤不想問江豐榮,因爲綜合種種他内心也認爲這玉墜是現代之物。
不過,或許是不甘心自己接二連三都是選得假貨,再或者時這玉的色澤太吸引了,所以便拿起了到了江豐榮身邊。
“江先生,這個玉怎麽樣啊!”
袁潤問道。
江豐榮也在觀看明玉齋裏面的古玩,當看到袁潤再次過來時,江豐榮轉過頭很是淡然的看了一眼。
本來江豐榮準備搖頭,可是當定眼一眼時,江豐榮眉頭一緊。
随後又将那玉墜拿了過來。